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青枫轻叹道:“两位师叔是因良心不安,故而发誓自囚于室,终生面壁。”
这小鬼眨眨眼道:“只是良心不安很好解决,我带来特效药,就是专门用来安他们的心。”
“如此甚好。”玉虚道长终于表示意见:“但不知小友所谓的特效药,详情如何?”
“佛曰:不可说!”小桂竖起一根手指头,左摇右摇,神兮兮道:“此事兹事体大,除非亲自见着两位长老,否则不能透露。”
武当诸主流同是一愣。
胡允文面露不悦:“小施主何出此言?莫非认为吾等不堪信任?”
小千和月癸对望一眼,心想:“从小友变施主,这位胡老大翻脸,还真他妈的比翻书还快。”
客途心里暗自哂然:“原来做爹的人脾气就不好,难怪会教出两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儿子。”
小桂面对脸色阴沈的胡允文,不为所动的呵然笑笑:“胡老……前辈,此事之所以‘不可说’完全无关乎信不信任,我想你应该也听过‘法不传六耳’这句俗话。老古人如此告诫我们,不是没有原因的。自从和小老千混在一起,我越来越有机会体验,任何事情一旦说出口,纵使敌人远在千里之外,只要他们有心,就绝对有办法偷听了去。不知,这个说法前辈相你信不相信?”
这小鬼原本直呼“胡老头”,不过思及对方脾气显然欠佳,决定还是省下这种玩笑,免得正事还没谈清楚,就要先来一场混战。
胡允文本是精明之人,听小桂如此一说,不禁想起眼前这四个小煞星,以小千为主,不时与人斗法诸般绘形绘影的遭遇和传说。
他不能全然否认“千里偷听”之可能,因此皱起眉头,未置可否。
江青枫含蓄一笑,问道:“小友认为,可能有人以术法窃听吾等此刻谈话内容?”
小桂等人有趣的相互对望一阵,这小鬼更是与自己的师兄交换一记唯有彼此了然的眼神。
客途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道:“既然各位前辈近来一直留住于武当,不知对于吾等行踪是否清楚?”
这下子,换成武当派众人不明所以的互觑一阵。
玉印道长含糊道:“本派对诸小友行踪多少有些掌握,譬如雷虎帮曾在山区与四位小友遭遇之事,便有消息传回。”
“在那之后呢?”小桂接着问:“道长可知道我们又遭遇了些什么人?”
西门宇莞尔道:“小友指得可是斗法败北,潜逃无踪的‘贪狼星’左天呈便有可能正在暗中窥探?”
“前辈等人认为呢?”
这小鬼狡滑的不答反问,有效的令武当派众人不得不确信有此可能。
胡允文依然不死心的盘问:“既然小友认为在此谈话,有密之可能,难道面见两位师叔后再谈,就能防止密之事发生?”
客途好脾气笑道:“不是见了两位长老的面,就能防止密。而是,等这小鬼见到两位长老之后,谈话之前,他一定会叫小老千事先做妥防措施才会开口,以免机密内容被窃听。”
小桂故意加重语气道:“布阵施法这种事,难免要费些功夫和元气,因此我个人认为,如果能够一次搞定,就没有必要来上两回。不知诸位前辈以为然否?”
“你可真有良心!”
小千皮懒一笑的瞟着这小鬼。
其实,只是布个“反窃听”的阵式,根本不会消耗他什么元气,就算一天玩上两、叁回,甚至是四回、五回、六回,也不至于带给他任何困扰。
小千当然明白小桂是刻意要唬这票“老同道”。只是,武当诸老自然不可能知道他别有心思;就连小千,也搞不清楚这小鬼究竟有啥神企图。
不过,既然小桂已经把话挑明了说,这些武当“前辈”若是继续刁难,未免显得太小家子气。
因此,玉虚略做沉吟,正准备答应小桂的请求……。
西门宇刻意的提起道:“掌门师兄,虽然君小友等人有不得以的顾虑,不便明示求见两位师叔所欲谈论之内容。不过,根据本派律法,凡未明其意欲上紫霄岩者,必需通过本派考验方可放行。因此……,愚弟认为此事或许应事先禀明‘紫霄宫’心悟师叔,请他老人家决定究竟如何处置为宜。不知掌门师兄意下如何?”
西门宇所言固然不差,但是,所言皆属多余,说的完全是废话。
在武当派里,这种求见闭关长老的要求,只要掌门人同意即可,哪有非得通知戒律院不可的规定。
江青枫等人和西门宇相处久矣,心知西门宇突出此言必有特别含意,于是,纷纷表示赞同他的提议。
才高智明的“玉虚掌门”自然明白列位师弟并非怀疑他的决定权,而是有些意见想私底下和他讨论。
微微一笑,玉虚道长含蓄道:“既然如此……,诸位小友一路远来,屡经征战,想必多少有些劳累。不如,让无垢他们陪诸小友先往安顿休息,待明日一早,四位小友再前往紫霄岩,拜见两位闭关的师叔吧!”
此言一出,无异下达逐客令。
小桂他们是聪明人,彼此了然对望一眼,齐齐起身。
客途有礼道:“那就麻烦无垢道兄了!”
小桂吃吃直笑:“各位前辈,你们慢慢谈,决定如何考验我们之后,随时通知一声就是。”
小千和月癸耸耸肩,无奈道:“早就知道会这样!不过,好歹我们只是陪客,有些事或许能免则免吧!”
其实他们俩也明白,这一回,武当派肯定是故意冲着小桂他们师兄弟来的,自己二人恐怕老早就被人置身事外,想要上戏,机会不大。
随侍在侧的无垢、无尘以及白承志、江鸿飞四人,对于诸位尊长突然有此决定,不禁大感紧张。
他们对小桂等人印象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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