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已有十年没下过水了。
小心瞄他一眼,讪笑道:“泗水有何不可?你那身油战袍能在这清心见情的湖水洗澡,这已是天赐佳缘,说不定上还能洗出爱情呢!”
“可是我……这么老了,还来这个?”
“你放心,有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比如说巧精灵那小丫头,只要有皮,她就要了,你的皮厚得很.足足可让她着迷三天。”
公孙炮想起巧精灵在休刀坪那凶悍模样,要是落在她手里,保证被剥皮,甚至尸骨无存,不禁于笑。
“这种爱情,还是让你们年轻人去享受吧:我可担当不起。”
“有时爱情的发生,岂是你所能控制的?别泄气嘛!咱洗洗情彻爱情水再说。”
已是近初更,君小心不愿多等,已大步往湖面跳去。
虽是初夏,湖水仍冷彻心肺,但他对此冷水并不忌畏,一径地游往湖心。
公孙炮想喊,又怕引来敌人.不减,又见君小心一丈丈远离,逼得他不得不下水跟去,口中怨个没完。
君小心见他下水,满意地一笑,待他游近,两人再往情山潜去。方近楼阁之际,小心已瞧及那飞檐、玉窗,皆挂满彩凤,再看门顶悬有凤凰轩,该是老大巧凤凰住处,自不是他所要找的地方。
君小心只好再往他处寻去.游往凤凰轩左侧,本想从该处上岸,但他运气似乎不差,虽是瞎撞,竟然被他摸对了路。
只见距他不远的岸边,湖水特别清绿,水域显然十分深,另有瞧岩暗凸,复有漩涡,回流盘绕不去,在此静湖中,有此现象,似不合理,疑惑之下,他已潜过去,想瞧个究竟。
潜至此处,君小心发现这些暗礁虽然衍长不少水草,仔细瞧去,仍可瞧出并非池中物,而是属于海礁、珊岩之类的东西,显然是被移来的东西。
“这下可摸对路了,从这里必定能找到巧千手老巢。”
公孙炮紧紧跟在后头,提心吊胆;“你要从这里潜去?不怕一去不回头?”
君小心指着那些漩涡:“放心,这漩涡汹而不涌,是浅流。只要潜水两丈即能避开,跟我来!”
公孙炮见他从两座暗礁处游去,顾不得惧心,也跟着潜去。
两人潜下两丈余,果然发现暗礁裂有缝隙,足可容身,方通过去,已浮出水面,前面不远已有台阶,两壁嵌有夜明珠之类的东西,隐隐透出淡光。
公孙炮不得不佩服君小心经验丰富。
君小心摸对路,一时欢喜,爬出水面,直往石梯走去。
“小心眼,你不怕中了机关?”
此处明气森森,好似进了鬼门关,公孙炮一颗心总是定不下来。
君小心猛拍胸脯:“什么机关,天底下还没有我破不了的机关。走吧!既然来了,还怕什么?”
说完,闪个身,已遁入石梯转角处。
公孙炮眼看落了单,哪顾得了什么机关,赶忙追前,目中念念不止诸神保佑。
君小心所言并非吹嘘,拜他爷爷所赐,阴不救每救一人,即要那人说出来历,甚至秘技、武功招式,当然也包含了机关和奇门遁甲之术,他也毫不保留地传给君小心,若无特别厉害机关,自是难不倒小心。而君小心混迹江湖至今,也未碰上棘手货,自能应付自如,他当然敢如此吹嘘了。
果然两人顺利进入秘道,也行过了不少障碍,终至尽头处,有一石门挡着,门前刻有两行横列数字,分别是“七十八=”,以及“八十七=”。
君小心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意思?考我算术?”
公孙炮道:“该不会是七十八岁和八十七岁才进得了此门吧?”
君小心再瞧仔细,那“=”符号又侧仍刻有不少浮雕般的数字,显然是要配合前头所用的。
他黠笑着:“这小丫头真是故弄玄虚,也敢考我算术?”转向公孙炮:“你说七加八等于多少?”
“这……”公孙炮已在算手指头。
君小心讪笑:“真是,除了银子和酒坛以外,我看你是人算不如天算,七加八当然是十五了。”
他往浮雕数字十和五按去,两字下陷三分。
“八加七,你该会了吧?”
公孙炮欣然喝声道;“那当然,是五十。”
“五十?”君小心差点岔了气,两眼又不相信又想笑地瞧着这位天才。
公孙炮见他表情,似已知道自己说的并不正确,干窘道:“七跟八调换,难到答案不是十跟五调换?”
君小心终于哈哈大笑:“答对了,天下独一无二的答案!”但觉笑声过大,又敛了起来,憋红着脸:“被你那么一说,我也不知要用十五或是五十了……”
第二个答案他终于按下去,虽然公孙炮猜错,但毕竟开启一个机关,岂有如此简单?
甚至两个答案完全一样?
思考了一下,君小心仍决定按下“五”“十”两浮字,一方面是冒险,一方面也想看着公孙炮的窘态。
然而“五”“十”两字按下,那门竟然悄悄地开了,又是一排长石梯。
君小心傻愣了眼,歪打正着。
公孙炮得意地笑道:“我就知道算术不差,一算就中了!”
君小心佩服万分地拱手膜拜:“真是神算,小孩我佩服地五体投地!”
那装模作样地要下跪模样,惹得公孙炮笑不合口,伸手拦住君小心,免得他跪下。
“咱们走吧!这地方不适合下跪。”
“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笨蛋也有翻身的时候。”
摇着直笑,君小心莫可奈何地移往前行,公孙炮则走的凛凛生风。
再行百余丈,未再有任何阻拦,尽头处复有一扇门,半掩半阖,君小心小心翼翼地潜去,伸手推去,石门应指而开,里头雅轩全为石块雕成,连屋瓦也不例外,直如一块巨石,把它挖空,再凿出桌椅、门窗,巧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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