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他才不愿意卖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一直没吭声的乔楚忽然打断了我们:“到了,别八卦了。” 一进79号的门,就发现人还不少,不过我们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吧台那边的简晨烨和闵朗。
他们一人手里拿着一瓶科罗娜,正笑着在说些什么,真是赏心悦目的一对佳偶啊。 我又看了一下周围,不少女生的目光都交会在他们身上,我从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 邵清羽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乔楚却站在我旁边一动不动,我拉了拉她:“发什么呆啊,去坐啊。
” 等我们都落座之后,闵朗他们马上就过来了。 “听说你当了两个月的伤残人士,恭喜啊。”虽然很久没见了,但闵朗还是这么欠揍。 我翻了个白眼:“是啊,两个月的时间你都没去看看我,你是有多恨我啊。” 他一边给我们倒酒一边微微笑着:“你搞清楚,我们是情敌好吗?
我恨不得你在床上再多躺两个月。” “好好好——”我懒得跟他继续扯这些无聊的话题,“邵清羽你认识的,给你介绍这个,乔楚,新朋友。”我又转过去对乔楚说,“他就是,那什么,闵朗。” 闵朗根本不计较我怎么介绍他,很随意地对她们俩点了点头。
是我的错觉吗,我看见乔楚好像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沉一点:“你好。” 闵朗有点意外。 可能是因为平时来这里的都是熟人,大家见面打招呼都很随便,很少有人会这么正经,这么礼貌,他极不易觉察地怔了怔,最终还是回了一句:“你好。
” 我们正闲聊着,从旁边桌跑来一个十八九岁的女生,深V领,睫毛膏涂得跟苍蝇腿似的,娇滴滴地往闵朗身上一贴,尖起声音说:“闵朗哥哥,唱首歌听吧。” 我生平最见不得女生装嗲发骚,这姑娘今天算是撞枪口了。
虽然她嗲的对象不是我男朋友,但今天我是主宾啊,所以我还是觉得很不爽:“喂,姑娘,你当我老公是歌女啊?” 那女生被我唬得一愣,原本紧贴着闵朗的身体立刻弹回正常姿势,瞠目结舌地看了看闵朗,又看看我,一时之间连手脚怎么放都不知道了。
虽然我和闵朗每次见面都要调侃甚至挖苦对方几句,但是每每遇到我想要恶作剧的时候,我们之间就会形成一种天然的默契。 这种默契能够让我们暂时忘却我们的“情敌”关系,也让我们能在短时间之内放下成见,联手合作。
闵朗顺势揽住我的肩膀,对那个发嗲的女生说:“嫂子不高兴了,还不快给嫂子道歉。” 如果那女生在闵朗开口之前还有点将信将疑的话,那么到了这一刻,她已经彻底相信了我和闵朗在一分钟之前未经商量而编造出来的这个谎言。
姑娘慌乱了,结结巴巴地说:“嫂子,不好意思……但我听说……我听说闵朗哥哥是单身啊……” 场面越来越滑稽,我看到简晨烨这个坏蛋已经把脸转过去对着墙笑了。 我故意装得更严肃:“谁告诉你闵朗是单身,你叫他来跟我对质,我一段时间不来,这些小丫头是想篡位啊。
” 闵朗端起酒杯递到我面前:“嫂子大人大量,别跟她们计较,要怪就怪你老公魅力太大了,好不好?” 我斜起眼睛瞟到他满脸的得意,对他的无语简直可以沉默整个宇宙。 打发走那个那个女生之后,闵朗又陪我们坐了一会儿,直到墙上的钟指向了十一点,他起身去关了音乐,拿起吉他,在小舞台上坐下。
看样子他今天兴致不错,我估计是因为见到了简晨烨的缘故吧。 一贯低调的他居然愿意开金口了:“今晚来了几个好朋友,我挺高兴的,但我更高兴的是好朋友带了美女来,给美女个面子,我献个丑吧。” 原本嘈杂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我们这一桌,尤其是女生们,一个个目光简直都是黏在乔楚身上——那目光里并没有太多善意。
而乔楚,她谁也不看,轻微地转过头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留给众生的只有半张侧脸。 木桌上的蜡烛映出满墙影影绰绰,万籁俱寂,就在此时,闵朗低沉的歌声在79号酒馆里飘荡开来。
春天刚刚来临时 oh燕子啊 是否你已经再度找到你的家 出门的路要当心 oh燕子啊 忽晴忽雨 忽暗忽明 忽然夕阳已西下 孤孤单单放单飞的燕子啊 所有的人都在等 等待你回家 出出入入的风声 oh冰冷呀 越来越远 越来越远 越过了你温暖的家 来来往往的人世如天涯 情窦初开中就让她羽化 青春终究不解要世间的回答 为何造化那倾城的无法挽回的演化 一生就这么一次 oh燕子啊 倾城之雨 倾城之雨 倾盆在锻羽之下 一生就这么一次 oh燕子啊 倾城之雨 倾城之雨 倾盆在锻羽之下 倾城之雨 倾城之雨 倾盆在锻羽之下 倾城之雨 倾城之雨 倾盆在锻羽之下 倾城之雨 倾城之雨 庆幸你安息回家 …
… 实在不可置信,这样低回深情的声音居然出自闵朗! 是闵朗啊!是那个超级嘴贱又喜欢勾引小妹妹,而且我永远吵架吵不过他的闵朗啊! 这首歌原本就很悲凉,被他唱出来之后更是悱恻动人,我实在是一个没什么文艺细胞的人,可我居然听得满心酸楚,莫名地想要流泪。
我在简晨烨耳边轻声说:“我都快爱上闵朗了。” 他悄悄地回了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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