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毕云皓终于老实承认。
“对了……”他望着小千:“你所中的血煞,是本门的秘法……”
小千岔言道:“我知道,阴阳门的‘泣血焚玉’是与敌偕亡的杀招,中者无救。不过,我方才问过殷老哥了,他已经帮我解煞,所以,我这个祸害暂时是死不了的。”
毕云皓安心道:“如此甚好。”
他微微一叹,才又接道:“你们叁人非仅天赋异禀,便是天命亦极独特,此番能与你们见面,实为难得因缘。既然无事,毕某就此拜别,山高水长,图容后会!”
他朝叁人拱拱手,飘然离去。
小千望着他消逝的背影,慨然道:“果然也是一代奇材,难怪四师伯会对他赞赏有加。”
“义父认识他?”小桂颇为意外。
小千点点头道:“毕云皓是法术界中所公认,继四师伯之后的年轻翘楚。当然……”
这个小老千鬼头鬼脑的加上一句:“自他失踪之后,本人便成为继四师伯与他之后,最为优秀的年轻俊材!”
“屁蛋!”
小桂和客途异口同声的削他的面皮,但他们二人心中却清楚,此话可是一点都不夸张。
殷士民一如以往,只是沉静含笑的望着小桂他们叁人嘻嘻笑闹。
客途笑问:“殷老哥,久别重逢,你怎么都不说话?难道,你今天只是为了解救小老千和毕云皓他们二人专程而来?”
“非也!”殷士民沉稳一笑:“吾此番前来,只是受人所托传达口信予汝等叁人。”
小千讶异道:“受人所托!?是什么人有那么大的本事,竟能托请得动你八方夜游之神送信?”
小桂抿嘴笑弄道:“殷老哥,你该不会要转告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坏消息给我们吧!?”
殷士民莞尔道:“吾乃接获洪湖龙君遣来之专使告知,谓冷若冰于湖中洒酹献祭,托请龙君寻吾代传口讯,要尔等火速赶往湖北云梦县城西郊之‘双飞院’会面,有紧急大事待商。”
小桂闻言,呵呵失笑:“那颗辣子儿也在找我们?真是太有默契了!”
小千啧舌笑道:“原来是小辣子,难怪殷老哥你要理她。真亏那ㄚ头想得出这种方法!
不过,见了面我可要好好警告她,这种托神传信的事,如果不到事关生死可不能乱请乱祭,否则要折寿的哩!”
殷士民语带弦外之音:“正是事关生死,故吾来此。”
“什么!?真的是生死大事?”
“莫非是月癸或丐帮有难?”
“那颗辣子儿干嘛跑到湖北去落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天机不可露。”
殷士民微微一笑,如实的身影化做一阵清风,在悠扬清脆的铃音中逝去。”
空中,依然悠悠回着殷士民的语声:“汝等速往云梦便是……”
小桂他们相觑对望一眼,除了咧嘴苦笑,只能无奈的耸肩。
叁人抄扎妥当后,发足朝山区深处电掠而去。
从此地,要赶到湖北的‘云梦’,他们可还有好长、好长的一段路得走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