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漾地走人。
“我等你消息!”为了生命,南宫鹰不得不说出感性、感情丰富的话。
“一定来!”甘灵仙更加兴奋抛香吻,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告别而去。
“恶心死了!”范王起鸡皮疙瘩般抖着:“都七老八还自称女孩?那我不就变成娃娃了?”
南宫鹰道:“女人在恋爱时,永远是十八岁,不叫女孩叫什么?”
范王呵呵笑起:“那她是对你在恋爱了?怎么样?公子对她可有意思?”
“有你个头!”南宫鹰一掌打过去,却因功力受制,无法快速揪动沉重铁链,已被范王开溜,他不禁呵呵笑起:“都计划好要勾引救星,还谈什么恋爱?”
“那你是在勾引她了?”范王邪笑起来:“其实她比水牡丹还有用,少堡主是摸对门了。”
“废话少说,替我撞背,我痒得很。”
“撞背?发痒该用搔的才对啊?”
“叫你撞,你就撞,毛病那么多!”南宫鹰声音转冷,似乎不再开玩笑。
范王哦了一声,暗道:“你的毛病才多。”不敢再多言,一脸莫可奈何地撞了过去。
南宫鹰待他撞近才细声道:“至阳穴!”
范王一愣,但随即会意,原来主人是要利用自己劲道,希望能撞开受制穴道。
这一想通,灵心又起,斥道:“叫你洗澡偏不听,现在长疮才叫痒,我都已经变成小狗,还要替你搔痒?”
一脸报复式地撞了过来。
叭然一响,南宫鹰似有感党,立即提功,还是差了些,只好再叫痒,范王只好再撞,然而肩头撞击面积较广,效果似乎不好,改为用手肘,撞了几下再换脚,以免引起守卫起疑。
叭地一声,脚劲较猛,果真端开穴道,南宫鹰唉呀一声,猛叫痛,骂道:“叫你搔痒,你给我用端的,不想活了?”
范王暗自欣喜,终于有了成果,干笑道:“有的痒越搔越痒,就像脚疹,只能用打,打痛了就能止痒,你看,现在不是不痒了?”
南宫鹰作样斥道:“若还痒,不被你端死才怪。”
“呵呵……”范王干笑:“还有其它地方痒的吗?要我再服务?”
“免了吧!”
南宫鹰为免起疑,不敢让他连续端通穴道,只能断断续续觉得时间差不多,始敢唤人再端。
如此折腾一阵,倒也冲去四处穴道。
然而,用餐时间已到。
朱铜城亲自送来,将“回”字形铁栅连开两座,复又关起来,如此他也在牢中,只不过和南宫鹰之间仍有第三道栅门隔开。
这已是最佳防逃措施。
朱铜城很快绕着四方铁栅打转,一指指补点南宫鹰身上穴道,那被冲破四穴,竟然再次被封住,他暗自苦叹,前功尽弃。
朱铜城一脸冷-笑容,声音却是温和:“吃吧……山珍海味,洛阳王一向对你不错。”
南宫鹰看看菜色,京酱烧鸡、红烧溜鳟、素妙三鲜、凉拌板鸭、竹笋云片汤……的确色香味俱全,叫人食指大动,二话不说,抢食起来。
范王当真“饭王”,只要见饭,他眼睛即发亮,足足先吞两碗,肚子实在多了,始注意到菜色,尤其烧鸡,诱得他连筷子都懒得用,伸手即撕即啃。
他那一副野人模样,倒让南宫鹰瞧得直皱眉,实在想不通这么小不点,胃口却奇大?吃的东西到底到哪儿去了?
朱铜城静静欣赏两位进食。
足足熬过一刻钟,范王始将最后一口汤喝完,将器皿推出去,讪笑道:“打杂的,麻烦你了,晚餐照样五碗饭,谢谢!”他剔着牙,一副大员外模样。
朱桐城并未生气,只轻轻伸脚,将碗盘拨至一边,然后轻轻从白袍里面抽出一条又长又黑东西。
范王注意到他举止,在看清那是一条皮鞭之际,惊愕不已:“你想干什么?”
南宫鹰冷目亦瞅来,暗道要糟,准得挨鞭了。
朱铜城笑容终于转-:“吃饱了,也该交作业,口诀写不出一句,就抽一百鞭,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他全冲着南宫鹰而来。
笑声乍起,那鞭直若狠厉毒蛇噬蹿过来,叭然一响,已抽中南宫鹰左肩头,衣裂肉翻,七寸长伤口腥红红现在眼前。
南宫鹰瞪着他,还未发作,范王已不住斥:“你敢动他?我跟你拚了!”双手打来,脖子却被链住,拖得咋咋响,哪能揍得了人。
朱铜城冷笑:“凭你也想教训我?”
一鞭突然拍去,照打范王左肩,鞭尾却甩向他背部,叭然一响,照样打得他唉呀痛叫,跌落地面。
南宫鹰赶忙拦来,冷斥:“不关他的事,像个男人,找小孩下手,算什么?”
“你想当男人,我就让你当个够!”
朱铜城-笑,连抽十余鞭,打得南宫鹰眉头直跳,牙关紧咬,肌肉猛抽,那痛,直如刀割,胸肩手臂已血痕斑斑,他硬是不吭一声。
“这只是个开始,将来三餐照打!”朱铜城-笑更炽:“打得你四肢残废,看你还装什么狗熊。”
南宫鹰冷道:“希望你能活那么久,别中途断了气。”
“还敢咒我?有种!”
朱铜城猝然发规,长鞭猛抽再抽,鞭鞭直着利刀,打得南宫鹰体无完肤,立身不稳,跌坐于地,连脑袋都低下来,那身体严然爬满绞烂的长粗蜈蚣。
朱铜城方始哈哈-笑,抽鞭回收:“有骨气,不吭一声,我照三餐打,而且,我还准备大餐,叫你连心都碎掉!”呸了一口唾液:“什么天下第一公子?我叫你变成天下第一狗熊。”
又呸一声,踢翻碗盘,这才连劈两道铁门扬长而去。
南宫鹰终于嘘出长气,将肌肉放松,这家伙的确心狠手辣-出手毫不留情,这顿大餐不好吃啊!
范王瞧及那几乎模糊成一团红的血肉,冷颤不由灌向胃肠直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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