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一口气宰了十几名不肯发笑的老百姓,实叫人不得不把他关起来!”
单不快哈哈笑道,“提起往事,好笑好笑,哈哈……不笑之人活着有何意思?不如死了算了,哈哈……”
刘吉但觉他和丑老太婆一样有毛病,亦自陪他笑几声,他道:“被关,也值得笑?”
单不快笑的更畅快:“当然,有人聊天,有人做伴,不笑才叫怪事,哈哈……”
刘吉拿他没办法,只好陪笑地走向第五间牢房。只见得里边坐着一位满脸短须汉子,他年约四旬,目光却如狼般冷酷,见及刘吉,嘴角露出冷狠笑意,习惯性手摸着胸前一串白森森似是骨头串成项链。
刘千知道:“他叫仇天悔,听说少年时被狼群扶养长大,后来被一位魔头收养,传其武功,一生只会逞强好斗,武功又奇高,死在他手中者不计其数,他那串白骨项链即是死者大拇指串结而成,算算也有百余人吧!”
刘吉不禁皱眉,这家伙倒嗜杀如命!
仇天悔冷森道:“有胆放我出去一决雌雄,困我在此,算什么英雄好汉!”
刘吉笑道:“几年前就已失败就擒,几年后你还发威什么?”
仇天悔冷斥,“八年来,我武功大进,谁都不是我对手!”
刘吉笑道:“那我封你天下第一人,永远隐居于此如何?”
仇天悔一楞,怒道,“孬种家伙,不屑和你交谈,滚吧!”闷在那里摸骷髅。
刘吉则再往第六间牢房行去。
刘千知拉开他,道:“这间关着毒王,我虽搜光他毒药,但以防万一,还是别靠近的好。”
刘吉自有警惕,绕退几步,始瞧往里头,只见得一位五旬老头,盘坐地面,双手不停转动着。
他头发梳理整齐,全身似乎一尘不染,两眼如豆,却带青光,最大特色是有耳串着一只青蛇耳环,蛇眼闪出两道碧光,让人生寒。
他两掌特大,脸面、肌肤上有不少点点疤疤,大概全是毒虫咬伤所留下的。
刘千知道:“他乃苗疆五毒教主,名号厉绝生,用毒功夫天下无双,若非中原还有个孟神医,不知多少人将死在他手中。”
刘吉颔首,已有所悟。
厉绝生冷道:“却不知孟老头可解得了我那无毒之毒?”
刘千知莫测笑道:“那得当面问神医方知晓了,其实你只要说出配制方法……”
厉绝生冷笑,“做梦!普天之下只有我能配,你休想套出什么!”
刘千知淡笑,不想说什么。
刘吉道:“苗如花姐妹是不是他徒弟?从她们身上下手不就得了?”
厉绝生目光一亮,“我徒来了?她们已寻到此地?”
刘吉顿觉露了口风,淡声笑道:“你多做白日梦吧!你两位女徒早在苗疆已被我洗劫一空,到现在还在找内衣裤呢!”
厉绝生厉声道:“你敢!”
刘吉笑道:“都已经做了,有何不敢?我看你若想等她们来救人,大概还要等个十年八年喔!”
厉绝生叱斥一声可恶,不再说话。
刘吉掩饰得体,已自得意一笑,问向父亲:“下一间牢房住的是谁?”
刘千知道:“便是最难缠的鬼王,不知他姓什么,只知他领驭人鬼双界妖术甚是高明,光是对眼,即有可能中他邪术,得小心应付才是。”
刘吉好奇探向第七牢房,只见得一位白发乱散,脸瘦如骷髅之老头,冷目盘坐内壁。他双手戴着铁链,被钉于石壁,可见刘千知对他特别照顾。
见着两人,鬼王冷邪怪笑:“天机将转,你准备接受大难临头吧!哈哈……”
刘吉瞄眼:“你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说话挺不知分寸,我闲着无聊,先抓你来祭祭,免得老天见怒!”
“你是谁?你是刘千知的儿子?对不对?我看就是!”
刘吉讪笑:“你管我是谁,反正你的命,迟早是我来收拾的!”
他又转向父亲,道:“刘大侠,我看他真的邪入骨髓,毫无救药,不如宰了他,以免后患无穷。”
刘千知早有此想法,如今被捉,不禁信心开始动摇。
鬼王闻言大骇,登时露出一脸困厄、孤苦、无奈、可怜脸容,乞叹不已:“我只是嘴巴硬而已,像我这风烛残年老人,双手被铐,武功又被制,还能做什么?就让我在此安享天年吧,我已别无所求,别无指望,可怜可怜我,给我有个赎罪机会……”
说完,两眼且含泪水。
刘吉冷道:“虚情假意,你要是能悔改,天下再无恶人啦!”
鬼王泣声道:“此时此地,我除了悔改,还能奢求什么?”
刘吉道:“等着某人来救呵!要是放你出去,那才是天下众生之悲!”
鬼王更悲切,不知该如何是好,暗暗落泪。
刘千知转向儿子,道:“到下一牢房吧!且看他悔改到何时!”
照他想法,若有风吹草动先收拾鬼王再说。
刘吉似能体会父亲心意,冷眼瞄向鬼王,亦自移步下一牢房。
鬼王见人走去,霎时目露凶光冷残谑笑,他似乎一有机会,必定加倍残酷报复般。
刘氏父子懒得理他,两人行向后边牢房,竟然空无一物。刘吉正觉奇怪想发问,刘千知示意不准说话。
随又走向牢房深处,推开石壁,现出一黑洞,两人闪了进去,石门关上,一切暗如黑夜。
此时刘吉即见着一颗米斗大透明圆球,里头装有清水,水中似有东西浮动,那似乎是海星抑或水母之类东西,正不停慢慢蠕动,瞧来颇为沉静安祥。
刘吉皱眉,“这是什么?好像会发光!”
刘千知道:“它不会发光,只是全身透明,圆球下置有夜明珠,映照上来,便像个发光体。”
刘吉好奇再瞧,道:“它从何处抓来了有何功用?是水母吗?”
刘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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