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阔斧的挥劈着,存心要把他们累垮为止。
现场立即传出一阵密集的“轰轰……”爆响。
上官昆仲的合击掌法被贺鹤的璇玑身法及源源不绝掌劲震得失头断中掉尾,根本无法连贯而成。
无奈之下,只好真掌实劲的和贺鹤对掌了。
掌劲四溢,逼得邻近诸人纷纷闪避。
一个时辰之后,上官昆仲已经衣衫尽湿,气喘如牛,只能步法踉跄的到处闪避贺鹤的如山掌劲了!
突听贺鹤长啸一声,喝道:“时辰已到,速去报到!”双臂一圈,往外一旋一抖,立听“轰!”的一声巨响!
“啊!”的一声惨叫,上官昆仲之老大已被碎肉,血雨纷飞之中,碎肉向远处疾飞而去。
贺鹤立即暴吼一声:“杀!”
大门口那六名大汉不由自主的应声:“是!”立即拦住上官老二,不由分说的使剑疾攻而去。
魂飞魄散又全身乏力的上官者二苦撑了十余招之后,在惨叫一声之后,全身已被劈成三段了。
“哇操!谢啦!还有没有谁要挑战?”
众人扳着脸,未听有人出声!
哇操!日头赤炎炎,个个顾性命,他们虽然不满贺鹤,可是,他们自知不是贺鹤的对手,怎敢出声呢?
贺鹤哈哈一笑,道:
“哇操!别急,咱们有的是时间,你们睡觉时把枕头垫高一些好好的考虑一下,明天再作决定吧!”
说完,略为整饰衣衫,然后走向樊天霖。
樊天霖含笑切期他点点头,朗声道:“明日再议吧!”立即转身入厅。
樊淑惠笑嘻嘻的走到贺鹤的身边,悄悄的朝他一竖右手姆指,低声道:“鹤弟,你令姐姐好骄傲喔!进去吧!”
贺鹤朝她传音道:
“惠姐,小弟怎能让你没面子呢?对不对?”
樊淑惠乐得双目异采连闪,恨不得当场搂住他好好的亲吻一番,可是,入厅之后,她立即神色一肃。
贺鹤朝那深邃宽广的大厅扫视一圈,暗道:
“哇操!够气派,大风帮实在有够骚包的!”
他一见樊天霖夫妇已经端坐在当中两张虎背椅上,正在暗暗伤脑筋之际,樊淑惠已大大方方的牵着他的右手了。
只见她将他牵到右侧第二张椅子前,转头含笑朝樊天霖问道:“爹,总护法的位置是否在此?”
“会不会太委屈了?”
“这……爹,你难道要单于堂主让位?”
“嘿嘿!毋需如此,就请总护法坐在爹的左侧吧!”
樊淑惠神色一喜,道:“真的呀!”
“嘿嘿!总护法的工作何等的神圣,岂可委屈呢?”
“可是,爹,您方才不是已经不是当众宣布总护法的地位与两位堂主平行,如果安排总护法坐在您的左侧;恐怕会引起他们的不满!”
“嘿嘿!谁敢不满?总护法方才的表现已经慑住他们了!”
“可是,两位堂主恐怕会不服呢!”
“嘿嘿!总护法,两位堂主如果不服,你打算如何应付?”
“哇操!如果不会影响本帮的一切,兵来将挡!”
“嘿嘿!有魄力!两位堂主虽有一套合击功力,以他们的辈份,除非另有意外,否则,该不会联手向你挑战的!”
“爹,您似乎已经肯定两位堂主会向总护法挑战呢!”
“嘿嘿!不错!惠儿,你忘了关护法是他们的义子吗?”
“啊!糟糕!”
“哇操!惊啥米!是关伯南不自量力,又不是我去惹他的,两位堂主如果不讲理,我也不会怕他们的!”
“嘿嘿!这才是本帮真正的高手!惠儿,带总护法去怡情居休息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