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滚多远就滚多远吧!”
大门前的众人闻言先是一阵愣忡,继而惊喜逾恒的拜谢不已,更有人因为如释重负而莫名其妙的放声大哭,情绪之激动不在话下。
这些大汉们带着死里逃生的幸运,哄然各做鸟兽散,刹时走得无影无踪。
小桂朝身旁的月癸丢了个眼神:“敲门!”
“收到。”
月癸探手入怀,摸出法宝“火龙梭”,仰头打量十二级石阶顶上的紧闭大门。
门楣上,一方白玉雕就、上崁乌晶石,白底黑字,上书“星月宫”三字的偌大横匾,也以一种威赫凌人的气势俯瞰着阶下的五人。
“瞧瞧这大门多威风、多气派!”这丫头咯咭笑道:“轰了它真可惜。”
她嘴里称“可惜”,手里却一点都不迟疑,皓腕扬动之际,已然伸指朝“火龙梭”的发射钮按去!
咻咻连闪,火龙弹电光般弹射的影像还停留在小桂等人眼中,“轰隆!”、“匡啷!”
连响,火光暴闪、碎石挟杂着烟硝迸然四溅。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更是震得小桂等人耳膜生疼,他们只得逆来顺受的皱紧眉头、眯起双眼勉强忍耐。
爆炸过后,小千嘘口气、掏着耳朵,喳呼道:“下次动手,记得提醒我准备耳塞。”
月癸不愧是“玩火”高手,对于火药弹器的使用的确已达炉火纯青之境。
她方才虽只是随意打量了一眼,火龙弹出手,却准确无比的轰在大门中央偏上稍许的位置,这一炸,只损及些许门框部位的石造结构,便已将沉重的大门炸开;同时,更将这两扇重逾百斤的生铁大门炸得猛朝“星月宫”内飞砸,丝毫未曾危及自己等人的安危。
小桂赞赏道:“这门敲得好!”
“那当然!你不看看是谁出手,错得了吗?”
五人在月癸自得声中,一步一脚印的踏上石阶,逼临“星月宫”。
脚步不停,无垢谨慎思量道:“奇怪,里面难道没有人?为什么声息全无?”
月癸咕哝道:“按理说,大门都被人敲开了,他们好歹也该派个人出来放个屁,才算合乎江湖礼数嘛!”
客途笑道:“别傻了。若是在丐帮,有人前去寻仇,你会和来人讲礼数吗?”
“说得也是。”
“不过……”小千嘀咕道:“星月宫内这般阴沈,总让人觉得不是好路数。”
他微微一顿,问道:“小鬼,你认为对方在玩哪一套?”
小桂冷笑道:“还会是哪一套,当然是诱敌深入啰。”
客途若有所思的点头同意:“根据星月宫的建筑格局分析,当初建造此宫,主事者是以固守、自保为考虑做出的规划。所以,只要他们紧守宫中诱使进犯之敌深入,敌人在不明宫内布置的情况,肯定要吃闷亏。”
无垢不禁点着头,喃喃自语道:“这可是以逸待劳的好方法。”
几句话的时间,五人已经登上石阶顶端,来到“星月宫”大门前。
面目疮痍的残破大门,像一张被敲掉满口烂牙的恶兽,强自咆哮时大张着的空洞大嘴。
大门口,月癸停下身好整以暇的环起双臂,欣赏着自己精彩的杰作,她颇为满意的不住颔首,显然对于自己的爆炸技巧相当自得。
小千朝门内观望片刻,啧啧称奇道:“大白天的,他们人都躲到哪里去了?该不会是空城记吧?”
小桂不言,迳自脱下身上所穿的外袍,朝空洞的大门内丢去。
蓦地,无数利箭和石灰包飞蝗一般,向那件诱敌的衣裳猝然飞射而至!
“谁说没人?”小桂斜眼睨道:“你的程度也该提升了才行。”
客途呵呵轻笑:“攻击来自大门两侧,按照距离和方位看来,正好是那道花岗岩围墙后面。”
门内袭击之人此时业已发觉,自己等人所攻击的只是一件无生命的物体,乱箭和石灰立即停止。
客途有趣的笑了起来:“现在停手哪来得及?根据方才的攻击估计,动手之人最少有二十名以上,分布于丈寻范围之内。不过,根据我所听到的各种声息判断,现场十丈方圆内,敌人集结在三处重点埋伏。”
他微微一歇,仔细凝听后,才又接道:“除了大门两侧各有十余人隐伏之外,进门后三丈、六丈之处,呈品字形排列,有三处埋伏、每处五人,不知道他们窝在那里做啥。再过去,十丈远有二十多人一字排开,按阵势推断,应该是弓弩手之属吧。奇怪……”
客途方自沉吟,小桂已经接口道:“接下去,有极广一片地域对方没有安排任何人手把关,这点极端不合常理!”
无垢忍不住嘀咕道:“现在我可明白了,为何江湖上传言,你们会是最好的朋友,却是最难缠的敌人。”
他摇着头,不可思议的苦笑道:“贫道首次见识到,交战双方尚未正面接触,竟有人可以光凭听觉便已将敌人的分布概要探查清楚!和你们这种人作对,根本就是自找麻烦、自寻死路之举。”
月癸得意道:“现在你知道这两个怪胎可怕之处了吧!”
听她口气,倒让人觉得这丫头对于此等“可怕”之事,非但不觉得烦恼,反而与有荣焉。
小千实际道:“既然两位已经针对敌情,做完如此详尽的简报,那么,咱们是不是该动手了?”
小桂忽然道:“我和师兄下山前,师父交代过,要我们得饶人处且饶人。所以,我应该给他们一次机会。”
“何意?”小千和月癸不约而同的问。
小桂蓦然扬声道:“星月宫的人听着,我──君小桂,是你们前任宫主玉秋彤之子,今天特地来找伍崇煌那个卑鄙小人报仇。当年他利用假的千佛塔陷害了我爹和我娘,窃占星月宫宫主之位,你们之中若是有人还念旧情,不想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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