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财抹抹额头汗水,不禁暗叹此财难赚!但势己如箭在弦,不得不发。
他亦只得打起精神周旋一场,但愿这回之后,永远可以不必再和这个姓刘的小滑头扯上任何关系矣!
刘吉急掠一阵,即已发现阴阳门之人马。
他故意泄露身形,引起对方骚动追击,随后相准追得最快,功力最高的领头之人反扑而回,将之格杀。
一举得手之后,刘吉便又开溜,留下满山呐喊,却又不知何处追人的小兵卒猛放信号。
他这招果然管用,己慢慢将阴阳门的大队人马引向潜龙湖之死亡陷阱。
就在隔着潜龙湖尚有数百丈远之处,刘吉又被另一队黑衣人马截下。
刘吉正待故技重施,忽然半空中已然传来咻啉鬼啸之声。
“鬼王?”刘吉念头刚起,一道青色人影己如苍鹰扑兔,朝他当头扑落。
刘吉心神微凛,脚下无影幻步全力施为,双掌亦在同时借势反势,迎击来人。
轰然巨响!
来人一弹倏起,飘然落地,姿势美妙已极。
刘吉却被对方掌风拂得连滚带翻,撞出丈寻开外,方始勉强站稳。
他定神一看,来人果然正是鬼王梅也芳。
“门主你好!”刘吉嬉皮笑脸拱手道:“好久不见,有点想念……”
鬼王盛怒已极:“你这个可恶的留级生,竟敢如此欺骗本王,本王如若不能将你碎尸万段,岂能消此心头之恨!”
刘吉故作无辜状:“我只不过是逃家出来玩玩,你何必如此生气?生气可是很容易老的!”
“闭嘴!”鬼王怒喝:“本王已知道苗如玉未死,你中阴阳汤是伪装,你无需再满口谎言,本王亦决定将你就地格杀,无需再利用你当什么傀儡少门主!”
“真可惜!”刘吉讪谑道:“我当那个少门主尚未当过瘾,你怎么就撤了我的职?”
“少罗嗦!”鬼王双掌微提,一步步逼向刘吉,冷森说道:“你纳命来吧!”
鬼王毫不犹豫,倏地扑向刘吉。
刘吉适才与鬼王对掌,已知自己功力虽增,却仍非鬼王之敌,此时但见鬼王凶狠扑至,他哪敢硬着头皮接战?当下脚底抹油,猛朝潜龙湖射去。
鬼王见他逃跑,卸尾追至,同时怒喝:“刘家的人都是如此孬种吗?居然不战而逃!”
刘吉头也不回叫道:“谁说我在逃,我只不过是要挑个好风水和你决一死战罢了!”
嘴里说不逃,但脚下却跑得比什么都快,连鬼王都被他搞得好气又好笑,只得提劲狠追。
刘吉也只不过跑了百十来丈,即已被鬼王追上。
鬼王掠过刘吉头顶,落身前方,讪笑道:“本王觉得此地风水甚佳,颇为适合跟你决一死战!”
他们二人这一阵急赶,已将功力差劲的手下抛在远处。
刘吉眼看逃跑不成,呵呵一笑:“战就战嘛,谁怕谁?”
蓦地,他长啸一声,易筋神功提至极限,逼向四肢百骸,玄天掌之厉害杀招尽展无余!
鬼王见他掌劲威猛,来势汹汹,冷笑一声:“来得好!”
当下,双掌旋捷舞,手心这时吐出一青一白两无形劲气,轰向刘吉。
双方对掌,轰地暴响,有若沉雷闷炸。
刘吉被这劲道互击之力震飞半空。
鬼王却是衣衫猎猎,脚上微晃即止。
鬼王心中微讶:“莫非孟公瑾给这小子服过某种灵药?否则他的功力岂能进展的如此之快?”
心念方转,已见着刘吉手舞足蹈往下坠落。
此时,山下来路急急射来一道人影,蹿飞入空接住仰摔之刘吉,翻身落地。
刘吉回头一看,惊声大叫:“老爹,你可终于来了!”
来人正是俊逸不凡的刘千知,他放下刘吉,微笑道:“儿子,辛苦你了,为父因在洛阳略有耽搁,所以来得稍迟了些。可让你等得心急了吧?”
刘吉喜形于色:“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洛阳之行如何?宝物可借到了?”
“借到了。”刘千知笑道:“只是我前去洛阳王府之时洛阳王正巧应邀前往江南,不得已,为父只好再赶往江南寻他,一来一往费时久矣,故此来迟。”
刘吉眉开眼笑:“借到就好,借到就好,借到宝物,咱们可就胜算在握!”
鬼王打断他两父子闲话家常,冷道:“刘吉,你不必做春秋大梦,明年今日便是你父子二人的忌日,你是绝无胜算可言。”
刘千知朝鬼王拱拱手:“梅姑娘,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又何苦为了多年之前的误会,一直怀恨于心?”
鬼王猛怔,随即尖声道:“你知道我是谁?”
刘千知颔首道:“我亦知姑娘为何要设立阴阳门,意图掀起江湖风浪,其实,当年我未接受姑娘之青睐,并非因姑娘容貌之故,只是感情之事,全在于一个缘字。”
“不要说了!”鬼王凄厉尖叫:“我已发下毒誓,任何知我身份者死!”
她似疯狂般,仰天厉笑不休!
那笑声尖细如泣,若鬼哭、若神嚎,非仅剌入耳膜,更似利箭般的直钻人心,令人血脉喷张,几欲爆裂。
“阿吉小心!”刘千知急喝:“这是幽冥老人的索魂鬼泣,快封耳穴,禁闻此音。”
说罢,刘千知忽然放开喉咙,声若宏钟的哈哈大笑。
刘吉知他父亲正以少林绝学弥勒长笑对抗鬼王的鬼泣。
他虽遵乃父所嘱,封耳不闻,但恐其父功力不敌鬼王,遂单掌贴于刘千知背心灵台穴,以自身功力助其父对抗鬼王。
刹时,满山遍野充满了鬼王的鬼泣和刘千知的哈哈笑声,这二种截然不同的音波,竟宛如阵阵汹涌的海浪般,震撼着山野林间。
林间树木被这阵阵音波震得落叶直坠,那些跟随鬼王而来的阴阳门徒,亦被音波震得血气翻腾不已,更有功力较差之人不支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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