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狡辩?这街道是属于七巧轩的。”
此时金玉楼众人已起哄,叫着此街道是他们的。
小心举手示意众人安静、道:“各位也别激动,方才有人说过,谁先占了就属谁用,帮着双方待了十数年,也都不想要这地方,所以我就勉强占有它。当然啦!各位一定不服气,不过这事并非你们能做主,因为此地是不准动武的,光瞪眼也解决不了事情,还是先回去告诉你们头子,咱们再来争也不迟,最重要是和气生财,将来我想你们会很欢迎我的。”
他这话说的双方哑然无言,这街道早就长草,分明荒废已久,此时可算是小心先占领,至于要动手争取,非得和对方争得头破血流,纷争必定随之而起。
小心运用矛盾之理,可把双方整得哑巴吃黄莲,有苦无处说。
巧精灵仍想斥责,巧玲珑制止她,问道:“你当真是天下第一当?”
小心点头:“如假包换。”
“好,冲着你这句话,这笔帐咱们以后再算。”
小心讪笑道:“我很快就会找你们算的。”
巧玲珑未再理他,转向部下:“不准无理取闹,退回去,等候通知。”
把着巧精灵,瞄向小心及金玉人一眼,已策马调头离去。
巧精灵仍自不服:“姐,难道如此算不了成?”
巧玲珑道:“事情来的突然,咱们回去再商量,免得坏了大事。”
他素有玲珑心之称,一切想的透彻,巧精灵虽精明过人,但毕竟年轻气盛,容易意气用事,在节骨眼里,也不敢违抗命令,不甘心地跟着姐姐离去。
巧玲珑妹妹退去,七巧轩属下亦随之散去,所国金玉楼属下仍立于旁。
小心瞄向金玉人,笑道:“大小姐,做个生意如何?”
金玉人白他一眼,似不屑跟他说话。
小心道:“古有明言,江湖大忌僧、道、尼、残.还有一样就是小孩,俺虽然小了点,可也比你高,别把人给看扁了。”
头一抬,五尺余,还差金玉人两三寸,小心但觉估计错误,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脚尖踮了起来:“这样就够高了。”
金玉人被他一逗,冰冷的睑容也合出笑意,但一闪即失。
小心道:“大小姐别冷冰冰地,人说没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你们金玉楼事情可多着,前一阵子不就被人宰……”
“住口!”金玉人突然喝住他,目光充满忌意和不信,分明这小家伙已知金玉楼守卫被宰的事。
小心得意地笑着:“住不了口的,金玉接的事,非天下第一当.天下还真无人能办呢!”
金玉人有了冷漠的笑容:“你当真能办得了?”
小心道:“不然你以为俺是白混的?”
“有这么一点儿……”
“好吧!我就再送你一样惊人的消息。”
小心凑向前,金玉人有着少女的羞涩往后缩。
小心叫道:“怕什么?难道你还想把这秘密公开不成?”
“谁怕了?只是你这小鬼一身汗臭味!”
小心闻着手臂,昨夜杀了一晚上,着实也流了不少汗,于笑道:“能者多汗,你要是怕了,暂时停止呼吸不就成了?”
金玉人竟也忘了平时的矜持,闭了气,等待小心传言。
小心窃笑两声,欺身向前,知故意整人,靠的甚近,好似在闻女人香味。
金玉人愈等愈窘,耳根也为之泛红,连眼睛也闭起来,叱道:“还不快说?”
“呵呵!真像情人在说悄悄话。”
“你”
小心但见她要翻脸了,才将金玉楼失窃血麒麟的秘密说出来。
金玉人惊愕取代了羞窘:“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天下第一当!”
“第一当至少沉寂了二十年,你却那么小?”
“我是新当,他是旧当;不管如何,能罩得住就行了。”
“你罩得住?”
“我想这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表现出来的。”
小心耸耸肩头,很是威风凛凛。
金玉人半信半疑,但此时又不能不承认小心确实有一套。敢在休刀坪开铺营业,尤其他又知道金玉楼最新秘密。
想及秘密,她有所警觉:“你如何知道这秘密?”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第一当,天下没有任何秘密可以逃出我手掌心的。”
“真的?”金玉人不信:“包括我的秘密?”
“当然是真的。”小心道:“你现年二十一岁,庚申年九月初七子时一刻生的,你母亲叫金玉仙,你乳名叫王玉又叫依依,你谈过一次恋爱,是洛阳城东的伊青,结果只维持三个月,因为你发现他是一位懦夫,暗地里让香香园的三姨太包养、从此和他分手,临行前还给他一巴掌,把他打的莫名其妙,呵呵!原来那时你还十岁不到,他已二十岁,真是早熟,呵呵!你的态受连话都没说一句,是早恋呐!”
金玉人闻言,和公孙炮被窃脑波一样,啊地尖叫,抓紧衣襟急往后躲去,如此隐秘而又不可能让人知道的秘密,竟然会在小心口中说出,简直就像当众赤裸裸般,保不了一点儿秘密。
公孙炮幸灾乐祸道:“小心眼,你和她沟通过了?”
“没有。”小心道:“我本领可大得很。”
公孙炮摸不着头绪,只有陪笑。
金玉人走过神来:“你怎知……这些……”
小心道:“很简单,我问出来的,不过我不能告诉你,问的是难。”
这些资料,他大部份来自金王玉,但为免他两姊弟自相残杀,他是有保密的必要。
这些知全玉人也非等闲之辈,沉吟一阵,突有所觉:“你曾和我弟弟鬼混过,你害他被关了三个月对不对?”
小心无柰道;“那是意外。”
金玉人已有了笑意:“原来这些事都是王玉说的。”
她实是不信小心能知她所有秘密,那未免太可怕了,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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