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烈酒。烈酒里头放了姜丝,一口喝下去又辣又呛,不过遍体升起暖意来。石梅畅快地长出了一口气,觉得舒服了好多。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不说话,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有鬼刀们的弟子过来禀报,“庄主,人走了。
” 白舍点头,让他们准备,就起身换了衣服收起包袱。石梅正准备弄灭篝火……却听到远处的山林里头传来了,“笃笃笃……笃笃笃”的声音。“你听到没?”石梅拉住白舍问。白舍也皱眉望向林间。“是不是鸟儿啄树的声音?
”石梅自个儿安慰自个儿。“嗯……”白舍想了想,“除非那鸟儿的嘴长得跟榔头差不多。” 石梅心里头一抽,“那是什么鸟啊?” 白舍侧耳又听了听,道,“像是有人在用木棍敲木头。” “敲木头干嘛?”石梅吃惊,脑袋里将之前听过的所有牛鬼蛇神都想起来了,山妖鬼母什么的。
“去看看吧。”白舍要往那里走,石梅拉住他,“我随便说说的,说不定真有长得像榔头的鸟呢。” 白舍见她胆小,摇了摇头,揽着她往前走,“我在呢,怕什么。” 于是,两人借着入暮时林间洒下的最后一丝光亮,循着声响,向树林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