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小心又急吼:“就是你弟弟,快去!”
金玉人急情中也如小兵般应是,赶忙冲出外头,忽她想到弟弟武功不济,人又还小,找他来此有何用处?想归想,她还是没命地摆来书房,抓着弟弟就往秘室奔来。
金王玉还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已被抓到秘室。
金玉人急道:“小金蛋来了!”
君小心喝吼:“快过来!把刀子拿出来!”
金王玉被吓着,跳了过去,随身匕首也拿出,呐呐说道:“大侠……”他以为犯错了,深怕君小心处罚,到现在眼睛都未移开君小心,自未见着父亲伤重待医。
君小心没时间解释,换下齐门穴交给金玉人,抢过金王玉匕首,在他右小径上给划出血痕。
金王玉哎哟一声叫痛,惊惶想跳开去。
君小心却喝叫:“快把血送来!”
丢下匕首,右手已抓向金王天嘴巴,猛地将牙关撬开。
金王玉这才见及血淋淋的父亲,惊急尖叫爹爹。
君小心更吼:“你爹要你的血!”
金王玉这才明白君小心用意,赶忙将右臂抬向父亲嘴前,猛压手臂,鲜血一滴滴落下。若非君小心要拦住一处穴道和牙关,他会用自己的血,可是人手不够,只好如此了。
君小心也不知该如何才够量,眼看金王玉脸色痛得发白,那血也滴滴金王天嘴巴,才叫声可以了。金王玉才收手,按住伤口。君小心赶忙右牢封住金王天嘴鼻,猛运真力,硬将血液逼往腹中。金王天胃腹纳受不了,一连反吐七八次,都被君小心给逼回去。
那金王玉血中含有冰魄化龙胆稀世灵药,而他又是金王天亲生儿子,血缘最亲。那血经过几次催运之后,已化成冷热两股劲流,冲向那分崩折离的乱流,又在君小心有意引导下,配合几人力量,经过三周天追逼运行,那乱流已被两股劲流所慢慢引导,渐渐归入了正轨。
金夫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丈夫将不会因劲流分崩折离而走火入魔,武功尽失。
众人这才放下千斤重担,运气也稍松了些。
岂知君小心仍喝道:“松不得!那两道劲流可比乱流动得很!快逼化它!”
他故意将体内强流遍向四人,吓得他们未敢再松懈,赶忙又提起功力,通催那两道强流。
还好,金王天喝的血不多,不像金王玉和君小心,满身是化龙胎成劲,想催化都难。
那两道劲流有若小强龙,龙虽强,但是小得多,经过一个时辰催化,已渐渐中和,混于金王天自身劲道之中,为他所吸收。
此时金王天已苏醒,第一个感觉是嘴巴被封住.其次是体内劲流竟然如此强劲,他练功半年,等的似乎就是这强流,顾不得思考它来自何处,已运出内功心法,将强流带往九重天,开始冲向天地玄关。
直到那鼻孔渗出金红,冲向君小心右手,他才知道该可撤去动力了,遂向四人告知,他们也一一收手,已折腾快半天,累得满身是汗。
众人还不敢走远,以防有变,各自靠污盘坐,暗自调总,目光却自不转睛地注视着金王天练功。
只见那金红雾气愈来愈多,薄荷罩向他全身,吹之不散,然是好看。金王天一张脸也涨得通红,太阳穴不停上下起伏,有若打鼓。那雾气愈结愈厚,脸色愈来愈红,可见得他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他忽然张开会十双生,左右掌之间透出淡红光影,映得满室生红,众人为之惊喜,他功力又增进一层了。
再过两刻钟,忽见他脸色转为明红,带些透明,那盘坐石床竟然场出红光,轻轻将他托起,一寸,两寸,三寸……升高盈尺时,那红光似能味出雾气,嘶嘶作响。众人叹为观止之际,猝然见得那红光全被吸回,挤成一道光束般从头顶百会穴暴射而出,有若火山,又急又快嘶嘶冲高七八尺,钻得顶壁现出深涧。
君小心放意抛出衣角,射向红光,叭然一响,已被震得雪花乱飞,暗自叫道:“好功夫!天王七式可能练成了……”
猝然金王天一声大喝,红光顿失,雾气尽吸入鼻孔,他身形顿往石床,叭然一响,竟然坐入石床尺余深,只剩头胸露出外头。
如此功力恐怕天下少有了。
君小心拍手叫好:“楼主神功告成,实在可喜可贺!”
此时金王天已张开眼睛,慢慢站起来。金不二、金鹰、金夫人和金玉人亦是满脸喜色,终见得楼主完成神功。
金王天瞧及君小心,感激拱手:“多谢少侠帮助,让老夫因祸得福,得以冲破天地玄关,练得天王七式。”
君小心实道:“该谢的不是我啦!是你儿子王玉,是他的血救了你。”
“王玉?”
金王天这才转向左手压着右手,还有血丝渗出的小儿子,他一直以为儿子还小,并不大注意,没想到却喝了他的血,把神功给练成了,心头又疼爱又感激。
金王玉刚站在那里,傻愣愣地笑着。
金夫人这才想到他手臂还受着伤,赶忙奔向他,拿出丝绳替他包扎,更是疼爱他了。
金王天走向王玉,伸手无摸他脑袋,含笑道:“玉儿你长高了,这半年可好?爹因为练功,却把你给忘了,实在对不起你。”
金玉人弄笑:“爹您就算想见他,也未必见得着。”
“为什么?他也在练功?”
“什么练功?是混到江湖去当大侠,回来还理了一个最流行的盖盖头!”
君小心和金王玉瘪笑着,觉得甚是得意,却又含带一丝困窘。
金王玉窘笑道:“要不是这么一游,怎能治得爹的伤?”
金王天哈哈一笑:“好孩子,爹是托你的福了,你说说看,你又服了什么灵丹妙药?
在哪儿碰上了这奇迹?”
“这是托君大侠的福,我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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