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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遇刺(9/23)

,这种事留给别人做。”

“我懂,多谢师父……”

原来他俩乃师徒关系,难怪合作如此密切无间。

两人盘算药性发作后,始吹熄桌上烛火,里头顿时暗黑下来,两人这才掩门而人,同时抽出匕首,小心翼翼潜往床前,注视一脸青黑不再呼吸的南宫鹰。

“他死了?”恶女孩低声道。

衰祭师要她闭嘴,纵使对方断气,也要在他脖子上抹一刀始算数。

他猛将匕首往下切。

就在这刹那,南宫鹰几乎族尽全身劲道反扑,那棉被碎然掀起,直若天罗地网,更像海啸宣天、巨浪反罩,快得让人措手不及,眼生幻影。

衰祭师尖叫一声“不好”,连匕首都来不及刺出,即让棉被罩住,他想挣扎,南宫鹰冷喝,一掌打得棉被如球射撞墙头,轰出凹洞,棉球反弹回来,南宫鹰再劈一掌,棉球再撞墙头,嵌在凹洞,不动了。

范王却也拖来第二件棉被拖罩恶女孩,可惜他武功不济,就算罩住,也制住不了恶女孩而形成拖拉局面。

那恶女孩脑袋被罩,看不清师父已被制伏,紧张时刻,自是尖叫师父,焦切切地想脱逃。

“你师公来也没用!”

范工干脆欺身她脑袋,准备以全身重量制住她,那恶女孩受此重力,尖声更叫,眼看就要伏倒,右手一翻,毒针就要射范王。

南宫鹰见状,赶忙切来一掌,打中恶女孩脖颈,逼她当场晕倒。

范王这才欢呼,猛脱棉被套当绳索,绑得恶女孩动弹不得。

南宫鹰也将另一棉球拖回,连点十数指以封住衰祭师要穴,范王还是觉得不保险,脱下另一张棉被套,照样将他绑得死紧,始将烛火点亮。

烛光照处,始瞧清两人长相,那恶女孩其实长得还算清秀,瞧其年龄,该不会超过十岁,瓜子脸,单眼皮,鼻子稍塌却不损其姣好面貌,嘴唇稍薄,隐隐露出虎牙,该是她最大特色。

那男人则猥琐得很,用那樟头鼠目来形容最为贴切不过,陷瘦无肉的双颊之间复吐出老鼠般尖牙,实在像极老鼠脸,如此男女,又怎会成为师徒?

南宫鹰猜不透,尤其那恶女孩,怎会残酷到杀人不皱眉地步?

范王将两人分别置于桌边两旁,然后一脚踩上椅子,始伸手掴向两人嘴巴:“喂!醒醒啦!当刺客还这么贪睡!”

手中耍着三把淬毒吹箭,必要时可以反制其人之身,他觉得叫不醒两人,干脆抓起桌上茶壶,淋向两人脑袋,终于将人唤醒。

两人张目,但见南宫鹰、范王笑立两旁,吓得他俩全身抽搐想逃,却发现身形受制,一张脸顿时僵白如纸,毫不见血色。

恶女孩惊骇无比直叫救命,目光瞧向师父,快急出泪水。

范王讪笑道:“瞧你这贼师父有何用?能救你的只有我!”

“呸!”恶女孩猛吐口水。

范王唉呀一声,避开脑面,却避不了左肩,被吐个正着,怒火不由升起,一巴掌猛掴下来。

“连本大爷你也敢得罪?”

“你敢打我……”

“怎么?做贼还比主人凶?我就是喜欢打,打死你又如何?”

范王干脆双手开攻,打得恶女孩尖声痛叫,眼泪都滚出来,她还想反抗。

“我一镖射死你!”范王怒火攻心,干脆抓起吹箭就要射人。

南宫鹰急忙拍他肩膀,暗示别太过火了,范王顿时醒神,吹箭一射,定在恶女孩眼前桌缘,吓得她两眼睁大,不敢再吭声。

“原来你也怕啊?这可是你自己的玩意啊!”

范王讪笑不已,突然煞住笑声,冷森斥来:“说!是哪条道上,竟敢找我状元帮麻烦?”

恶女孩和衰祭师同声冷哼,根本不甩范王逼供,范王冷笑起来:“你们不回话,我实在觉得没什么面子。”突然一巴掌掴向衰祭师,冷斥:“老的先来!你可有名有姓?”

“哼!”衰祭师还是不说。

范工抓起匕首,一刀猛刺他大腿,真痛得他脸面绞抽,汗水直冒。

“说不说?”范工仍逼。

南宫鹰冷道:“传闻江湖有位九命鼠邱三牙大概就是阁下了吧?”

南宫鹰发现他暴出三颗鼠牙,联想此人可能即是传言中的邱三牙。

衰祭师冷哼:“是又如何?”

“是的话,就叫你变成邱无牙!”范工一时气不过这种被捕还自以为了不起之人,利刀猛敲,竟然打落他门前三颗牙齿,却一点儿不见血痕,范王稍惊:“假的?”呵呵笑起:

“原来你早就是邱无牙,还装什么有名有姓?简直丢人!”

邱三牙满脸怒火,恨不得啃死范王。

南宫鹰冷道:“是谁派你前来杀我?老实说或许我可以网开一面!”

“你奸了我老婆,所以我想杀你!”邱三牙说完哈哈谑笑,根本有意保护幕后主使者。

南宫鹰冷道:“你分明说过主人,他到底是谁?”

“要你命的人!”邱三牙总是答非所问。

范王滤笑:“有种!”

匕首一挥,一刀又挑起邱三牙左脚一片三指宽肉片,痛得他失声大叫,全身抽搐不止。

“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呢?没什么痛神经了。”范王再挥匕首:“说是不说?再不说,切下你二根手指头!”

邱三牙终于忍不住匕首威胁,抖着声音:“要说可以,还我三颗牙齿。”

“命都快没了,还要牙齿?”

“还我牙齿,否则不说!”邱三牙态度甚是坚决。

“这牙齿到底有什么秘密?”范王不禁起疑,抓向三颗黄牙,想要研究。

“还我小畜牲”邱三牙不禁大怒,甚且破口大骂。

“你越叫,我就越不想还你!”。范王干脆将牙齿置于脚下猛踩又踩,总希望踩出什么。然而牙齿似乎颇硬,被踩得脏兮兮,却仍完好如初。

“没什么货嘛。”范王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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