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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在北,是坎水位。
客途的阵法之学或许不如茅山出身的小千,但是易学之算,却是水千月嫡传、“魔算子”点拨,功力之深远在小千之上,尤其心易之灵,更是“风神四少”中的翘楚,连小桂都得甘拜下风。
经过夜前小千详尽的解释之后,如今,客途对于这座“四煞阵”的认识与了解可不在小千之下。对于破阵之道,他早已深具信心。
原先小千推断,既然坎为水;左天呈在此所设的阵仗应该不外乎排天巨浪,或者是水乡泽国的坑人漩涡。
然而,入阵之后,原本空旷的阵内竟冉冉升起无数轻纱罗帐。这些半垂的纱幔色泽粉红,将枯燥的荒地妆点得浪漫妮、情趣动人,令人丝毫不觉此处是何凶险阵法之内。
客途心中微讶,忽然……
一缕似花非花的淡淡幽香随风飘来,紧跟着传出一阵悠悠丝竹之音。
客途灵光乍现,连忙垂问心收摄心神,同时运起“浴佛神功”以防百毒入侵。
这时──
一队吹奏丝竹管弦的美丽娘子军,穿着若隐若现的曼妙轻纱,自随风摇曳的粉红罗帐后,行出。
乐队之后,是六名同样打扮、同等美艳妖媚的女郎,抬着一顶纱幔飘飘的锦帐软床出来。
衾枕床上,横陈着一尊仅着肚兜,身披薄纱,美的熟透,丰满惹火的冶玉体。
阵内人马行至客途身前约叁丈处停了下来,乐队与侍女分成叁列侍立于软床之后。
床上女子未语先笑。
她的笑容令人见了忍不住要心旌动、心跳加速。
只要是男人,面对如此美女、这般笑靥,恐怕没有不想变狼变虎,上前猛献勤,上床培养感情。
客途不是没有看清楚这个足以令人神魂颠倒的“水姑娘”,他不由得在心底佩服左天呈,居然想得出在四煞阵的‘玄武’之位,布置这种“忘情水”。
但是对于“曾经沧海”的客途而言,这小小一杯“忘情水”实在还迷他不倒。
虽然,眼前阵仗除了色诱,其实已经加上蚀魂迷香和销魂糜音从中催情。然而,客途终究还是“男孩”,对于男女之事因为无知,所以无害。
再者,由于过去遭遇使然,水千月曾传授客途一门特殊心法以为“忘情”所需。因此,客途对于现下的异象,除了看戏的心态,并未滋生出任何欲望或是情绪的反应。
“们不穿衣服,不会觉得冷吗?”他满脸老实的问:“虽然现在还是夏末秋初,说来天气仍热。不过,太阳一旦落山,早晚温差可是挺大的,们这样很容易感冒的呦!”
这个貌似忠厚的滑头师兄使起坏来,本领果真比小鬼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软床上的美女显然并不明白客途言语中的嘲弄之意,而且对这个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颇为满意。
因为她春情漾的笑脸上,此时笑意更浓。那种笑容不仅是美极了,也媚极了,甚且更是……浪极了!
她伸出珠圆玉润的雪白大腿跨下软床,姿态婀娜、淫声浪笑的移向客途。
客途摇着头道:“看来真不是东西了,否则,怎么会听不懂人话?既然听不懂人话,我又何必跟罗唆。”
客途不再多费唇舌,双掌一圈,猛然推出!呼啸的劲风无情的撞向那具美丽的胴体,美女笑靥依旧,形影却随着客途的掌风呼地飘开去。
忽然──
淫浪的笑声伴和着销魂的乐曲忽高忽低的响起,宛如漩涡般在粉红罗帐圈起的围内回不已。
那个随风飘退的美女在诡异的声浪中,缓缓浮向半空,笑声更加响亮,人心魄。
原本侍立床后的那些女郎,也随着凭空而现的乐声,缓步上前围住客途,她们跳着舞、轻解罗衫,动作极尽放荡猥亵之能。
“对着我跳这种舞?”客途莫可奈何的摇头道:“真是‘染黄’国家未来的主人翁。不过,算们倒楣,找错了人,我可是做过心灵改革的优良品种,保证不受污染。这回,各位很不幸的撞正超级钢板罗!”
他抬起双臂,忽而又迳自好笑的自言自语:“这些娘们又不是人,她们有什么好倒楣的?应该说,是姓左的那只老贪狼运气不好,辛苦布置了这么精彩的一关,可惜碰上我,完全无法产生效果。这是他的不幸和倒楣才对,与旁的‘东西’无关!”
舞女郎毫不在意他的喃喃自语,裸露的身躯尽情狂舞,团团飞旋。随着她们的舞动,那种似花非花的香味更加浓郁。
客途心有旁骛,精神不由得有些恍惚,蓦地──半空之中那个成熟妖冶的天女,倏忽朝他扑抱过来!
那名天女的行动迅捷无声,几乎是一闪即至,换做他人,只怕很难在各种乐声、浪吟的诸多声响之中察觉异样。
然而,出于一种武者天生的直觉,虽是精神恍惚之中,客途仍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由上而下,正朝自己当头罩落!
他心神为之凛然,马上收摄意念,精神立刻恢复清明。本能的,他气纳丹田大喝开声,双臂扬动,“韦陀降魔拳”挟以浩然刚烈之气豁然反击。
“碰!”然巨响,飞扑而落的色情天女收势不及,正巧撞上客途的铁拳,在一阵不似人嚎的凄厉尖啸之中,魂飞魄散化作无物!
那些原本围着客途大跳舞的女郎,就在她们的主子烟消云散的同时,倏然消失地无影无踪。
四周粉红色的罗帐垂幔,于此之际,蓦然崩颓,齐齐化作一阵淡淡红雾,滚滚卷向客途。
客途未敢轻视这阵滚滚红尘,当下默运神功,双手结印胸前,悠然梵唱有如暮鼓晨钟响彻天际,一招“普照大千”蓄势而发。
一片若有若无的金光自客途身上散放出来,滚滚红雾在客途身前叁尺处,似是碰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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