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剑最后的传闻?譬如,十几、二十年前有没有关于它的事迹流传于江湖?”
月癸皱起眉头认真思索了半天,最后摇头道:“据我所知,有关‘地火神剑’最终的传说,就是它在数百年前与无极道长一起失踪,从此下落成谜。在我印象里,从没听说它在近一、二十年间曾经出现于江湖,如果有,这么大的新闻我不应该不知道。或者……,你再问问牛鼻子看,说不定他有别的马路消息。”
客途有些沉重道:“我已经问过他了,他也和一样,没有印象。”
“客途师兄,这件事对你很重要吗?”月癸已然察觉他的神色有异。
小桂代为回答道:“地火神剑是师兄的爹,唯一留下的遗物,也是有关师兄身世之谜的唯一线索。本来我们以为,这么出名的一把剑,不应该没有蛛丝马迹可寻,只是没想到,两、叁年下来还真是无消无息。”
“噢!”月癸没想到是这么严肃的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得愣头愣脑的应了一声。
“好啦,不知道也没关系。就像师父常说的,任何事若是到了该被知道的时候,自然会有征兆。如果还没有任何头绪,就表示它还不该被知道。这种事,随缘就是了,小辣子,不用觉得抱歉啦。”
客途轻吁口闷气后,反而安慰月癸。
月癸点点头,认真道:“有机会,我叫丐帮弟子帮你多留点心打听就是。”
为了转换有些沈闷的气氛,小桂故意大声道:“嘿!那个茅山小牛鼻怎么半天还不见人影?莫非被这座鸟阵给坑了。”
月癸配合道:“不会吧,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意外,这牛鼻子岂不是逊翻天了!他这么好面子的人,不可能干得出这等糗事的。安啦!”
客途对于他们两人如此的用心,颇感无比窝心,很快将身世未解的低潮心情抛开一边。
他恢复平常心境,轻松笑道:“理论上,我们是该去看看才对。免得有人不碰一万,只胡万一,那就大大的不好玩罗!”
“同意!”
“赞成。”
“喂!客途老大,咱们几时同桌打过牌?‘不碰一万,只胡万一’?就凭本天师的出牌技巧,是那么不可信任的吗?”
小千出现在十数丈之外,谷地的另一端,懒洋洋的发声抗议。
小桂等人不约而同的循声回望。
“你这么说,倒是提醒了我……”月癸兴致勃勃道:“咱们刚好有‘四卡’,正可以凑一桌。有时间,咱们应该好好共同研究、研究这门国粹。”
客途奇怪道:“你怎么会转到和自己出入阵的路径完全相反的方向去?”
小千走向叁人,啧声嘲弄:“我哪像各位那么好命,阵式还没彻底破除,就站在这里阴天打孩子!”
月癸精灵道:“嘿嘿!斗法本来就是你这个天师的工作,我们把重头戏留给你表现,这有啥不对?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没!”小千白眼道:“各位如此厚爱于我,本天师哪敢有啥不满。不过,咱们那位挑战者溜了,不知叁位对此有何意见?”
“溜了?”
小桂他们倒是颇为意外。
“是溜啦!”
小千扬扬手上一只薄绢:“而且,人家还撂下话来了。”
客途接过薄绢,只见上面以朱砂写道:“风神四少,名不虚传。宋小千,希望来日能有机会单挑。”
“有人输得不太服气呦!”
“四打一,难怪他会不平衡。”
“单挑就单挑,咱们小老千还会怕他不成。”
小桂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猛拍小千胸口。
小千吃吃笑道:“他奶奶的!君小鬼,你是别人家的小孩死不完,是不是?有人找我单挑,你那么兴奋做啥?”
“我只是用力替你打气而已嘛!”小桂呵呵直笑,笑得实在让人觉得没什么诚意。
“看来,这里的故事结束了。”月癸望着空旷的峡谷,催促道:“咱们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儿‘打猎凉’,对不?”
“怎么啦?”小桂奇怪问道:“急什么?”
月癸皱着柳眉道:“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赶快离开此地。”
她顿了顿,又道:“我好像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似的,有种心惊肉跳、心神不宁的感觉。”
小桂斜瞅着眼,戏谑道:“该不会是女人的神经质吧!”
“你才歇斯底里咧!”月癸啐声道:“你少老是拿我的性别做文章。”
客途心念一动:“气氛是有点不对,先离开峡谷在说。”
他率先朝东南方向行去。
小千忽有所感,掐指推算:“体为干,用是东南,此乃天风之卦。干一为金,巽五为木,斯时为四……,天风九四爻则动,金又克木……,无雨而会起凶!不妙,这边走。”
他一把拉住客途,又朝小桂和月癸猛招手,带着众人由正北方向飞掠而去。
疾行如电中,月癸喳呼道:“小老千,牛鼻子……,正北方向是山壁,死路一条耶!”
“错!”小千急促回道:“北坎为水,克凶。保证必有出路……”
他的话声未落,四人身后,蓦然──
“轰……!”地巨响!
霎时,峡谷两面的崖壁突如火山爆发,地崩山摧,烟硝晦迷,火舌乱窜!
剧烈的爆炸,有如数十个霹雳齐落,强烈的爆炸冲击波震得小桂等人肺腑阵痛,血气翻腾,往前摔扑!
烈宛如脱出牢笼橘红猛兽,张牙舞爪的向上涌卷,撕裂天空。
随着巨大的爆声之后,热风如浪,袭卷四周!
呛人的浓烈黑烟乘着热风向四周弥漫开来。
扑地乱滚的四人,为了躲避焚风和浓烟,手脚并用,贴地飞窜,狼狈已极。
正北方向,原本无路的谷壁,由于强烈的爆炸而被震裂一道缺口,落石滚滚之中,一股山泉猛地喷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