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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食脑人魔(6/8)

瞒不了君小心,他不知青眼人为何会来救他,眼看人都走了,他可惊慌急叫,赶忙追前。叫了几声,未听着声音,这才想及口中还塞了布条,他很快拉出,叫喊着,本想追出,忽又想到什么,折回万杀,往他身上搜去,找出不死丹,这才安心地笑着:“真是贵人自有天相,想开我脑,可没那么容易!”

猛地敲向阴不绝和万杀脑袋,方自快步追去。

阴不绝很得牙痒痒,却一点方法也使不出,干瞪眼地让人走了。

君小心追出外头,发现这是一座古宅,地处偏僻,四处无邻舍,也不知那青衣人走向何方?心想已是追人不着,不如先藏身,免得被阴不绝再逮回去,那时就惨了。

他已选择山径,遁入林中。

不知奔过几座山头,正想折出山区之际,他忽然感应到附近有人,似乎在呻吟。

“会是谁?”

君小心利用超脑力寻向一处山洞,确定声音发自该处,这才小心翼翼潜瞧过去,还未进洞,他已见着那人一身青衣,心下大惊:“会是青眼人?”

大步踏入洞内。

青衣人发现有人走近,又罩起白巾,立身而起,冷森戒备,忽见是君小心,他似乎也松了一口气,肩头已靠向岩壁,身躯显得十分疲惫。

君小心感应出他的脑彼,惊诧道:“你中毒了?”

青衣人勉强摇头。

“你不必摇,骗不了我的。”

君小心快步走前,想扶向他。

青衣人冷道:“别过来,这毒可能会传染!”

君小心道:“要会传染,我早倒了!”

他已扶住青衣人,喝止已嫌过慢。

青衣人忍不住毒性,又跌坐地面,运动逼毒。

君小心甚是不解:“你何时中了毒?看你走时,还好好的……”

“那午夜牡丹红,我虽拂去红沙,还是被毒粉所伤。”

听及牡丹红,君小心脸色激变:“听爷爷说,这牡丹红是鬼菩萨独门毒药,利用十数种毒药,喂向血牡丹,经七年时间方自抽取牡丹花安炼制而成,毒性之强,天下少有,你中了毒,恐怕不易逼出,得要他独门解药才行……对了,我有丹药,可以治你毒!”

他将不死丹拿出,想让青衣人服下。

青衣人乍见此丹,惊心不已:“不死丹?你怎会有此丹?”

“从鬼菩萨那里抢来的,你快服下它!”

“不行,我不能眼此丹!”

“别客气,此丹虽珍贵,可没性命那么重要,你还是吃了它吧!”

青衣人显得激动:“你为何将如此贵重灵丹送予我?”

君小心道:“你救过我的命,我当然要报答你,再说……我一直认为你就是天下第一当,是我的偶像,更该让你服下此丹,使你功夫更高一层了。”

青衣人喃喃念着:“我不是天下第一当……我只是人家傀儡……不值得当你偶像……”收回心神,急道:“不管如何,我绝不能服下此丹……”

说话激动,喉头一甜,已渗出血丝,染红白布。

君小心急道;“你再不服下它,会丧命的!”

“我不能……除了它,任何药我都能服……因为它是属于我老友的……”

君小心惊诧:“不死丹是你老友的?他是谁?”

“他已死了……全家被杀光……”

君小心更是心惊,暗忖:“难道金王天夺得不死丹。还把他全家杀光不成?这恐怕又是一场大恩怨了……”

青衣人感伤说道:“为了此丹,不知因出多少悲剧,老夫又岂能将它一口服下……”

话间,又渗出几口鲜血,腥味扑鼻,他已捧腹缩身,气息甚弱。

君小心顾不得他蒙面,一手抓下他面巾,露出满脸腮胡,豪气千云脸容,此时却却红得吓人。

“不管你吃不吃它,先含着再说,我这就替你去拿解药!”

君小心把他嘴巴拨开,将不死丹含入他口中,青衣人已无力拒绝,只能借着不死丹清凉药性,压抑毒性蔓延。

君小心心知他中毒严重,不敢停留,奔出洞外,临行还万般交代。

“不管如何,你得等我回来,千万别又溜了!”

青衣人说不出话,只以感激眼光投送,君小心感觉得出,欣住一丝宽慰,方自快步离去。

青衣人感叹一声,只能运功运毒借着灵丹药性,控制毒性,免得它恶化。

君小心很快折回古宅院,在靠近宅院之际,他暗自运功,以超脑力授向内院,发现阴不绝和万杀穴道仍未解去,这倒省了他不少工夫。

他大摇大摆往里头行去,很快找到地室,行入内,见着两人凸大双眼,往他狠瞪。

君小心呵呵笑道:“好马不吃回头草。可惜我是三脚猫,跑不快,又摸不着路,只好吃回头草了,诸多多包涵!”

嘴巴虽说着风凉话,双手可未曾停过,找来绳索,将两人捆住,还将阴不绝捆于石床上,拍开他穴道,拿起手术利刀,磨得咧咧作响。

阴不绝厉道:“你想干什么?”

君小心边笑:“我也想看看你脑袋是何模样?怎会如此狡黠?”

一刀已切下大撮灰发。

阴不绝又俱又怒,哇哇大叫:“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老夫将你碎尸万段!”

“奇了,你没看我已动你千百根鬼毛?尽说些风凉话!”

君小心抓起灰发塞往他嘴巴,弄得他闷痒难受,干咳不已。

“我不但要动你汗毛,还要剥你头皮,也好让你秃头,你也不必抱怨,我只是要点儿利息回来而已。”

君小心利刀猛挥,阴不绝唉唉痛叫,灰发不停落下,头皮还被划出不少血痕,几刀下来,有若-痢头,东长一根,西缺一块,十分难看。满头刀痕不停渗血,煞是恐怖。

君小心谑笑不已:“对不起,我学艺不精,每次剃头。都把它当削梨子皮,切切划划,总是不尽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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