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说什么我也不会答应你喝下那碗迷糊汤的。”
“当然。”鬼王故作诚恳笑容:“本王之目的,始终是你,只要你愿意听话,那些无关紧要的角色,本王自是不会为难。”
苗、李二人体力略见恢复,急得拉着刘吉衣袖直道千万别答应呀!
不多时。
一名十二煞所属已谨慎捧来一只玉碗,碗中透明汁液微微轻晃,阵阵奇异的浓香随之散发。
看了这碗似曾相识的玩意儿,刘吉幽怨直叹:“就算少炼了一天,不是阴阳汤,也是迷糊水了!”
鬼王深怕刘吉再次作怪,不敢将阴阳汤直接交给刘吉,反则接过玉碗,喝道:“把嘴张开!”
刘吉苦笑:“我自己喝不好吗?”
“不行!”鬼王冷哼道:“你这小子太会作怪,本王若不亲自让你喝下,怎能安心。”
“呃……”刘吉再次犹豫,干笑道:“真的要喝?我们或许可以换个方式来证明我的忠诚……”
鬼王叱声:“少罗嗦,亏你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喝碗仙汤都如此不干不脆,真是丢脸!”
刘吉苦笑:“唉!我只要想到一旦喝了,就会忘掉所有的亲朋好友,以及过往一切,我心里就难过。你就让我多留意一下回亿,和阿玉他们多说几句话又何妨?”
苗如玉和李喜金早已惊得面色全无,直叫不能喝,不能喝!
鬼王唯恐刘吉再受动摇而反悔,索性屈指一弹,隔空点往苗、李二人的哑穴。
阿吉顿惊:“你干嘛对他们下手?你想食言背信,不守承诺?”
鬼王冷邪道:“你若再继续拖拖拉拉,不快点喝下阴阳汤,就别怪本王忍不住出手,点了他们二人其他要命的穴道。”
“我喝!我喝!”刘吉哀声直叹:“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唉……
嘴巴大张,任凭宰割。”
苗和李二人口不能言,只好以行动表示,扑身想拉开刘吉。
鬼王屈指再弹,定住二人身形,令他们动弹不得,方于狂笑声中,运劲于掌,将碗中汁液逼成一股水箭,不偏不倚射入刘吉口中。
且不待刘吉有其他反应,立即出指点向刘吉喉头,只闻咕噜一声,入口汁液悉数吞落刘吉腹中。
“这下你该满意了吧!”刘吉睁开眼,无奈道:“现在你可以解了阿玉他们的穴道?”
鬼王长袖一拂,苗、李二人浑身一震,穴道立解,他们俩哎呀一声,两腿发软,险些栽倒。
但他们更关心刘吉状况。
“阿吉,你觉得怎么样?”苗如玉惊急摇着刘吉衣袖直问。
李喜金也战战兢兢的问:“大少爷,你可还安好,这回,你玩真的假的?”
刘吉呼吸开始加重,面色渐红。
他忽然兴奋异常的哈哈狂笑,伸手用力抱住苗如玉。
苗如玉大窘:“阿吉,你干什么?你疯了是不是?”
她卯足了劲,在李喜金帮忙下,好不容易才将刘吉拖拉开来。
刘吉对李喜金的拉扯宛若耒觉,径自兴奋狂笑不断,极其突兀的,刘吉狂笑到一半,忽然栽倒昏睡于地。
鬼王见状甚是满意:“刘吉呀刘吉,任你古怪狡猾,这回也不得不认栽,任我摆布了!”
苗、李二人拚命摇着刘吉,见他昏睡依旧,转而怒骂鬼王,为何暗算阿吉!
“你们希望他早点醒来,是不是?”
鬼王邪声直笑:“本王就如你们的愿吧!”
他伸指一点,点向刘吉背后灵台穴。
刘吉受指劲刺激,当下悠悠醒来。
苗、李二人喜不自胜,探问道:“阿吉,你觉得怎么样?哪里不适?”
刘吉眼中尽是茫茫,不答反问:“你们是谁?干嘛对我这么亲热?”
苗如玉大惊:“阿吉,你不认识我们了?你真的忘了一切?”
“大少爷……”李喜金怔仲道:“你可别开这么大的玩笑呀!”
鬼王在旁冷笑:“要他记得你们,也很容易,就怕你们自己承受不起被他认识的后果。”
“什么意思?”鬼王冷笑转问刘吉:“你记得我吗?”
刘吉似是犹豫地思考着,终于皱眉道:“不记得,你又是谁?”
鬼王满意一笑:“很好,你果然中了阴阳汤之毒。孟神医之言没错,火龙内丹虽然灵效,却未必能解天下所有奇毒。”
说罢,他忽而“哒!”地弹指一蓬白色粉末随之喷向刘吉。
刘吉本能欲闪,然动作稍慢,即已被粉末罩个正着,有不少已吸入鼻中。
鬼王再问:“现在,你可记得我是谁?”
“很熟悉的感觉……”刘吉极力思索,忽然笑道:“对了,你是我老爸,是不是?”
鬼王蓦地放声狂笑:“好!好极了,你果然叫我爸爸!哈……”
刘吉奇怪问:“老爸,你笑得这么开心做什么?”
鬼王不答,只是显得更狂,更尽兴,仿佛天下再也没有此事更叫他激动欣喜的。
这时,非仅苗如玉和李喜金当场为之傻然,便是钱多财、厉绝生、仇天悔、徐月香等人,也对阴阳汤如此效果为之惊心不已。
他们不禁暗想,若是鬼王用此迷汤给自己服下,自己岂非也得叫了爸爸?终身受制于他?
苗如玉惊急直嚷:“阿吉,你醒醒呀!你千万不能认贼作父,他是你的对头,不是你爹呀!”
面罩之后,鬼王不怀好意的目光闪动着:“阿吉,这丫头是咱们们死对头的女儿,你若真的是我的好儿子,就过去将她杀了。”
苗、李二闻言,脸上立即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