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和太阳的组合?”
秦玉秋肯定说道:“妾身为救丈夫,已查探甚久,对方叫阴阳门没错,一身黑衣,怪里怪气,专门在夜晚活动,有人说他们是阴鬼化身,我看也差不多。”
刘吉苦笑道:“既然是阴鬼,你还叫我去斗他?”
秦玉秋顿时有焦急:“除了少侠,妾身已不知该找谁帮忙。少侠您高抬贵手帮帮忙……”
刘吉道:“你好像知道我和阴阳门早有过节?”
秦玉秋一楞:“怎会?少侠早跟阴阳门有过节?”
刘吉凝目盯向她:“所以你才在半路拦人,对不对?”
“我……”
“你早有预谋!”
“我没有!”
“那你怎知我是谁?怎知我一定会帮你忙?你不怕我是阴阳门党羽,求了反而多害处?”
秦玉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这正是问题关键,刘吉怎能放过?他道:“你得说出一个道理,否则我帮你,实在很没安全感。”
李喜金道:“我也是,你就把一切说个明白,以表示你的诚心。”
秦玉秋轻叹道:“妄身又能如何?想跪求你们帮忙都来不及,哪还敢隐瞒什么?只是此事说来不易叫人相信……”
她理了情绪,说道:“当时我急得如无头苍蝇乱撞,忽然遇到一位老头,他指点我,说什么最近有两男一女将进城,要我求他们帮忙,必有结果。我半信半疑,等了两天,果然发现少侠踪影,故而前去求助,所有原因即是如此了。”
刘吉一愣:“老头?他怎知我们行踪?”
秦玉秋道:“妾身不知。”
苗如玉道:“他长相如何?”
秦玉秋道:“一头灰发,不修边幅,有点驼背,但瞧来有点风趣,如此而已。”
李喜金道:“可有缺手缺脚缺眼等特征?”
秦玉秋摇头道:“没有,他和一般老人并无多大差别……”
刘吉喃喃说道:“会是谁?他似乎对咱们行踪了若指掌?要是光头,还可以猜是无界师傅,可是,他满头灰发啊……”
李喜金道:“也许大师戴了假发……”
刘吉斥道:“你神经病,大师乃得道高僧,哪还见不得人!”
李喜金干笑:“我只是说说而已,只是想找个人凑合凑合!”
刘吉斥道:“简直乱凑!”
苗如玉道:“除了大师,已无人可凑了吗?”
刘吉苦笑:“大概没了,我认识老头不多,难道会是李伯伯,喜金他爹?”
李喜金急忙否认:“不可能,不可能!我爹武功差劲,怎可能跋涉如此之远?一定另有其人!”
刘吉摊手道:“所以说,一无所知啦!”
苗如玉道:“不知是敌是友?”
刘吉道:“最好是友,否则行踪被掌握,是件相当可怕的事情!”
李喜金道:“看来是友,否则他大可告诉鬼王,咱们还有得缠!”
刘吉道:“希望如此啦!不过,老实说,已经缠上了!”
李喜金喜道:“大少爷准备救她丈夫?”
刘吉道:“这不正如你愿,多少得到些发财机会?”
李喜金干笑:“我是说,顺便的话!其实能捣毁阴阳门分舵,亦是乐事一件,不是吗?”
刘吉道:“要捣捣总舵才有意思!”
李喜金道:“有了分舵,自有总舵,照此发展,事情将大顺大利,成果指日可待!”
刘吉邪邪一笑,倒想看看他到底拍何马屁。
秦玉秋闻知刘吉将救丈夫,当下再跪大礼谢恩。
苗如玉不忍,急忙扶起。
秦玉秋感动之余,泪水又渗。
刘吉则开始问及有关分舵之事,秦玉秋只知地头,其他几乎一无所知。
刘吉道:“看来得亲自前去拜访你丈夫,叫啥名字?”
秦玉秋道:“他叫君书平。”
刘吉道:“倒是个好名字……”
喃喃想着该如何进行工作。
苗如玉道:“要救人,总得先去探查地头,顺便认个人,免得救错了吧!”
刘吉道:“你意思即说,得走一趟阴阳门才行了?”
苗如玉道:“你不这么认为。”
刘吉笑道:“咱们的确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苗如玉困窘,道:“我看你得想想,该如何去,才不会被发现吧?”
刘吉回答是极是极,随又招手。
苗如玉会意,凑耳过来,他低声道:“我去探查,你留在此监视这女子,万一有诈,也好有个人质。”
苗如玉会意,转向秦丕秋,道:“探监,有什么禁忌和门路?”
秦玉秋急忙从腰际翻出一锭元宝,道:“妾身去过一次,狱卒需要银两,这还是拜托衙门田捕头帮的忙,少侠只要在夜晚,找到后门,自可以探监。”
刘吉接过元宝掂掂重量,倒也不轻,笑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就试它一次啦!”
说完,开始和苗如玉、李喜金商量细节。
终于决定易容,刘吉遂换穿店小二般百姓装柬,就连头发都扎起,十足百姓调调。
秦玉秋为替丈夫做些事,立即回厨房准备弄些酒菜,让刘吉带去见丈夫,聊表心意。
刘吉耐心等她做妥。
看看天色,黄昏未至。
他已等不及晚上,便自提着饭莱,先行离去。
苗如玉、李喜拿则藉口不能随便曝光,留在秦家宅中,就近看住秦玉秋,以防有变。
刘吉照着指示,行往东大街尾。
果然见及一栋颇为豪华宅院,外头则站立四名黑衣守卫,门顶倒未题字,大概尚未公开露脸江湖,方始有所隐瞒。
刘吉乃为探监而来,且元宝只有一锭,守卫哪够分?只好绕到后院,果然另有一名守卫,他逢迎上去,笑脸迎人,直道英雄帮忙。
那汉子冷道:“鬼叫什么?还不快滚,小心我砍你人头!”
刘吉干笑道:“是田捕头要小厮来的,只想替君公子送一顿饭,您请多多帮忙!”
说完,将莱篮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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