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嗔目裂眶,心脏部位正中一刀,已然毙命。
虽然明知刘吉武功依然受禁,但眼下死伤一地的却都是己方高手,这令太阳使者为之惊愣不已。
心想若是此番过刘吉走脱,非但门主这边无法交待,只怕也将是阴阳门之灾。
当下,太阳使者自怀中取出一枚紧急求援信号弹,引燃抛入空中,砰然声响,
一团赤艳烈火当空燃起,阴阳门总坛内尖锐鬼啸再次满山频传。
刘吉重伤之余仍道三名黑衣高手的追杀。
这三人深怕刘吉再次施毒,因此下手极狠。
不过片刻光景。
刘吉又挨了数刀,周身染血。
苗如玉和李喜金见他危急,几番欲救,却始终突不破黑衣高手之阻拦。
李喜金情急之下,以险招相搏。
他让开对方砍来的鬼头刀,却回身将后背送上对手掌下。
砰然一击,他人虽中掌,口角挂血,但却如愿冲到刘吉身边,正好替刘吉拦下要命的一刀。
但是自己也又挨了太阳使者一掌,人被打得如滚地葫芦,连番数滚,狼狈已极。
“阿喜!”
刘吉见阿喜为自己受伤,简直比自己挨刀还难过。
他狂吼一声:“他娘的,我跟你们拚了。”
他不管自己功力与眼前高手相差几何,只手握定匕首,脚下尽全力施展,无影幻步,冲向敌人!
他的速度虽然不若平时迅捷,但身法转打的玄妙仍在。
因此,一阵叮当乱响声中,三名黑衣高手中之鬼头刀竟被他手中宝刃所斩断,骇得这三人急忙抽身后闪,暂且放弃追杀刘吉和李喜金。
然而,太阳使者却瞧中刘吉身形不快的破绽。
从旁侧出手,砰地又是一掌击中刘吉。
刘吉倒飞落地,摔得浑身筋骨似要拆散,但他一咬牙,强撑站起,手挥匕首,两度悍不畏死地扑向太阴使者而去。
“找死!”
太阳使者冷笑一声,双掌幻起无数掌影,罩向刘吉。
瞬间。
又在刘吉身上劈出七掌有余。
刘吉再次如绣球般飞出,砰然落地有声。
但他却如中邪了般,再一次颤危危的勉强站起,不顾滴血如汗,龇牙嗔目,手握宝刃,又一步步逼向太阳使者。
“阿吉,不要呀!”李喜金方始喘过气来,却见刘吉披头散发,血染全身,状若厉鬼的挥舞着匕首又冲向太阳使者,不禁吓得他惨然大叫,以为刘吉这回铁死定了。
太阳使者也对刘吉如此害命死拼的样子为之胆寒。
他实在无法相信,一个功力受禁之人,怎么可能过此重击,仍有余劲拼命?这简直非人所能为之呀!
一旁,那三名被刘吉砍断兵刃的黑衣高手,早被刘吉如此不要命的酷厉拚战方式,吓得发呆。
“上呀!怔着做什么?”
太阳使者狂喝着,自己率先挥掌猛劈刘吉,另三人机伶伶一颤,突然被唤醒般,急忙掠身出掌攻击。
刘吉“啊……”狂然一吼,一招“怒毁乾坤”全力施为!
李喜金神魂俱丧的以手遮眼。
凄惨道:“我不敢看!”
嘴说不看,他却瞪大双眼,自五指齐张的指隙间,全神贯注的监望战况。
双方攻势瞬间接实。
刘吉再中数掌,人如断线风筝飞坠出去。
李喜金见状连滚带爬冲上前去。
正准备接应坠地的刘吉。
几乎同时,一声杀猪般的尖声梭嗥不似出自人口的蹿空而起,直震云霄。
一名动作稍慢的黑衣高手,在刘吉杀招必中的挥斩中,被砍断一条大腿,栽倒于地,血似泉喷,尖叫不休。
眼看刘吉即将落地,李喜金张臂似待,等着承受接人的冲击,突然
天开眼般。
刘吉飞坠的身形凌空轻巧的回转,姿势美妙的飘落地,顺手赏给半跪于地,双臂大张的李喜金一记响头。
笑道:“干什么?求婚也得看对象呀!”
李喜金惊喜的跑了起来:“大少爷,你……你的武功?武功恢复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镇住在场所有的阴阳门门徒。
连正和苗如玉动手的那人也当场傻眼,忘了交手。
苗如玉顾不得发呆的对方,飞身而来,惊喜道:“阿吉!你的功力恢复了?”
刘吉嘿嘿直笑:“如果再不恢复,我就得死人了,那还得了!”
原来,他刚才拚死挨掌,为的就是利用遭重击时所受之强大冲击力,以易筋经中“化他力为己力”的秘法,借劲冲穴。
因而解开被鬼王所封的穴道,恢复全身功力。
当然,他这独门秘法如果运用不当,非仅解穴不成,反而极易因此导致内腑重创爆裂,一命呜呼。
个中之危险与难处,也只有刘吉自己心里有数,其他人看在眼里,全当刘吉遇上奇迹,居然能濒死波危,连功力都恢复了。
如此神奇之事,未免叫人不敢置信。
“我就知道!”李喜金眉开眼笑:“我对大少爷的信心,永远可以得到保证。现在,既然大少爷你的功力恢复了,倒楣的肯定就是阴阳门。咱们们准备翻本啦!”
“翻你的大头!”刘吉白他一眼:“我虽然功力己复,但是你当我这身伤是假的?你难道没听到这会儿,整个阴阳门又在鬼呼神号了,你以为刚才围住咱们们的那些人,全死光了吗?”
仿佛要证明刘吉的话一般,刚才奉命去搜寻敌踪的四名黑衣高手,率先掠回。
在他们之后,已开始人影频现,远处更有敌声厉啸传来,显得又有高手来援。
苗如玉手不停歇地忙着为刘吉收拾包扎满身伤痕。
她已眼眶微红:“阿吉真的伤得不轻呐!咱们们身上又没任何药物可以帮他治疗,我只能先将他的伤口用布条扎紧,止不了什么血的。待会儿还要突围,怎么办?”
说到受伤,李喜金这才想到自己不也受伤了,此刻胸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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