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变成一座大迷宫,会走的人,条条道路皆可通;不会走的人,转上三天三夜也还无法离开这片林海。所以,小鬼才会将这里取名为“六合迷踪阵”。”
“六合迷踪阵!?”玉沧浪好奇道:“布置这种阵法,可有什么原理?”
“当然有。”小千呶呶嘴道:“你问小鬼吧!阵式是他设的,由他解释比较清楚。”
玉沧浪诚心的望向小桂,这小鬼呵笑道:“看在你这么有兴趣的份上,我就稍为解释给你听好了。”
他微微一顿,故意加注道:“在有关这项学问的求知欲上,你可比令表妹───冷姑娘月癸,有出息多了”
月癸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拜托你别像个老太婆,老是嘀咕这件事好不好?其实,我也很用力的在学呀!我只是始终搞不清楚这些阵法到底为什么变来变去而已。”
她自己都觉得无奈的一耸肩。
小桂搔着后脑勺,百思不解道:“奇怪,你在玩各种弹簧、机械这类小巧的机关装置时,反应很快嘛!真搞不懂,怎么有人一碰上数字问题,就全挂了!?我看你这辈子是没什么机会进赌坊赚外快。算了,这不重要!我们言归正传吧!”
他拉过玉沧浪,十足哥儿们的说话方式:“要学本事,得先测验一下程度。我先问你,何谓“六合”?”
玉沧浪微微一笑:“所谓六合,乃天地四方也。庄子齐物论有云:“六合之外,圣人存而不论。”;根据淮南子时则里的说法,六合指的是一年十二月中,季节相应的变化。还有,古代星历用以选择良辰吉日,需月建与日辰相合,即:子与丑合,寅与亥合,卯与戊合,辰与酉合,已与申合,午与未合,这也称为六合。”
小桂瞄眼笑道:“你书念得不错嘛!这样子,我解释起来,你就更容易了解。”
他稍歇一下,这才正经道:“其实,你刚才背了一堆书,除了怀南子那老兄所提的六合是与“象”───就是季节───有关之外。综合各象之理,简言之,六合通常乃指方位或方向。了解乎?”
“解───!”
这小鬼问得像冬烘,其他四人也逗趣的学着私塾里学童们的口气,摇头摆脑的大声回答。
小桂满意的干咳两声,滔滔不绝续道:“物与物相对,逐成方位;方位与方位相对,逐成空间,因此空间成于相对,这就是“合”的原理。我布置这座六合迷踪阵,便是运用最单纯的“相对”概念,再佐以十二天干的四方三合法,造成六面竹林与树海之间的道路通合相接循环不止。所以,如果入阵之人懂得一些基本的阵法易数,要推算出通路,自然很容易;若是完全不懂易理的人进入阵中,就算条条大路通林外,他循着林中小径而行,也会因为方位相对而合的循环,就陷在里面打转,转不出个所以然来。”
玉沧浪微蹙着眉,陷入沉默,显然正在用心思考小桂之言。
月癸头大叫道:“我还是听不懂耶!你举个实例说明好不好?”
小千和客途无力的对望一眼,对于月癸在这方面的迟钝,只能发出无奈的呻吟,干脆宣布放弃教会她阵法之学的幻想。
小桂却是甚有耐性,举例说明道:“譬如说,我们刚才和铁门主他们,都是由子丑合的方向入阵。四方三合之中,申子辰和、已酉丑合;所以,我们一入林至少有辰、已、申、酉四条路可走,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明明尾随铁门主他们之后入阵,却看不到他们的原因。”
“哦───,明白。”
月癸终于恍然大悟。不过,其他人对于她到底是明白了阵式变化,还是明白为何不见“前人”人影,实在没有勇气详究。
玉沧浪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来,以铁门主深谙易数之道,要通过此阵,应该是相当快速喽?”
小桂神秘笑道:“以他入阵后的走向看来,快一点,大概一个时辰后,咱们就可以看到他走出林海。慢的话,他恐怕得花一个半至两个时辰的时间,在林子里慢慢磨蹭。”
“要这么久吗?”月癸不解道:“可是夏姐姐她们出阵,应该没花那么多的时间吧!铁门主推易的本事比夏姐姐高明,要出阵不是应该更容易吗?”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小鬼笑容甚诡。
“不懂!”月癸茫然摇头。
小千忍不住揭露道:“告诉你吧!这小鬼在布阵时,故意设计了一个小陷阱。虽说林中道路相合,理论上只要合对方位应该就有路可走,但是如果没有合出他设定的特别方位,便会陷入相同的循环道路,走回原来的起点,重新来过。”
“特别方位!?”月癸瞠目道:“那岂不是要用猜的?谁能猜中修罗鬼古里古怪的思考方向呀!?再说,这又和夏姐姐为什么比铁门主容易出阵有什么关系?我还是不懂!”
玉沧浪揣度道:“我想,小桂设定这些所谓的“特别方位”,应该还是有依循一定的易学原理才对。而且,推演的方法与逻辑,应该是相当单纯,所以对阵法了解越深越复杂的人,反而更容易受到误导。反之,对于阵法知道的越少,推演时的思考方向必定单纯,自然就容易找出正确的方位。是不是这样?”
“答对了!”小桂热烈的猛拍对方肩头,高兴道:“你的脑筋快跟我一样聪明了哦!看来,你比铁桨门的小白脸有出息多了!”
月癸主持正义道:“喂!人家白承志也没有得罪你,干嘛骂人家没出息?”
“我几时说他没出息?”
“你不是说???”
“我只说,你表哥比他有出息!”小桂狡猾道:“玉公子比白公子有出息,不等于白公子没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