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美女。”
“江南第一美女?”刘吉瞪大双眼:“你是说慕容玉铃?”
“然也!”鬼王邪笑道:“当年若非事出意外,我早就成了慕容玉铃。
如今,我将面孔整容成慕容玉铃的模样,我倒要瞧瞧,届时刘千知可有勇气向一个长得和自己老婆一模一样的人下手。这招够毒吧?”
“毒,够毒。”刘吉虽是竖起拇指夸赞,但觉得甚僵:“难怪人家要说最毒妇人心,不过,到时候我该如何分辨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鬼王拉起左手衣袖,露出小臂:“很简单,我臂上有鬼面纹身,这是我年轻时的纪念。”
果然,在她左臂上刺有一个栩栩如生的青面獠牙鬼面。
刘吉笑道:“如此甚好。有了标志可认,就不会搞混,要不万一你和慕容玉铃对上阵仗,还真叫人头痛。”
鬼王笑称自己倒没这项烦恼,刘吉笑应是极,所以说有家有累的人才有烦恼。
二人相对互望,齐声哈哈而笑。
然,也唯有他们自己心里明白,自己究竟有何得意之至可以开怀畅笑。
鬼王估计这一番话闲谈下来,辰光业已不早,便催促刘吉进入仙池练功疔伤。刘吉表示想陪她前去见孟神医,顺便问问整容详情,免得那个孟神医搞鬼。
“这你不用担心。”鬼王笑道:“孟公理既称为神医,站在医心仁术的立场,他是不会在施术的过程中擅动什么手脚。”
刘吉道:“可是他总是刘千知的好友呀!如果他知道你打算如何对付刘千知,说不定想要舍仁取义,那不就糟了?你还是带我去吧!”
鬼王见刘吉关心自己,笑的甚是愉快。
但仍坚持孟神医不会作怪,拒绝刘吉陪她前往。
刘吉见熬不过鬼王的坚持,亦得耸肩作罢:“好吧!你真不让我陪就算了,我便乖乖留在这里疗伤了。”
“这才对。”鬼王笑道:“你目前最重要的责任,就是养好伤,并提升自己的功力。然后挥兵江湖,一统武林。其他的事,你就都不用管。”
刘吉点头应是。
鬼王遂开启了秘门,并在临走之际,自屏风处取下那柄早已被钱多财调了包的假寒月宝刀,方始重新戴上面罩离开。从她仍然防患刘吉取得匕首的小动作看来,她对刘吉,显然尚未完全信任。
鬼王走出洞口,刘吉听见她在交待卫兵要好好保护少门主,任何人未经她许可,不得随意进出。
刘吉扮个鬼脸,喑道:“任何人?岂不包括了我,这样还当我是儿子?
防得也太过头了吧!”
说着,他似泄了气的气球挺坐在石凳上,兀自发起呆来。过了好半晌。
刘吉终于收回心神,喃喃自语:“不管了,反正既然有机会疔伤兼练功我就练它一练吧,功力越高,将来越有拼命的本钱。”
但觉池中寒气更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牙齿喀喀直颤。
他望着冒着蒙蒙烟气的仙池,心想还没下水就巳经冷得半死,待会儿脱了衣服下去洗澡,岂不是得冻成一条冰鱼?
虽是无奈,甚且不愿,但还是开始宽衣解带,准备下池。
随着脱衣一抛的动作,刘吉目光瞄到屏凡后的石壁上,有个小洞,再仔细一看,那洞中有个极为眼熟的玉瓶。
他伸手取过玉瓶,打开一闻,清香扑鼻,心头顿喜:“啊哈!这是火龙内丹,服了它下冰池就不怕冷了。”
摇摇玉瓶,刘吉甚是泄气:“空了嘛!就算有剩,也没几滴了。”
果然,他倒过玉瓶,张口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有二滴汁液滴入口中,一溜下腹,丹田处立即升起一团火热,身上并开始见汗。
“寥胜于无。”
刘吉咂咂嘴,笑纳了玉瓶,并迅速除下耗余衣物,扑通跳入仙池,激得冷烟四窜,乳白色的汁液亦被波动不休。
待一切重新恢复平静之后,刘吉早已抛开尊严地盘坐池中,整个身子自脖颈以下,完全浸入乳白汁液之中,只剩头部留在液面上透气。
片刻之后。
刘吉头顶开始逐渐冒出蒙蒙雾气,这雾气与周遭的冷烟交缠一冻,方始慢慢融为一体,仿如薄纱般掩去刘吉的形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