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过来?” 这事暂时不能让简晨烨知道,我一沉吟:“我去你家吧。” 其实也没有多久不见,可能是我最近应对的糟心事儿太多了,猛地一见乔楚感觉像是隔了一两个月似的,她的样子比起上次在机场看到时憔悴了很多,我猜想大概是因为在香港奋力购物的原因导致没有好好休息。
我们同样身体不适,究其原因却是这样天差地别。 坐下来之后她不由分说地给我倒了一杯百利甜,我想拒绝却发现她根本心不在焉。这是怎么了,她也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吗,难道比我面临的问题更加严峻? 一种诡异的沉默在客厅里蔓延着,我们都在寻思,是自己先说,还是等对方先开口。
良久,乔楚先动了:“昭觉,你心里有没有当我是好朋友?”这个问题劈头盖脸地砸到我面前。 我毫不迟疑地回答她:“当然。” 我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我不当你是好朋友,此时此刻我就不会有气无力地坐在你家沙发上,打算向你诉说或许是我迄今为止遇到的最棘手的难题。
“昭觉……”她低着头,手里握着玻璃杯,“我爱上了一个人。” 我微微一震,没有作声。 “这个人,你认识……”她抬起头来,盯着我,瞳仁像墨汁一样黑。 我已经虚弱到极限的身体绷得僵硬,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紧紧地抓牢了我。
“是闵朗。”她终于把这个句子说完了。 只有那么零点几秒的时间,不祥从我的胸腔里消散,几乎是无缝拼接一般,巨大的震惊和不可置信慢慢浮起,充满了我的视线,形成了一张奇怪的网。 从那张网里看乔楚的面孔,有种异样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