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想脱罪都难峻!”
公孙炮恍然:“原来你是故意引出巧千手,那机关是你故意触发的?”
小心更形得意:“要不然你还以为我的脑袋是豆脑糊成的?”
公孙炮窘笑:“既然如此,又何必把俺也耍了进去?”
君小心邪笑:“我可没耍你,我是真心想考考你,没想到你算术差的根离谱。”
“也没差多少,只是前后搞错而已。”
君小心猛点头:“有理,我终于发现一样东西能让你百算百中,分毫不差。”
“什么东西?”公孙炮甚为好奇。
“鸭蛋!”
说完两字,君小心已捧腹想大笑,却因身在险地,猛把笑意憋下,一张脸肿如蛤蟆吹气,就快爆了。
“鸭蛋加鸭蛋,还是鸭蛋,不论正摆、倒摆、前摆、后摆,都是一蛋到底,百算百中,呵呵!算完了,还是吃蛋,真是太妥。”
公孙炮窘红着脸,不知如何是好,自嘲道:“罢了,有鸭蛋吃,总比没蛋吃好。”
君小心讪笑道;“小心鸭蛋吃多了,变成卤蛋,那时满睑黑黑,谁也救不了你啦!”
公孙炮只能窘笑,只恨自己老酒喝多了,脑袋有些不灵光,否则如此简单的问题,岂能难倒自己?
时间宝贵,君小心顾不得再说风凉话,当下往四处寻去。本想放把火烧了凤凰轩,此时却发现此轩背后不远处,另筑有一小木屋。
“这下可瞄对眼了,烧了凤凰轩,是闹大了些,将来也不好交代,烧烧木屋该没什么关系,只要能留下记号即可。”
心想定,已和公孙炮摸往木屋,及近十数丈,已瞧及屋前悬有“女王轩”三字,原是巧精灵住处。
光见及“女王”两字,君小心捉弄之心已升起。
“什么女王?太嚣张了,若让你当王,天下还有男人尊严存在吗?碰上了我,就把你变成女王烤鸡,保证你回味无穷!”
越想越是过瘾,当下和公孙炮拿出随身携带的火种,游向木屋,发现里边有人,君小心更来劲,干脆将所有火种,连同炸药也拆下来,将药粉撒向四周,然后抓出火折子及线香,剥去防水错片,将线香点燃,插于药粉中央,计算好大约盏茶光景,够他俩逃离此地。
一切并努,两人方自游开,不再泗水,他俩发现此处根本无睹哨,达顺着湖边遁去。
待党得时间差不多,两人方始调头张望,忽见火势呼呼烈响,尖叫声亦响起。
“呵呵!女王烤鸡快出炉唆!”
得意地笑声中,君小心未敢多做停留,和公孙抱拔腿即奔,免得被逮着,否则烤的将会是自己。
火势乃药粉引燃,女王轩又是木造,只一刹那,已吞噬大半,当里头巧精灵发现之际,已无法扑救,急得她尖叫,又惧又怒地吼叫着,勉强搬出些许自己喜爱的东西,已弄得十分狼狈,第二次想再抢救时;火舌已封去门路,她吓得泪水直流。
“快来救火啊”
声音未落,六位姊妹全赶了过来。
尤其巧千手,更是惊诧不已:“这小子竟然还敢放火?”
巧玲珑追问:“三妹知道纵火之人?”
“知道,只恨方才没有困死他们,是休刀坪那两位天下第一当。”
“会是他俩?!他们所为何来?”
“为了血麒麟。”巧千手大略将方才事情说一遍。
巧玲珑脸色大变:“不好,三姊你中了他的诡计,他们分明是在栽赃。”
老大巧凤凰急问:“如何栽法?”
巧玲珑回答:“他若说血麒麟得自七巧轩,咱们做何解释?跳到黄河河洗不清。”
此言一出,众妹妹才知道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巧千手更是难以忍受,以为自己要了人,没想到却被人玩弄于掌中而不自知。
“该死的小贼,姑奶奶这就宰了你!”
顾不得大姊未下命令,她已先行追掠离去。
巧凤凰急道:“二妹你留下来陪七妹,其他人跟我来,务必追回这浑小子!”
姊妹甚有默契,立即行动,只留下巧金银陪着受惊过度的巧精灵。
七巧轩能屹立武林,手底下自有两下子,六人联手追敌,就算金王天也未必走得了,然而君小心却早有准备,他早就雇请十数名功夫不弱的江湖客,要他们在情山附近走一遭,如此一来,自能分散七巧轩那群女子的追逐。
果然折腾一夜,仍找不着君小心下落,巧凤凰不得不下令收兵,否则此事传出武林,她可挂不下睑,至于有关血辍群之事,只好另寻方法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