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门敬酒不吃想吃罚酒,那么就由本堂主先来“问候”贵门。等关驼子接到本堂所奉上你的脑袋之后,他就会后悔自己拒绝新联盟入盟之邀。”
关非凡气怒惊心的咬牙道:“焦天魁,你别欺人太甚!亏你还是雷虎帮的外堂堂主,不但恃强凌弱,更以众欺寡,以大欺小;像你们如此卑鄙的作风一旦传扬出去,只怕就算是新联盟的盟友,也将不齿雷虎帮的所行所为而加以唾弃!”
“你这倒是提醒本堂………”焦天魁阴险无比的笑了起来:“关于今晚本帮的行动,可真是不能露出去。死人,往往是最守秘密的,你说是不是呀?少门主!”
“唉………”
一声幽幽然的长叹,打断焦天魁不可一世的狂妄!
小桂啜着酒,眼皮子撩也不撩,不悦道:“有人居然故意忽略咱们的存在耶!”
小千煽风点火的嘲弄道:“也许,人家早已经把你算在‘死人’的那一部份!死人根本不需要考虑存在与否的问题。”
客途一本温吞的笑容,呵呵直笑:“小老千,你很坏哦!你的言辞居然充满了动性。你明知道,这小鬼最喜欢找借口被人动的。”
关非凡和风雷门两大护门听出他们叁人口气松动,似乎已有助拳之意,不由得心中大喜,连忙以希冀的目光望向叁人。
不知煞星临凡、死之将至的焦天魁,竟然还是粗心的没有听出眼前这叁名少年人的身分。
他大剌剌的威吓道:“年轻人,年少轻狂固然是件爽快之事,不过可也得看清楚情况再卖狂!江湖人的事,动辄见血,可不是你们有本事卖得起狂的。本堂奉劝你们,最好事少理,早点收拾收拾睡觉去,或可幸免池鱼之殃!”
客途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瞅望着焦天魁,狎讪道:“天啊!怎么会有如此不开眼的人?
反应这么迟钝的人,也能当上堂主?可见这个雷什么虎帮的,一定不是什么上得了台盘的组合。”
“那当然!”小千唯恐天下不乱的附和道:“不管怎么秤,雷虎帮顶多只有叁流角色的份量,想上台盘,可还早得很,所以,他们才会急巴巴的去抱武靖扬那条大腿嘛!”
雷虎帮众闻言,顿时群情哗然,一片喊打之声。
焦天魁更是气得老脸发绿、两眼突瞪,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桂却是颇为有趣的抿嘴笑了笑,轩眉道:“有句俗话说──江湖人管江湖事,不是吗?!”
他的语音方歇,一抹冷灿寒光唰然倏现,直奔焦天魁面门!
焦天魁惊叱一声,忙不迭朝后闪退,同时翻腕亮出一把精钢打造的铁扇;拨挡瞬闪即逝的冷芒!
“叮当!”微响,焦天魁那把出了名的“翻云扇”,还来不及展开翻云覆雨一番,已被削成一堆碎片撒落地面。
焦天魁当场僵在原地,进退不得。
雷虎帮其余众人更是没有一个看清楚,刚才那抹寒光究竟是什么东西,于是,十几条人高马大的二大爷们,和他们的堂主一样,当场目瞪口呆的僵做一堆,人人噤若寒蝉,连个屁也不敢偷放一声。
小桂一招镇住场面,好整以暇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问道:“焦老大,凭我这手本事,你觉得够不够本钱卖狂耍帅?”
一旁,也是自幼习剑的关非凡,见识了小桂出手之后,第一次为自之用剑生出由衷的悲哀。
因为,他非常憾恨的发现,年纪比他还小的小桂,驭剑功力之深竟以超过他的爷爷关星玉。
“风雷门如何再与笑月君家一较长短?!”
思及关家与君家叁代以来的恩恩怨怨,关非凡不只是为自己感到悲哀而已!
焦天魁终于从极度的震骇中恢复过来。
他惨白着一张脸,强自镇定道:“光棍眼里揉不下沙子!好朋友,这次是我姓焦的看走了眼,请问叁位小兄弟高姓大名?”
小千慨然的摇着头:“现在才想到注意这个问题,各位的反应的确不是普通的迟钝。”
焦天魁被损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因忌惮方才露了一手的小桂,只得强忍着羞怒发作不得。
客途温吞吞一笑:“呦!这位焦大堂主说话的口气,现下可温柔多了。基于礼尚往来的原则,小鬼,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告诉人家,我们是谁呀?!”
小桂坏坏的咧嘴笑道:“别问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通常是个没有原则的人。这种小事,由师兄你和小牛鼻子老千俩决定就行!”
“喂!姓君的小鬼………”小千不悦嗔道:“我几时得罪你了?要你在那儿什么牛鼻子、猪鼻子的乱吠!惹毛了本天师,小心我在你酒里下符,让你便叁天。”
这回,焦天魁和雷虎帮众人可全都听清楚了眼前这叁个“小兄弟”的身分!
焦天魁骇然连退叁步,张口结舌道:“你们………你们是风神四少里的………”
“笑月修罗、君小桂!”小桂笑吟吟的接口。
这小鬼对于光凭名号,就能将别人吓得脸色发绿,除了得意之外,永远感到快乐无比。
“飞剑小天师,宋小千是也!”
“不动明王,水客途。”
小千和客途无视于雷虎帮哗然变色的众人,以同样愉悦的心情大剌剌的亮出名号。
随着小桂他们叁人身分的揭露,野店内气氛明显的有了一百八十度的改变。
恃众逞凶的雷虎帮,由先前不可一世的嚣张态度,马上变得人人惶悚不安。
焦天魁有些作辣的暗自嘀咕:“他妈的!怎么这么衰,竟会在这种鸟不生蛋的野店里,碰上这叁个要命的煞星。根据江湖传言,他们不是失踪颇有一阵子了吗?怎地又突然出现于此?”
此时,情绪最为兴奋的应属关非凡,和他的两个护卫。因为他们叁人明白,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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