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世,所以特地来找天星商量,目的就是要试你们一试。”
“试一试?”
“试什么?”
白天行笑道:“试看看你们是否有本事,应付自入江湖以来所招惹的偌大麻烦。你们若是有本事便罢,否则,我们会代水老好好修理你们。……然后,再想想该如何帮你们收拾麻烦。只是,没想到,被修理的反而是我们自己。哈哈……”
月癸好奇探问:“天星道长,你真的是道长吗?是不是也姓白?”
天星有趣一笑:“其实,我不是道长。”
“你也不是道长?怎么可能,这里的迹象在在显示,绝非临时伪装的……”
“贫道的确不认为自己是个道长。”天星澄清道:“贫道或者可曰‘道士’,或曰是个出家修道之人而已。”
四小对望一眼:“我们被耍了!”
“整个晚上只发生这么一次……”小桂看开道:“勉强还可以接受啦!”
白天行爽落道:“天星和我是亲手足,只是他因为自小体质孱弱,一直与习武无缘。后来他别有遇合,得拜邋遢道人为师,很早便出家了。他确实是在一年多前,才住到这座玉清宫来的,我若有暇,偶而也会来此小住一阵,图个清静。”
“哦───!”
畅谈终宵,天光渐亮。
原本深黝如星的天空,已渐呈靛青。
天星正好坐在小千对面,在依稀的天光下,小千不禁意的抬眼看去……
“噫!?”小千突然道:“道长,瞒者瞒不识,识者不能瞒哦!”
天星不解道:“道兄何出此言?”
小千眨眨眼道:“敢问,道长你这个‘家’,出在那一府?官至几品呀?”
“道长是做官的出家人?”
“不会吧!”
“有可能。我对小老千的相术有信心。”
小桂等人你一言,我一语,一面歪着头打量天星,想找出小千断相的依据握症兆。
天星却是佩服道:“道兄好眼力,果然不愧是茅山新秀。”
“秀了好几年,不新啦!”小桂推推小千,问道:“喂,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教两招吧!”
“想学看相?这简单。”小千侃侃而谈:“你瞧,天星道长两眼神光如曙星,印堂明润,更有红气直冲中正,此乃有诏书加官进职之喜。症兆如此明显,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嘛!”
其他三小全都目光灼灼的猛朝天星左觑右瞄,饶是天星定力深厚,也被他们瞧得有些尴尬。
半响───
小桂搔着后脑勺道:“小老千,你说道长两眼神光如曙星,这个我可以了解。但是印堂明润、红气直冲正中……,这该这么分辨?”
月癸满头雾水问道:“请问中正是什么东东?”
客途纠正道:“中正是位置,可不是东西。所以你应该问,中正在那里?”
“我放弃。”月癸干脆投降:“反正,算命、看相或占卜的事,有你们三个研究就够了,我永远搞不懂那玩意。”
小千却是嘿嘿直笑,拍着小桂肩头道:“兄弟,欲观神气枯荣喜滞,是要功力的。你以为光是背背口诀、吟吟诗歌,就都能当相士?真是差多!差多!”
客途转而问道:“道长,不知你官司何职?”
天星谦怀一笑:“贫道忝为鄂西府‘司天监’之职,负责天象,也兼相地。”
小千补充说明道:“自从洪武十七年,太祖正式敕令朝廷设置阴阳学官以来,各府、州、县均设一人负责教学与管理事宜。这些擅长风水,并管理风水事宜的人,都要排在司天监里供职。”
小桂皱着眉头思索道:“据我所知,阴阳家与相地卫原本没有直接的渊源。只是,风水理论却颇受阴阳家思想的影响罢了。”
天星微笑道:“正是如此。其实,阴阳学与阴阳家还是有区别的。先秦诸子之中已有阴阳家,创始人是邹衍、邹奭等人;主要思想包括天文星历的天论,大九洲的地理论,阴阳五行终始论等三方面。至于阴阳学,则包括天文、占候、星卜、相宅、造日等学问。这些风水术,如今全被归类于经史子集中的子部术数。”
月癸喀喀娇笑道:“听道长的谈话,果然像个负责教学和管理这些术数学问的专家。不过,出家人也能当官吗?”
“有何不可?”小千嘻嘻笑谑:“你难道忘了,我们进山之前才在聊的太祖从军的故事,以及当今成祖皇帝大攀真武大帝关系的诸般因由?你要知道,在这种时代背景中,我们出家当道士的人凭此特殊身份,走到那儿都吃香。名列朝班、出任官职,又有什么大不了!?”
“是极、是极。”小桂拼命点头,附合道:“看来,我们该请天星道长帮你活动一番,好替你弄个一官半职来混混。以免万一我们在江湖玩不下去时,至少可以藉‘官遁’,来个大隐于朝!”
白天行哑然失笑道:“你连这种退路都能想到,我竟还担心你们置身江湖的安危。看来,却实是多虑了!”
“胡思乱想是这小鬼的专长之一。”客途故做中肯道:“想多了之后,偶而也会给他想出些像样的主意。”
小千附注说明:“客途的意思是说,平时这小鬼尽想些不切实际的馊主意就是。”
“喂!”客途温吞吞的抗辩道:“请不要颠覆我们师兄弟的感情。”
“颠覆?这牛鼻子根本就是迂回挑拨、直接破坏。”
月癸不平则鸣:“客途师兄,小老千既然如此用力挑拨、‘打拼’破坏,你干嘛还把话说得这么客气?你对他这么好做啥?”
客途呵呵一笑:“想到未来的旅途中,咱们还有很多的机会必须利用小老千,我个人片面决定,暂时还是对他好一点。等到他没利用价值时,再和他算总帐。”
小桂吃吃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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