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始反应过来。
“什么!?”月癸不可思议的怪叫:“他就这样子跑啦?他不是有名的‘金刃蛇’,霹雳庄里有头有脸的重要人物之一嘛!他这样子逃走,像话吗!?”
小千憋着笑意道:“像不像话不重要,保得住老命才是重点。”
小桂无奈的摇着头,讽笑道:“我真是佩服这些所谓的‘江湖前辈’们!人家能在如此险恶的环境中,依然生存的幸福快乐,可不是没有本事的哩!”
他这话听得一旁‘双飞院’所属,一个个“噗───嗤!”失笑。
月癸咯咯直笑道:“什么本事?不要脸的那一种吗!?”
“不要脸有什么关系。”小桂双手一摊,狎谑已极道:“要命才是重点!”
“你怎么和小老千讲一样的话!?”月癸翻着白眼,故做受不了之状。
“英雄所见略同嘛!”
小桂和小千的异口同声,一字不差,调调一致,这种默契可不是叁、二天混得出来的。
他们俩自己说完都觉得厉害,呵呵直笑的同时,忍不住要互击一掌,以为庆贺。
月癸这时候可没心情陪他们玩游戏,问明身旁院士最新的战况之后,拖着小桂他们转身朝‘双飞院’的另一隅赶去。
“咱们现在要去哪?”
“虎啸厅。”
“虎啸厅?养老虎的地方吗?”
“听起来比较像看马戏团表演的地方。”
月癸对于胡扯的二人,唯一的评语就是───神经病。
小桂呵呵直笑:“小辣子,轻松点嘛!不会左右瞧瞧,现在的场面几乎完全由双飞院的人马控制住了,这表示,这场血战终究是由‘双飞院’获得了最后的胜利。到底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月癸脚步不停,带着小桂他们掠过石道、花圃、凉亭、林丛,一路经过一憧憧的楼阁、一堆堆的体,以及依然逞强悍斗的零星战局。
她对这一切,全都视若无睹,奔行之际,一面叨念道:“我是担心我姑姑。你们也知道,我一出生我娘就死了,从小是我姑姑一手带大的,她就像我亲娘一样。昨晚,‘两拐帮’和‘麒麟庄’自正门攻入时,便被诱往虎啸厅收拾。那里是由我姑姑率领护院四龙,以及丐帮的雷铁雷舵主负责应付来敌。如今,都已经打了一整宿,虎啸厅那里居然还没结束战局,我哪能不担心!?”
小千心想:“既然都已经花了一整宿,该发生的事早就发生了,现在担心,又有什么用?”
不过,他也知道,这种话只能够在心里想想,千万不适合挑明了说出口。
他觑眼朝身侧的小桂望了一眼,小桂也冲着他咧嘴而笑,显然明白他此刻心中的念头。
小桂朝他扮一个鬼脸,跨前一步与月癸并肩而行。
这小鬼嘻笑着安抚人心道:“辣子儿,其实也不用太操心。就算是对姑姑、姑爹,或者是那个雷什么的舵主没信心,至少也该信任师兄。有他前往支援的地方,没有什么搞不定的啦!”
“我知道啦!”月癸唉然一叹,无奈道:“其实,我的理性上也明白这一点。问题是,情绪上我就是无法不担心嘛!”
“唉!这就是女人,真是不合逻辑的动物!”
小桂心中虽做如是之想,不过,他也和小千一样,聪明的没把这话说出口。
两排足有个人环抱粗的高大青枫,宛如忠心的护院卫士一般,沿着一条宽阔的云石小道左右挺立,通向一座全由云白大理石的砌建的巨厦。
巨厦宽阔的门楣上,悬着一方黑底金字的沉实巨匾,匾额上是叁个气魄雄伟的大字───“虎啸厅”!
它是初秋的时节,高耸的丹枫已有少数枝叶开始转红。
然而,点点零星的枫红,在满地血渍的映照下,已是恁般的微不足道“虎啸厅”里───
平时布置得极为隆重瑰丽,专门用以招待江湖豪士或演武过招的宽阔厅堂上,此时,尚有数十人正在流血豁命。
大约百来名白色衣袍,手持利剑的双飞院豪士,围立成一个大圈,注目着接战的双方。
十数名黑衣和杂色衣饰的入侵者,被二、叁十名双飞院院士逼挤成一堆,狼狈不堪的应付着双飞院所属的攻杀。
‘双飞院’的院士,在一名年约十八,生得丰唇挺鼻、剑眉星目,面若冠玉的俊朗年轻人和二名以金冠束发‘双飞院’护院率领下,毫不留情的攻杀着业已胆颤心惊、形态萎顿的残存敌人。
一位风韵犹存的叁旬美妇,手提叁尺青锋,全神贯注、目不稍瞬的凝注着斗场。
另一边,客途单独应付着叁名功力不差的敌人。
这叁人之中,功力最高的一人,左手持叉,右手擒网,冲突之际,招式依然如回风卷浪攻守俱佳。
客途掌势起落,大部份的攻击也是冲着此人而发。
与持网之人联手的另外二人,一个高逾八尺,手舞双,模样虽然长得惊人,但动手以渐呈力乏之态。另一人却是生得猥琐干瘪、尖嘴猴腮,手中一柄红缨大砍刀,平常或许用来俐落,但是,此刻对他而言,似乎显得十分沉重而不称手。
大厅中的最后一处战场,则是‘金刀邀月’玉采霓与丐帮云梦分舵的舵主───‘烟波钓叟’雷铁峰联手,对付着‘两拐帮’五虎将之中的周文志和唐玉虎二人,协助周、唐二人的是两拐帮‘十二斧拐’里另外叁员猛将。
‘两拐帮’至今仅存的叁名大将,面对玉采霓和雷铁峰这两位高手,战况已是十分吃紧,更甭提有十来个双飞院所属院士在场帮手,对敌人增添了不少死亡的威胁。
看情形,顶多再一盏茶左右的时间,‘双飞院’便能够结束所有的战事,点收战果。
小桂他们才刚踏入‘虎啸厅’,月癸已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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