说的有理!”郝贝认真道:“坚决反对戴红帽子。”
郝宝慷慨激昂道:“走,去找爷爷理论,他为何如此不守妇道,也不对,不守男道。”
兄弟俩一副伐罪模样,直奔木屋。
梁小福也能感受这股气势,吆喝地也跟在后头,但喝了几声,突也想及自己为何而战?
想不出,喝声也泄了,心想:“莫要把红帽子往自己头上戴才好。”小快步地跟了下去。
木屋里,郝大一袭青袍,看似新衣,却像藏放许久,样式有点过时,穿在身上反而不协调,然而他已没时间理会这些,他明白得很,宝贝兄弟精明过人,尤其郝宝胆量特别大,被抓来此地,不是他俩倒霉,就是老太婆倒霉,在未明白真相之前,他可坐立不安,不时在屋前踱来踱去、东张西望,总想看到他们之中任何一人。
忽而见及宝贝兄弟回来,他欣喜地走了出来?含笑道:“宝贝啊!你们果然平安无事。”
宝贝俩盛气不灭,直逼郝大,郝宝问罪道:“爷爷你是什么意思?害我们戴红帽子!”
“红帽子?”郝大惊诧不解。
郝贝冷道:“就是你未经过我们的同意就随便再娶老婆。”
“爷爷哪有再娶老婆?!”
郝宝叱道:“否则我们怎会突然冒出另一个奶奶?”
“奶奶?/郝大更不解。
郝贝指责:“就是那个恶老太婆。”
“她?!”郝大恍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瞄向两人,头发是竖直的,已惹嘲一笑:
“你们是该戴顶帽子。”
郝宝叱道:“再戴,也不会戴上红帽子。”
郝贝嗔叫:“爷爷老不休,为了维护我们未来的名声,决定阻止爷爷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
郝宝叫道:“爷爷也真是,要娶老婆,为何不娶年轻一点的,娶个恶婆娘,你让我出去怎么见人?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念头,否则你会有报应。”
郝大问道:“什么报应?”
郝宝邪笑:“你很快又得当寡人。”
郝大惊道:“你们把她怎么了?!”
郝宝得意邪笑:“只不过让她荡荡秋千而已。”
郝贝黠笑道::爷爷要是不放弃,她就会变成空中飞人。”
郝大惊叹:“你们怎么可以胡来?快带爷爷去救人。”
郝大想拉两人去找人,却被闪开。
郝宝斜眼道:“没那么简单,除非你答应休掉她,否则你将得不到她。”
郝大大气直喘:“我的大孙子,爷爷哪来再娶?全是一场误会。”
“误会?”郝宝瞄眼道:“我才不上你的当,连新衣服都穿出来,还说是误会?”
郝大瞧着新衣,有点困窘,终于下定决心说了:“她是爷爷以前的女朋友,现在你们总该放心了吧?”
宝贝兄弟一楞,连一旁的昙花和梁小福也楞住。
郝宝追问:“她只是你的女朋友,还没嫁给你?”
郝大瞪眼:“要是嫁了,我的孙子就不是你们两个宝贝蛋了。”
宝贝兄弟闻官方嘘了一口气,红帽子已脱了一半。
然而事情还没了结,郝贝道:“爷爷老不休还想旧情复燃,娶了她,我们还是一样要戴红帽子。”
郝大叹道:“爷爷哪有要娶她,你们想到哪儿去了?”
郝宝瞄着郝大新衣,狡黠道:“很难说,爷爷今天举止可疑,所以我认为最好的方法就是禁止你们见面,否则一见钟情再加旧情复燃,我们两个岂不跟着倒楣?”
郝大叹道:“你们到底要怎样才会相信爷爷的话?”
郝宝道:“已经很难相信。”
郝大突然拉下脸来:“你们根本不尊重我,这太不公平郝宝仍是镇定如初:“怎么不公平?我们得为自己的将来着想。”
郝大叫道:“你们准许你爹续弦,为什么不准许爷爷再娶,这分明是大小眼,太不公平。”
郝宝道:“我们哪有不准你再娶?我们只是不让你娶那恶婆娘,其他要娶谁,只要不过分,我们管不着。”
“这又为什么?”
郝宝满肚子怨气:“你不知道那恶婆娘有多可恶,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和阿贝抓来这里,封去我们武功,还逼我们做苦工,做不好要饿肚子,晚上不得安稳睡觉,累了不能休息,看不顺眼还要挨揍,你看!”郝宝抓开身上衣服,露出不少疤痕,郝贝也忿忿不平地扯开衣服,被荆棘刮伤、刺伤痕迹一一呈现。
郝宝嗔叫道:“这些都是恶婆娘所赐,你还要叫她当我奶奶?”
郝大不禁-叹了,看来宝贝兄弟吃的苦头不少,这事又全是由他所引起。
长叹几声,郝大显得苍老许多:“阿宝、阿贝,你们不要怪她,是爷爷负她不少,所以她才会对你们如此,你们要原谅她。”
“不,绝不原谅!”郝宝坚决回答,郝贝也决心如此。
郝大叹道:“如果你们不原谅,爷爷感到难过,但这些爷没办法强迫你们,只希望你们让爷爷有机会还掉这笔债。”
宝贝兄弟闻言,不禁心软了下来。
郝宝同情问道:“爷爷真的欠她那么多债?”
郝大苦笑:“多得数不清。”
“欠什么债?”郝贝问。
郝大苦叹:“世上除了感情债,还有什么还不清的?”
郝宝甚为同情:“还不了,还要还?”
“不还行吗?”郝大苦笑:“还好,你们替爷爷还了不少。”
郝宝为之气瘪:“可是也要回来不少,大概等于没还……
宝贝兄弟俩对着眼,笑的十分怪异。
郝大惊心道:“你们把她怎么了!”
郝宝干笑:“我们不知她是你的女朋友,所以把她丢下崖又拉起来,然后甩一甩,再挂在悬崖上。”
这话可听得郝大及昙花、梁小福心惊肉跳,难以相信,又不得不相信。
郝宝干笑道:“有什么办法,她已害得我和阿贝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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