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认真的,你们看,我现在就在绞脑汁地悟禅,哪有时间吵你们?”
他装出一副绞尽脑汁沉思样,倒也逗得苦莲方丈露出丝笑意。
苦莲笑道:“郝大侠,令郎慧根颇深,想必会有妙解,咱别误了时间,这就一同参禅。”
说着走在前头,回到平台上,等着郝运过来,两人坐回先铺在地上而被躺压的黄麻蒲团上,开始闭日参掸。
宝贝兄弟含带促狭地走向平台,瞧瞧父亲,仍是满面风,梳理整齐,似有愈来愈年轻的趋势,再看看苦莲方丈,光的脑袋已找不到毛发,纯秃头,光亮无比,灰须及胸,隐含一仙气,两道眉毛也闪闪发白,只是眉头似皱得过多过久而露深深的纹路,虽然有点儿愁眉苦脸,也露着智者形象。
郝宝盯着他,呵呵窃笑:“看他样子,就像真的吃了一辈黄莲,可以苦出汁水,难怪连法号都叫苦莲。”
郝运已睁开一双眼睛,盯向郝宝,郝贝赶忙伸手肘推撞他腰际,细声道:“阿宝小心些,爹在瞪你了。”
郝宝回身瞧向父亲,伸伸舌头已跳向他身后,让他瞪着。
郝运转头再瞪郝宝一眼,方自闭目,凝神开始思考,希望别回答的比儿子差才好。
眼看苦莲及父亲如此认真,郝宝也觉得有趣,反问郝贝“苹果为何会往下掉?”
郝贝道:“这好像天生就是如此,为何还要去想它?”
郝宝笑道:“有时候天生的道理并不一定正确,只是我们没碰到而已,就像我们在飞仙洞,不也发现那地方能飞,历以这道理还得想清楚。”
郝贝但觉有道理,也瞪着鲜红苹果,绞尽脑汁去想它。
时间一分一秒渐渐流失….
“苹果为何会掉下来?”
郝宝觉得好奇,吐气吹吹苹果,看它晃摆着,甚有节奏,再用力吹就掉了下来。
他也学着父亲躺在苹果树下瞧瞧,还故意射出指风打向苹果,再让它打向自己脑袋,不怎么痛,却想及父亲和苦莲也被自己耍了手脚而吃了一记,那种因捉弄的得意已使他呵呵发笑。
他也想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理由,自我陶醉地笑着,高兴之余,还采下苹果,大口大口啃食。
几刻钟下来,红苹果都快吞食人腹,只剩下稀松几颗青苹果。
郝宝突有所悟,转向郝贝,叫道:“我想通了!”
郝贝急问:“什么道理?”
郝宝笑道:“因为我手痒时,苹果就会掉下来。”说着痒手一伸,又摘下一个苹果。
郝宝呵呵笑道:“就这么简单?”
郝宝笑道:“简不简单并不重要,只要有道理就成了,方才掉下来,还不是我的手在痒?”
他说的是方才以细石打下苹果,砸中苦莲及父亲二事。
郝贝无奈直笑,瞧向父亲及苦莲,笑道:“不知他们想通没有?”
忽闻得苦莲已合掌为礼,宣个佛号,张开眼睛,含笑道:“天机难参,两位小侄想通了?”
显然方才他没听清楚宝贝兄弟说话。
郝宝暗自笑道:“想的可真认真!”轻轻一笑,说道:“马马虎虎啦2只要有意思,我已经很满意了。”
郝运也张开眼睛,瞧向郝宝:“你说说看,你想出了什么?”
郝宝呵呵笑道:“真的要说吗?”
苦莲方丈含笑:“但说无妨,参佛理,没有定案。”
郝宝笑的有点促狭:“那我就说啦!其实这答案还是来自你们身上。”
苦莲好奇反问:“是吗?怎么会呢?你说苹果是如何掉下来的?”
郝宝汕笑道:“是因为你们流口水,它就掉下来了。”说完哈哈大笑,分明是在捉弄人。
郝贝闻言窃笑不已。
苦莲及郝运则相互对服,甚为困窘。
郝运按耐不住已比道:“阿宝你何时说话变得这么没有修养?再不闭口,小心爹教训你!”
郝宝强忍下笑声,憋着笑意:“这是我悟出来的道理,我也是如此啊!流口水,苹果就掉了下来,流了十几次,苹果也掉了十几颗。”
这话逗得苦莲和郝运都想笑,却又顾及身份,硬是将笑意给压下。
瞄向苹果树,苹果所剩不多,郝运实是拿儿子没办法,叱叫道:“站一边去,要你悟禅,你竟敢偷吃苹果?”
郝宝趁机躲向后头,黠-笑道:“就是吃多了,我才悟出这个道理啊!”
郝运叱道:“狗屁道理!给我闭嘴。”
郝宝只好以手掩口,仍笑个不停。
苦莲方丈直宣佛号以忍住笑意:“果真何种人悟何样道理。”转向郝贝:“你呢?是否跟你哥哥相同?”
郝贝困窘道:“也许是吧!我想不出来,苹果好像自然会如此”
苦莲道:“自然乃无极,无极生太极,太极化两仪,生四象、转八卦,都有其道理,自然既有道理,苹果往下掉,也该有其道理才对。”
郝贝摇头干笑:“这我就不清楚了。”
郝宝又有所悟:“我清楚!”
他想说,已被父亲喝止:“没人叫你说,你最好别说。”
郝宝硬是把话吞回去,很是无奈:“不说就不说,禅机稍纵即逝,你们失去最佳机会,将一辈子悟不通了。”
郝运训言道:“悟不通,总比苹果全被你吃到腹中还好!”
郝宝缩着脖子,干笑着,也不好意思再吭声。
苦莲方丈笑道:“若能悟通,吃几颗苹果又有何妨?”含笑望了郝宝几眼,方自将目光移向郝运:“不知郝大侠可有妙解?”
郝运拱手道:“惭愧,在下悟得不深,只觉得苹果成熟了,枝柄渐渐发黄,到后来支撑不住重量才往下掉。”
他说的甚合道理,宝贝兄弟已鼓掌叫好。
不说话的郝宝忍不住又开口:“对,爹说的和我的想法相近;落叶归根,万物生生不息,苹果为了传宗接代,成熟了自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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