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引来几位黑衣人追踪过来,见及目标,有人喊道:“人在这里……”
话未说完,刘吉自知速战速决重要,猛地欺身过去,一招秋风扫落叶,刀化无效劲道猛砍过去。
他自知鬼王手下,练了不少邪功,除非脑袋搬家,否则很难摆平。
他出手自是毫不留倩,猛砍之下,两颗脑袋立即弹起,血柱喷得好高。
苗如玉则打出毒粉,毒死三人,终于冲被第一关卡。
再往前奔百余丈,已到断崖附近,岂知那头山崖却因出成百千人影,几乎如黑蚂蚁般搜寻而来。
刘吉苦笑:“怎会那么多?”
苗如玉道:“鬼王当真倾巢而出?看来今夜难以轻易过关了……”
她几乎己无计可施。
李喜金心一横:“大不了一拼死活,谁怕谁?”
刘吉道:“你不怕,我可怕死了!一个一分钟,成百上千个,至少也要杀到天亮,杀到手软吧!”
李喜金干笑:“我只是壮胆,其实我也怕,只是在无计可施之下,故意如此安慰自己而已。”
刘吉苦笑道:“退回去吧!改走水路,或许还顺利些。”
苗如玉感到困窘,毕竞走山路是她提议,谁知却不理想,实是对不起两人。
她道:“江边可能也被包围,咱们得小心些。”
刘吉苦笑:“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啦!不管如何,至少先解决这两位,不必碍手碍脚,跟我来吧!”
他带领两人,立即折返枫叶林区,寻及那赏枫楼主曾带他去过的秘道处,如今或许需要那些秘道解危吧!
刘吉终于找到巨树树心之秘密门户,他开启后,立即叫苗如玉、李喜金先行而入,并把人质押向里头,他始小心翼翼恢复原状。
秘道森黑,却难不倒刘吉,他引领两人穿行其间,上头不断传来沉沉脚步声,敢情大军果然压境。
忽又闻及狂笑不断,鬼王阴森自得声音四面八方涌来:“刘吉,出来吧!本王一向待你如上宾,想接你回去当少门主……别为了种种误会而失去机会……”
刘吉暗暗叫苦,鬼王传音入密之功夫己能贯穿秘道,恐怕已亲临此地了吧!
他苦笑道:“老魔已临,看来得另想他法才行了!”
苗如玉道:“不如咱们四散开来,至少可能有人安然逃开。”
刘吉摇头:“那又如何?一个被逮,用作威胁,逃走之人还不是乖乖回来,咱们还是共进退,胜算较大。”
苗如玉轻叹:“这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刘吉道:“纵使如此,要逃的也是你们两人,没听说老魔是请我去当少门主,一切将没事。”
苗如玉道:“你当真以为他会如此善待你?”
刘吉道:“随便说说,落入他手中,岂会好过,跟我来,我布个妙计!”
引领两人再往秘处行去,
苗如玉好奇问道:“何计?有用吗?”
“那也得用过才知道。至少可以耍那鬼王一阵!”
刘吉已引领两人进入一石室,点燃石室烛火,已见及石室堆置不少酒坛,敢情是个酒窟。
李喜金干笑道:“大少爷的想法是,一醉解千愁,一切任它随意安排吗?”
刘吉斥笑道:“你才如此!我乃决定要冒充鬼王,来个大乱阴阳门一番!”
苗如玉一愣:“可是你根本不懂易容之术啊!”
刘吉笑道:“我不懂,这妖女可懂!叫她帮忙不就成了?”
他指着姜年香,笑得神秘自得。
苗如玉笑道:“她会帮忙吗?”
多半支持这花招
刘吉笑道:“她别无选择!”
苗如玉笑道:“那就开始吧!时间宝贵。”
刘吉捉笑中,一指点醒姜年香。
她方苏醒,挣扎欲坐起,一脸迷惑道:“这是哪里?”
刘吉笑道:“天堂!”
姜年香闻言怔诧,这才见及刘吉等三人,哪是什么天堂,她轻轻一叹:
“你们已经逃离鬼王包围了!”
刘吉道:“如果是,你是否感到失望?”
“呃……”姜年香未置可否,轻轻一叹,道:“我只想平平安安罢了!”
刘吉笑道:“只要你合作,咱们会相处愉快!”
“合作!”
“不错!”刘吉道:“老实说,这里是地狱,我们根本没走脱!还在赏枫楼秘窟,鬼王正在上面嚣张,为了能脱逃,我决定自己当鬼王,不知你意下如何?”
姜年香猝惊猝喜,脸面变幻不断:“我们在赏枫楼?鬼王已经来了?他怎未找到你们?”忽又觉得不该说这番话,轻轻一叹,道:“你要如何当鬼王?”
“当然是要你帮忙啦!”
“我?”
“不错!也就是想借重你的易容术,把我变成鬼王,就像你变成我一样!”
“这……呢……”
刘吉冷目瞪来:“你别无选择,何况我还准备替你收拾那大肚子!”
姜年香挣扎一阵,终于轻叹:“好吧!只要你能治我大肚皮,我便替你易容便是。”
刘吉笑道:“这才是识时务者!”
说完他转向苗如玉。
他只要一笑,苗如玉已知如何做,立即拿出药物,让姜年香服下,随即指点,把肚中之气逼向某轻经、穴道即通。
姜年香照着做,眨眼之间,忽见几处穴道排出嘶嘶气息,只闻淡淡药香传来,该是方才服下之药性化开,随着气体排出,姜年香那肚皮已渐渐消泄下去,感觉霎时轻松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