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叫嚷着,却无办法。君小心道:“欠你们的,还你们就是,那银子是我们赚的,难道叫我们送人不成?”
“那些银子,七巧轩还看不在眼里。”
“又不是你们的钱,谁在乎你怎么看!”
巧精灵斥道:“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不着,那些银子,你别想带走!”
君小心眼看带不走了,突然尖喝:“恶女当道,天打雷劈!”
声音尖锐,震得两人发晕,天空刚好飞鸟经过,被震得头晕,往下栽落,正巧打中巧情灵脑袋,人、鸟立时醒来,乌鸦惊飞去了!
君小心本就因为飞鸟掠过才尖喝,见诡计得逞,呵呵边笑:“果真天打雷劈,被乌鸦碰到,会衰的啦!”
巧精灵受砸,怒意更炽:“你找死!我揍扁你!”
双手不停揍往君小心脑袋。
君小心卯了心,更是边笑:“未叫它拉你一头屎,已算你幸运了!”
揍过头,君小心已晕了过去。
巧千手见状,立即阻止妹妹。唤来两匹马,将两人架向马背,她和巧精灵骑另一匹马,驰往城内。未久,已见几名七巧轩弟子前来处理银子。
君小心醒来时,已在清山之中,和金王玉躺在一片焦黑木堆之中,他已明白这正是被自己烧去的女王轩。想是巧精灵要虐待自己,替她造房子。
他坐起,发现功夫已失,还上了脚镣,跟囚犯没两样,再看看金王玉,和自己也差不多,他把金王玉摇醒。“金蛋先生,你觉得还好吧?”
金王玉揉揉惺松的眼睛:“我们真的被捉了?”
“嗯!连脚铐都铐上了,很头痛。”
金王玉提着脚铐,发出咋咋声:“我们是凶犯了?”
“不,是劳改犯,要工作的。”
“那些女人真凶,大侠是如何得罪她们?”
“得罪女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金王玉频频点头:“就像我大姐一样,时常会莫名其妙地修理我,我只好当她是个疯子了。”
说话中,巧精灵已手拿皮鞭走来,谁声道:“从现在开始,给我盖一栋女王轩,三餐吃饭,只能休息两刻钟,餐风饮露,不得给我偷闲,不得给我进入任何房间,听见没有?”
“说的那么大声,怎会听不见?”君小心懒散地回答。
“听见就好,还不给我工作!”
君小心道:“造房子,也得有工具两手空空,叫我拿什么去砍木材?”
巧精灵一时忘了,无言以对,话也不说,返回住处,不久拿来斧头、锤、锯等工具,君小心拿斧,金王玉拿锯,已往附近松林行去,有一棵没一棵地砍着。
巧精灵见得生气:“你们想挨揍是不是?东砍一斧,西锯一寸,个把钟头,一根也没砍下!”
君小心斥道:“你若想折磨我们,大可吼吼叫叫,若要我盖房子,就闪远一点,我要找上等材料,我可不想盖一半就垮了!”巧精灵冷笑:“我两者都要。”
“那你就等吃饭时间,三餐折磨好了,你跟在后头,我实在很痛苦!”
巧精灵调笑:“就是要你痛苦,你还是认了吧!”
君小心看她不走,只好蹲坐下来。巧精灵嗔道:“你想干什么?偷闲是不是?”皮鞭一抖,欺前就想抽人。君小心懒洋洋地道:“我又不是超人,憋了那么久,总不能尿在裤子里吧!”伸手慢慢解向腰带。巧精灵满脸通红,斥叫:“不能尿!”“没办法啦!
要是人有这本领,天底下也就没有夜壶的发明了!”
巧精灵看他还在解,终于还是避开了,斥叫:“好,就照你所言,三餐算一次帐,到时看是你行,还是我行!”
她这才气冲冲地离去。
君小心看她走远,才拉着金王玉认真砍伐木头。原是做给躲在暗处的巧精灵看。
伐了几株,巧精灵但觉他俩不敢不做,才暗自边笑,得意地离去。
君小心感觉出她已走开,才和金王玉席地休息。
金王玉道:“当真要盖那什么女王轩?”
君小心道:“岂有此理,盖完了,我们也老啦!想办法脱身才是正途。”
“什么办法?脚都被持起来,跟囚犯一样。”
“别泄气嘛!她是女人,呵呵!只要是女人,总是有毛病的。”
“什么毛病?难道会发病地将我们放了不成?”
“对,就是要她发病!”君小心计上心头:“女人总是怕毛毛虫,咱们找来一大堆,然后弄成花环,给她戴上,保证叫她向右.她不敢向左。”
金王玉睁大眼睛:“这么灵?”“当然灵,试了便灵!”
想定后,两人休息一阵,树也不砍了,专心专意找虫去,然而已近深秋.虫儿难找,两人只好往地上挖,果然收获丰富,蚯蚓又肥又粗,结起花圈更是方便。
半天不到,他俩已捉了不少蚯蚓,以及一些蟑螂、蜘蛛之类的昆虫装入小袋中,这才坐定,找来两只黑蟋蟀,斗了起来。
那蟋蟀一大一小,金王玉选了大的,小心只好选小的,本是大者该赢,但每次关键时刻即被咬得哀哀叫。金王玉甚是不解,他自认眼光独到,以前在家中和哥哥斗法,十战九胜,选的蟋蟀当然是两须动得快,嗡嗡硬,尖爪深者,至于腿粗肉大未必有效,因为它可能因此而动作缓慢而咬掉。虽然这只较大.却大得壮,该没问题,现在却败得莫名其妙。眼看那小者非得咬两三口才入肉,为何大者偏偏呆在当场让它咬。想来就有气。
“快反咬呀!抽了筋不成?”
他哪知那蟋蟀也有脑袋,会想着如何攻击,但是它传出的随波已被君小心摄住,每当它想攻击,君小心即叫它站住,搞得它头晕脑转,弄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只有挨打的分。
金王玉拿起枯枝往那大蟋蟀袋敲去:“笨东西,连咬人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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