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乎了。他含笑道:“败都败了,留不留跟我没关系,只要他有脸留下来,我也管不着了。”
潘安留下只是自找丢脸,然而潘安却充耳不闻。
令佳玉马上维护他,含笑道:“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的武功远不如你。”
潘安哑然失笑:“输都输了,好设面子。”
“你走了岂不承认自己彻底输了?找个机会再赢他三局便是。”
潘安点头,未再坚持离去。
此时仇千亮见及两人如此亲密,又后悔没逼走潘安,然而出尔反尔也未见得光彩到哪里,总该想个好理由。
他眼珠一转,令佳玉已猜透他心事,冷邪一笑:“你想要我理睬你,最好给我光明些,否则你一辈子休想。”
仇千亮闻言再也不敢打歪主意,轻轻一叹:“只要小公主明白我的心意就好了。”
“我明白,我会仔细考虑。”
令佳玉不回绝也不答应,弄得仇千亮神魂颠倒,希望无穷。
令佳玉做得再看他,要他去追刺客,仇千亮找不到藉口留下来,只好拾起白袍,不舍地离去。
令佳玉瞧他走远,这才挽着潘安走向红亭坐下,她问道:“潘公子你伤得如何?”
潘安苦笑:“我没受伤,只是今天对招让你失望了。”
令佳玉含笑道:“你也别在意,我想一定是那人搞的鬼!”
“仇千亮功夫也不弱。”
“比起你可差了一大截,只是那暗中的人……”令佳玉忧心仲仲:“他怎会知道你用的是无敌剑谱的功夫?”
潘安苦笑:“我跟姑娘一样,一无所知。”
“他的功夫好像也不弱。”
“能逃过你我耳目,自是比我们强多了。”
“也不见得,他躲的很远,说不定是怕我们发现才躲这么远,这又表示他功力不及我们。”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到底是何人?”
令佳玉也沉默了,这是最重要的问题,瞧瞧远处,哪有抓刺客那种紧张性,分明已让他给脱逃。
令佳玉心想是找不到人了,遂道:“其实咱们也没偷他秘籍,只是凭记忆练功夫,并非见不得人,有何好伯的?”
潘安笑道:“只要姑娘想通这点,我就放心多了。”
“我老早就想通了。”令佳玉开朗一笑:“来,我弄件衣服让你换,哪天再教训教训仇千亮这家伙,现在最重要的该是如何回答我爷爷那怪问题,什么人为何要吸气,又为何要呼气?想到就叫人头痛。”
两人为此问题哭笑不得,已往厢廊行去。
然而
另有一人也为这问题一天一夜不休不眠。
他正是出题考倒自己的疯老头令天山。
他独自在大厅里想得出神,或站或坐,或咬牙或发恨、发怒。厅中椅子至少已被他砸碎八九张,他仍想不出名堂。
“他妈的!人为什么要吸气,为什么要呼气?”他呼吼不停。
而宝贝兄弟并未逃出庄院,郝宝潜逃一阵,发现并未有人积极迫赶,心知并未引起多大骚动?是以又躲向暗处,也正好躲在大厅左侧厅房。
郝宝忽闻得吼声,皱眉瞧向郝贝:“是那疯子?”
郝贝道:“他干嘛大吼大叫?”
郝宝笑道:“也许发了疯吧?咱们去瞧瞧。”
一半好奇、一半探查,两人已摸向大厅。
方至窗门,探头一瞧,令天山正好又劈碎一张太师椅,狂吼道:“他妈的!人为什么要吸气为什么要呼气想不出来!气煞我也!”乱蹦乱跳,直如疯子。
此举可把宝贝兄弟逗笑了。
郝宝道:“这家伙在做习题,猜不出来就快发疯了,呵呵!不知哪个家伙整了他?”
“什么习题?”
郝宝倾耳听,登时想笑:“题目还真难:人为什么要吸气?”
郝贝想笑:“这么简单……”
岂知令天山正吼道:“为了活命,哪有这么简单?哪有这么:简单?”
郝贝怔愕,不敢多笑,以为令天山发现自己,小心翼翼偷瞧,方自明白那是令天山自言自语,当下低声问道:“阿宝你知道另有答案?”
“知道!呵呵……”
郝宝得意忘形,竟然笑出声音,忽然觉得失态,想收口已是不及,急叫:“不好,阿贝快溜!”
然而这笑声已让今天山听及,大喝一声,凌空扑向郝宝,也不开窗,砰的一声,整个窗户被撞个粉碎。
“站住!别逃!”
令天山再一个飞掠筋斗已挡宝贝兄弟面前。
郝宝苦笑:“这下真的不简单了!”
他想拜礼以缓和情势,岂知今天山乍见郝宝,惊诧万分“是你?”不由分说,双掌猛劈而出。
宝贝兄弟搞不清名堂,一个碰面已被劈里啪啦打得后退倒撞大厅。
今天山哈哈大笑:“天堂有路你不走,专闯老夫地狱门,你找死!”
腾掠人厅,见人就揍,噼啪打得宝贝兄弟有若陀螺乱转。
及至把宝贝击撞墙头,闷气泄了不少,今天山忽有妙想,突然贼笑:“怎么不还手?怕了是不是?好,老夫今天就饶你一次,只要你答得出我的问题,我就放你们走!”
宝贝俩一脸苦相地爬起来,碰着这疯子,两人只好自认倒霉。
令天山等不及已问道:“人为什么要吸气?”
郝宝捉谚道:“你放心,我不想回答,我要把你活活气死!”
“你敢”令天山怒不可逼,又想劈掌。
郝宝镇定得很,见及掌势不及自己三尺,才冷-道:“打啊!打死了,你永远得不到答案!”
“老夫就是不要答案,也要打扁你!”掌势更怒劈了过去,瞧得郝贝心惊肉跳,正想出手救人,令天山已煞住手掌,表情怪异:“你当真知道答案?”
郝宝黠笑一声:“不知道,我还敢站在这里?”
“知道就快告诉我!”
“没那么简单!”
“我也知道不简单,老夫足足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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