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微微一笑道:“显然,君少侠和令师兄对于百年来,常人不知其踪的龙渊宝剑,倒是知之甚详。这段轶闻,不如就由二位来说吧!”
小千和月癸俩兴致勃勃的望向小桂和客途。
小桂依照惯例,看向师兄。
客途呷口已冷的茶水,干咳道:“好吧!又是有事师兄服其劳。故事就由我来开讲。讲完之后,没有睡觉的小孩一律把屁股翘起来给我打!”
其他三小嘻嘻直笑,没人理他这番废话。
客途娓娓道:“龙渊宝剑名动江湖的全盛时期,是在我师父‘不老神仙’,也就是昔日之‘武林状元’出道前十年左右……。”
月癸点点头,抢口道:“这一段我们都知道。那时的‘龙渊宝剑’在称号‘天山第一剑’的天山派高手,‘攀星剑’阳云山手中。他以一手二十八路之‘星宿昊明剑法’纵横江湖二十余截,少逢敌手。但是,有一天,江湖之中突然出现一个姓水名千月的晚生后辈,天纵英才,非仅武功奇高,对于各家绝学,更能在一瞥之下,便能挑出对方武学之缺陷,江湖道上因此哗然。有许多人借口印证,干脆上门找水前辈的碴;有风度一点的,则是明着投帖讨教,或者直接请领教益,请水老帮忙‘诊断’自家武艺之弊。听说……”
这颗辣子儿深吸口气,继续劈哩啪啦道:“水千月前辈十六岁时出道,三个月内即名噪江湖,十七岁已无对手,十八岁两道公推为武林第一人。‘攀星剑’阳云山因为听到风声;有人传闻说,水千月认为当时号称天下第一剑法的‘二十八星宿昊明剑法’,其实二十八式里面每一式都有明显的破绽,因此找上水千月向他‘讨教’。于是,他们二人约在黄山某处论剑,当时的武林人士无不对此番论剑倍感关注,急欲一窥究竟,纷纷赶上黄山。但因为除了当事人双方,无人得知论剑的确切地点与时间,因此这一件武林盛事结果成谜!”
一口气说道这里,月癸再也止不住口干舌燥,抓起茶水大大狠灌一口。
小千立即趁兴接续道:“显然这两位当代江湖奇人的论剑结果成谜,但是‘攀星剑’阳云山却从此下落不明。因此江湖中人一致认为是水老赢得胜利。不过,当年水老却郑重声明,他与阳云山已约定好时日,将要针对用剑一道重新论过。因为当事人从未公开宣称胜利与否,所以,这一场黄山论剑之会的结局,也从此成为江湖十大悬奇之一,迄今无人真正明白个中详情,至于龙渊宝剑,也随着阳云山的失踪,从此成为绝响,不复流传!”
小千戏剧化的故意一顿,终于结论道:“也是因为这次论剑的神秘结果,水千月前辈被黑白两道同声誉为‘武林状元’,他的名号乃因此而来。隔年,武林两道想公推他为武林盟主,被他所拒。随后没多久,他便淡出江湖,听说是云游名山大泽去了,也有人说,他是去应攀星剑二度论剑之约。但不管他到底为何淡出江湖,总之,他也从此行踪成谜;成为江湖中最传奇的人物。”
月癸当仁不让的接着发表意见:“至于水前辈为什么会离奇退出江湖?龙渊宝剑与其主攀星剑的下落如何?接下来,就请身为水老唯二传人的两位,慢慢说给我们听吧!”
“噢……,好棒!好棒!”客途和小桂俩齐齐用力鼓掌叫好。
小桂欢然直笑道:“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听到有关师父年轻时的故事,而且是,最完整的版本。你们俩果然是江湖超级老油条,说书的本领顶呱呱、没得夸!”
别说小桂和客途听得眉开眼笑,就连天星他们早已熟知这段江湖传说的人,也都再一次听得入迷。
客途温吞一笑:“我可以附加说明,当年师父和阳大侠第一次论剑的那个‘黄山’某处,就在光明顶。论剑的结果,师父指出星宿昊明剑法中各招破绽所在,令阳大侠极为震撼。因此,他们才定下后会之约,言明等阳大侠修正好剑招之后,再重论一次。”
小千眨眨眼,狡黠道:“这么说,首次黄山论剑的结果,的确是水老赢了。”
客途摇着头,坚定道:“师父说那次论剑没有输赢,就是没有输赢。他说尚未论完之事,如何能定胜负!?”
遥光插口道:“这正是水老仁善敦厚之处。他因顾虑玄师祖年事为长,成名在前,不愿在此影响玄师祖名声,所以才坚持未分胜负。其实,玄师祖他老人家曾言:‘水千月不愧三世之奇葩,数百年来第一人,其文武成就非凡人可及,昊明剑法不论也罢!’玄师祖既出此言,成败胜负当是不言而喻。”
“什么?”小千和月癸齐声讶呼:“攀星剑阳云山前辈,是你的玄师祖?”
“然也!”遥光含笑点头。
“难怪你会有龙渊宝剑。”
小桂呵呵笑道:“接下来,换我们来说你们这两支油条所不知道的故事了!”
“我们洗耳恭听。”
月癸连忙要求道:“先说说水老为什么消失于江湖?这也是江湖十大悬奇之一,超级秘闻耶!”
“这种内幕……”小桂吃吃直笑:“师兄比我清楚多了。”
月癸目光希冀的瞅着客途。
客途笑道:“其实,当年师父所以离开江湖,据我所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因由。他只是因为厌倦江湖中的无聊,所以决定离开。据他说,真正隐世的高人,其实很少踏入所谓江湖那样混沌的环境。自他离开江湖,走访天下名山大泽,行踪亦曾远及异域至极北之地,经历的越多,越觉造化之奥妙,令世间无奇不有。因此,他为了解万物同体、宇宙玄妙的真谛,才在黄山莲花峰上定居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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