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张开。左足落地,右足斜斜伸直,跟狗撒尿差不多,全身呈个“大”字,并不怎么雅观。
郝贝搞不懂哥哥怎会突然耍此招,被他逗得呵呵窃笑,却又得强忍,表情显得怪异不协调。
不但他想笑。苦竹也看不过去,憋笑道:“这真是郝家最厉害功夫?”
郝宝也笑出声音:“不错,呵呵:虽然不雅,却是千真万确。”
“这……这似乎……”
“好像在开玩笑是不是?不过你可以试试看!”
苦竹心想也对,试过之后再讨论也不迟:“那老衲有请了!”掠身而起,一上手即是开碑手,上下左右封向郝宝门面为了试招,他可用了全力。
郝宝胸有成竹,耍的是大四叉用的可是大杀四方,未见式,随形随意;见及掌风迎来,大喝一声“来得够劲”,立即旋后退,却在似退非退之际,暗借奇幻功让身形飘浮,以消弱竹少许掌劲,然后双手一翻,右手迎向苦竹右掌,左手就是此巧妙地点向苦竹胸腔,逼得苦竹凌空身形若再欺前,非得掌不可。
苦竹万万投料到郝宝能在不可能的角度及时间下使出此招,想回手救助已是过慢,只好干笑:“好快的身手!”凌空干脆发掌以错开人。
掌风碰处,轰然大响,震得地动山摇,外头十八罗汉个个心惊,以为掌门遭受强敌,纷纷追往迎霜洞。
双方错开,苦竹抢攻,身形再旋,陀螺般转来,连发数道金刚指劲,却被部宝轻易避过,但也将他逼至墙角,哈喝-声,般若禅掌及一些不知名而带威力招式尽展,宛若长江泄堤,洪流直冲郝宝,充塞霜洞,带起雪白白霜花,像似利针般刺面冷痛。
那洪流冲向郝宝,看是避无可避,瞧得郝贝心惊肉跳,早已欺身想助哥哥二臂之力。
岂知郝宝另有妙招,算准苦竹撞来掌势,自己便是运功将冰墙撞陷七寸,容得半身,右手却摘下尖长冰针,猛然打出,化为流光射迎苦竹双掌。
苦竹先是一怔,但当机立断,其势不变;再用真劲将冰针震碎,冰花啸然四射,掌劲也全落在郝宝双掌。
又是一声暴响,震得地动山摇,冰层垮了不少,露出褐黑壁面一郝宝已被挤进冰壁一个人身,他本是双手迎前对掌,对掌后迎势往左右摊去‘整个人加大字般地嵌在里头,人却无恙,仍有笑容,只是发肤全被冰屑粘得有点儿狼狈。
苦竹惊讶站在郝宝前头,想不透郝宝吃他一掌还能无恙,其实当时情势过快;他并未察觉郝宝嵌入冰层前半身是自己撞进去的,自可抵去不少掌劲,如此一来当然能相安无事。
郝宝趁他怔愕之际,似笑非笑地以服神指引苦竹往下瞧及他左脚尖,可见及脚尖前刚好有一冰块。郝宝耍戏般地轻轻一跳,冰块正打向苦竹下体。逼得苦竹惊皇退一步。无可否认郝宝已用冰块告诉苦竹,若玩真的,苦竹此时可能真的变成太监了。
苦竹惊惶失措,强笑几声:“好功夫,多亏少侠脚下留情。耳根也热起来-,幸好在冰洞,耳根本就发红,倒也掩去不少糗态。
郝贝见哥哥无事,才嘘口气,安安稳稳摆出威风姿态。
郝宝运劲,硬直地将身形弹出冰壁,含笑道:“如何?这招大四叉该不赖吧?”
“不赖、不赖,果真是奇绝功夫……”
苦竹的话已被外头惊惶奔来的罗汉打断,戒明仓惶急问:“师父,发生何事?”武器上手,随时准备出招。”
苦竹转身,竟也想摆出幽默举止,挥着手:“没事,地上那些冰块,你们拾出去即可。”
戒明有点儿哭笑不得,慌慌张张赶来,竟然是来搬冰块的?!“师父……”
苦竹笑道:“就这样了,口渴的话,加点冰‘莲子,想必能解馋,退去吧!”
戒明但觉师父近几天言行有点儿反常,也不敢多说,憋笑在心里,道声“是”和罗汉弟兄迅速将洞内冰块抬往外头。他可搞不透宝贝’兄弟是如何制得师父如此服服贴贴,宛若拜把弟。
十八名弟兄,左一块、右一块,眨眼已捡干净,戒明瞧向父,复瞧向宝贝兄弟,也不知该说什么,仍是哭笑不得,在示意下已领着弟兄退出洞外。
苦竹待戒明退出洞外,这才转向郝宝、仍是赞不绝口,“郝家绝学果然名不虚传,老衲领教,这招,这招大…大……”
“大四叉!”郝宝摆出“大”姿态:“头伸,手伸,腿伸,形成×状,才叫大四叉,呵呵!虽然不雅,却有必要,就像刚才,要不是我手脚并用,左脚留了这么一下,大敌当前,岂不太惨?”
“说的也是……”
郝宝强调两腿必须张开:“如果腿不张开,重心变化不易,一虚一实,自有妙用,老和尚你看出它的妙用没有?”
苦竹经过试探,早对此招心服口服,再也管不了难不难看,顿首道:“老衲领教过了,实是厉害。”
郝宝满意道:“其实奥秘的地方还在后头,你只要融会贯通,自能运用自如。”
苦竹目露贪婪黔光,口中却惊讶道:“少侠要将此招传给老衲?”
郝宝落落大方:“有何不可,您如此帮助我们,要帮郝家洗清奇幻宫余孽的罪名,如此大恩岂能不报,何况你近几天又对我兄弟俩百般照顾,施思图报总是应该的。”
苦竹笑不合口:“少侠言重了,济弱扶贫,伸张正义乃是佛门中人应该尽责,何来恩惠之有,只是如此绝学,练武之人未免心动,少侠不避讳,老衲自也不愿失去切磋的好机会。”
郝宝心想老狐狸果然又老又辣,既然想学,说客套话未免太虚伪,说成切磋那就顺口多了。
郝宝也不点破,含笑道:“其实要是我手上有灵邪宝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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