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思索地点头说道:“正是,少侠,家父也有三股之一的‘璇玑图’,中的那三分之一的‘璇玑图’藏处,唯有他老人家自己知道。”’庞克欣喜地摇头说道:“哎哟!真没想到,原来廖前辈真的也有……”
突然一呆,接道:“怎么,姑娘,难道庞前辈那一份,如今不在身边?”
廖雪红摇头说道:“我根本不知道它在那儿?”
庞克眉锋一皱,没有再说什么。
本来是,这是人家父女的事,他好说什么?
廖雪红美目略一眨动,道:“少侠那份‘璇玑图’可在身边?”
庞克点头说道:“哎哟!我-直带在身边。”
廖雪红美目异采一闪,口齿欲动,欲言又止。
庞克看得清楚,心中已自了然,当即从怀中取出了那三股之一的‘璇玑图’,含笑递了过去,道:“哎哟!姑娘请过过目,不过一些残缺山川而已。”
廖雪红一阵激动,红了娇靥,赧然笑说道:“正所希冀,未敢请耳……”
伸玉手接了过去,推开只看了一眼,立即面泛失望之色,道:“我只当是什么……”
庞克截口笑道:“哎哟!我已说过,不过一些残缺山川。”
廖雪红道:“看来这纵是与家父一份拼凑起来,也仍是废纸一张。”
庞克点头说道:“哎哟!事实如此,姑娘,必须要三份拼凑,才是全图。”
廖雪红笑道:“那就立即身价万倍不止了。”
说着,要把那三股之一的“璇玑图”递还。
庞克未接,摇摇头道:“姑娘收着好了,这份残缺的‘璇玑图’,就算我报答廖前辈指示仇家之情了,合这两份……”
一份人人拼命以争的“璇玑图”,他就这么轻易地送了人,廖雪红大感意外,呆了一呆,诧声说道:“少侠,你,你说什么?”
庞克道:“哎哟!这份三股之一的‘璇玑图’,就算我送给廖前辈与姑娘了。”
廖雪红诧异欲绝,激动得很厉害,道:“少侠,你,你怎么能这么做……”
庞克淡淡说道:“哎哟!没有廖前辈,我永远无法雪报大仇,但能雪报大仇,找到家父,-份残缺的‘璇玑图’又算得了什么?”
廖雪红突然摇头说道:“家父若非当初,他老人家不会有这多年的痛苦,能告诉少侠庞大侠被害真相,那不过在减轻了他老人家自己的愧疚,对少侠来说,无恩可言。”
“再说,若非少侠,他老人家无以痊愈康复,真要说起来,该是少侠对我父女有恩,这份‘璇玑图’我不能收。”
说着,又把那份“璇玑图”递了过来。
庞克摇头说道:“哎哟!无论怎么说,我只认为若非廖前辈,我这大仇永远难以雪报,再说我话已出口,姑娘怎好再让我收回来。”
石榻上老人廖祖荣身形剧颤,双目暴睁,想见得他也不愿庞克这么做,可惜他没有办法表达。
廖雪红还待再说,庞克已然摇头又道:“哎哟!我庞克狂傲自负,这张‘璇玑图’对我实在没有多大用处,对廖前辈与姑娘却不无助益,姑娘还是……”
廖雪红仍然摇头说道:“少侠……”
庞克突然笑道:“哎哟!姑娘有话待会儿再说,请先看看药去吧。”
廖雪红心知药已煎得差不多了,这类药少一份火候不行,多一份火候也不行,遂连忙转身过去照顾药了。
石榻上老人廖祖荣瘪嘴突张,喉中嘻嘻作响,似是使尽了力气想说什么,庞克忙趋前说道:“哎哟!前辈请勿着急,有话请等明日再说不迟。”
适时,廖雪红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了过来,庞克忙伸手把廖祖荣扶了起来,道:
“哎哟!前辈,这药要趁热
喝,也苦得很,请稍微忍耐一下。”
抬头向廖雪红叫了声:“姑娘”
廖雪红会意,近前将药碗向廖祖荣嘴边送去……
片刻之后,廖祖荣将药饮尽,庞克轻轻地把他放下了,然后自木箱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檀木盒。
打开檀木盒,金针,玉刀,竟也应有尽有。
他检出几根金针,掀开被子,褪了廖祖荣上衣,卷起廖祖荣的裤管,然后捻针认穴,刹那之间廖祖荣前身十六处大穴每穴一针,手法干净俐落。
事毕,庞克望着廖祖荣道:“前辈请闭目养神,能入睡更好。”
廖祖荣听话地闭上一双老眼。
庞克这才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退向一旁,廖雪红举步跟了过来,美目深注,道:“少侠医术精湛,俨然大国手,令人……”
庞克以指压唇,示意廖雪红噤声。
廖雪红娇靥微酡,赧笑未语。
但,旋即,她一眼瞥见石榻旁那份三股之一的“璇玑图”,双眉一扬,又要张口。
庞克忙又以指压唇,低低说道:“哎哟!实不相瞒,我把那份‘璇玑图’奉赠,是有用意的”
廖雪红呆了一呆,道:“少侠有什么用意。”
庞克道:“姑娘有所不知,廖前辈由于中毒过久,一个时辰之后,虽行动可如常人,但一身功力却已难恢复,廖前辈的功力,唯一的办法就是借重‘璇玑图’……”
廖雪红讶然说道:“少侠,这话怎样说?”
庞克道:“哎哟!姑娘难道不知道有关‘璇玑图’藏宝之事?”
廖雪红摇头说道:“今夜我才是第一次看见这人人觊觎的‘璇玑图’。”
庞克道:“哎哟!那就难怪姑娘不知道了……”
顿了顿,接道:“‘璇玑图’藏宝中,除了一本武学秘芨,还有一块‘万年温玉’及一株‘千年何首乌’。”
“廖前辈有了两份‘璇玑图’,倘能再取得另一份,便可找到这奇珍异宝,而‘万年温玉’及‘千年何首乌’正是这世上唯一能恢复廖前辈功力的两样东西……”
廖雪红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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