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苗如花气得旋身以闪,口中怒叱一声,师门绝学“三阴截脉手”毫不留情暴截刘吉气海穴。
刘吉邪笑:“哎唷!你也不上流嘛!怎么可以攻击人家的那里。”
苗如花此时纤手下指,位置偏低,正是一般江湖中惯称三不打的路线之一。
虽然她攻的是气海,而非下阴,不过陡然看来,却也不易分辨招式的正确走势。
如今,刘吉这么一叫囔,四周十余名不知情的内侍仆卫,还真以为苗如花就是往那部位下手,不由得一个个“噗嗤!”偷笑。
笑这娘们可真那个,未免太大胆了吧!
苗如花尽管泼辣,终究是未出阁的闺女,当下便窘红了双额,立刻撤手飞踢,改以脚先攻向刘吉下盘。
刘吉家传之无影幻步乃武林一绝,施展开来,非仅身形曼妙,更是轻松松避开苗如花的连环飞踢。
甚且,刘吉尚有余力地轻摇手中折扇,促狭直叫:“哎呀!没踢到,差一点,差一点。哎唷!好凶!”
苗如花被惹得更恼,攻势更盛。
只是她在激怒之余,理智尽失,竟只一味地进攻刘吉的下三路,忘了刘吉上半身尚可自由活动。
刘吉藉着无彤幻步,奥妙的变化,故意如花蝴蝶般在苗如花四周打转。
当他伺机自苗如花身形闪过时,忽而扭腰反折,滋地一声,在苗如花左颊上赏了一吻,得逞之后故意大叫好香、好香,逗得四周仆役哈哈大笑,不少人纷纷鼓掌,甚至吹起口哨,为这位花心少门主加油。
苗如花恼羞成怒,刹时拳掌指腿一并出笼,连毒都用上地杀向刘吉。
刘吉不慌不忙,脚踩无影幻步,手中折扇忽收忽开,时点时扫,竟将苗如花的攻击悉数化消。
他那只空着的左手,不时趁隙在苗如花脸上摸一把,或者在人家高翘的胸上拍一把。
这些狎谑之举固然伤不着苗如花的筋骨,可是却刺伤了姑娘的芳心,无奈苗如花打也打不过刘吉这个登徒子,还被平白吃去了无数嫩豆腐,刹时之间,气、恼、羞、怒,百味齐涌,终于……
“哇!”地一声,苗如花忍不住情绪激动,当场气得哭了起来,顾不得再与刘吉动手,她猛顿莲足,洒泪而去。
“玩完了!”刘吉收了势子,哈哈两声:“这娘们何底跑来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吃豆腐?”
他环目四顾,询问一干手下,众仆役只得打着哈哈,逢迎道:“说的也是,她果真是为吸引少门主的注意而来。”
“真的?”
众人点头如啄米之鸡,笑脸直应真的真的。
刘吉满意之至,放声狂笑,这才在众仆役毕恭毕敬的恭迎下,大摇大摆回转东宫居准备进膳。
却说苗如花气哭之后,一事无成地转头冲出东宫居,她才刚转离刘吉的视线,泪眼迷蒙之余,忽觉路前有人影阻道。
她急忙抹去泪水,定神瞧去。
但见鬼王依然蒙头覆面,鬼气森森的卓立于自己去路之上。
苗如花心情微是忐忑,招呼道:“门主,你好。”
“嗯!”鬼王冷沉回应,却未置一词。
苗如花直觉对方有事,而且气氛甚是不妙。
因此道声借过,就打算绕过鬼王身边,溜回自己住处。
然,鬼王在她走了几步之后,方始冷沉道:“苗姑娘,你该不会忘了是谁帮你恢复如今动人的身材吧?”
苗如花回转过身,呐呐道:“当然不会,这全是门主的恩赐。”
“你记得最好。”
鬼王口气依然森冷:“不要忘了,本王既能赐你美貌,也就有本事取回。而我,非常不希望这种不愉快的事会发生。”
原本泼辣的苗如花,此时却如见了猫的耗子般,以惊异无助的眼神望着鬼王,静待他的下文。
鬼王负手向天,眺望远处云彩,以一种令人不寒而惊的平静,沉缓道:
“你最好再记住一件事,阿吉现在姓梅,不姓刘。他是本王之子,叫梅吉,刘家是他势必消灭的死对头。而本王下令处死的苗如玉,是五毒教的叛徒,所以也是本门中共同的敌人,她与你已无任何关系,你懂吗?”
苗如花惊心一颤,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语如蚊蚋般细声道:“是的,我懂。”
“很好。本王希望你明白,这世上已无刘吉此人,阿吉是本门之少门主,身负一统江湖的大任,他或许有些骄纵狂妄。但是凭他的来历,凭他的本事,他都有足够的资格睥睨天下。你了解吗?”
“我了解。”
鬼王终于回过身,以较和缓的语气道:“本王就知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其实,以你的美貌出身,正是未来最佳少门主夫人之选,本王对你与阿吉的事,倒是乐观其成,想必令师定也不至于反对。但是在本王与刘家之间的纠葛尚未了结之前,你得好好做一个乖女孩,不要再去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懂吗?”
这话虽是问句,但鬼王显然不准备接受否定的答案。
更明确的说,他根本就是语逼威胁。
苗如花除了无言点头,岂敢有其他意见。
鬼王甚是满意苗如花的表现,点点头道:“我还有事要找阿吉,先走一步。”
“门主,慢走!”苗如花目送鬼王足不沾尘的离去后,绷紧的神经才得以放松,刹时出了一身冷汗漫透衣衫,整个人如被抽了气的气球般,倚着一株古松半瘫了下来。
“好可怕的鬼……”她喃喃自语:“好恐怖的杀气……”
想到方才与鬼王的对恃,苗如花不禁又打了阵哆嗦。
她累性倚着古松坐下,眺向远方云海,兀自寻思:“迷魂汤真的能将人的本性都迷失了?以前刘吉虽说狡黠滑头,但是本性不坏呀!他固然是固有目的,才勉强自己和我在一起,但他在试毒学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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