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虽被耍,却笑的甚开心,似有甘心被耍之意。
君小心却急急说道:“我可没耍你们,正确答案是,他通常一口就把整只狗给吞入腹中,所以你们答案是对也不对,满意了吧?满意请拍手。”
众人一阵鼓掌,为君小心机智而喝彩。
“原来是整只吞了,难怪他狗头狗脑,想不出事情,狗腿狗屁,放的好臭啊!”
一阵解嘲中,早将双方距离给拉近,有若谈笑风生,而忘了参选一事。
君小心又向众人鬼扯一通,引来笑声不断。眼看天色渐晚,他才和冷秋魂下车,一一亲自和北派弟子握手告别。李巨也和小乞丐大拉关系,乞丐们早就喜欢上君小心和李巨,甚至也看上了冷秋魂,还管他什么左长老,这一票铁定是投给了冷秋魂。
金王玉则未敢乱动,他可发现不少金玉楼弟子,若大嚣张,传回家入耳中,又得讨罪受了,是以收敛不少,干脆充当马夫,免得多事。
握手过后,双方一一告别。
夕阳斜照之下,特别感伤,他们忽而觉得那长长印下的影子,竟如此挥之不去。这段鬼扯乱诌的感觉,竟烙得如此之深?那笑声仍响个不停,该是一份真情交融吧?有若脚底下一块块方石.无法踩灭。
他们忽而觉得,若是帮主能如此亲切而不分距离,那该有多好?
左长老能吗?
该选谁呢?这问题不停在他们心头激荡着。
直到夕阳西下,那波涛却越来越汹涌。
此后几天,君小心一直用此方法,接二连三在其他城镇,动之以情,待之以利,几乎打动了所有北派弟子心坎,收获甚是丰富。
冷秋魂几次作战下来,已能处之泰然,他也发现,北派弟子,照样血性豪迈;和南派弟子并无差别。若说有差别,该是领导者的斗争结恨,而把手下弟子意识分离了,只要自己待之以诚,博得他们好感,并非难事。
十余天过去,较小城镇都游说差不多,反应也令人满意,接下来该找大城镇了。
目标正是开封城。
此处舵主即是吃过徐空雁亏的胡平,他是左天虎死党,自是不易对付。
这半月来,北派指挥部,多多少少发现君小心等阴谋,也不断宣传别中了冷秋魂哀兵之计,应该决心不变,永远支持左长老,才是正确选择。宣传中,也唤回不少犹豫不决的弟子,稳固北派票源。
胡平已知冷秋魂即将来此,也落落大方,准备自己心腹,随时等待对手来临,给予痛击。
君小心等人方进城,已觉得气氛不同,丐帮弟子虽仍打招呼,全是皮笑肉不笑,更重要的是,他们全是四五十岁,年龄比冷秋魂都高。显然胡平有意支开较年轻者,以免他们信心不够,而浮动心思,若以老将对阵,冷秋魂则必定吃力不讨好。
君小心见状,悄悄对冷秋魂道:“来到硬骨头地区,你也不必动之以情,他们人生走了一半,大都以利益为重,所以你要表现强硬,别想要指望他们投你的票,而是克住他们,必要时,可以指责左天虎的不是,唯有如此,才能打垮左天虎,那外围弟子,在信心大失之下,很有可能倒向你这边。至少你若制住他们,你的英雄形象将会提高,别忘了南派弟子也在注意你的举动,那几天哀兵姿态,传回去,必定有不少人不以为然,现在换得咄咄逼人,南派弟子也好舒回心中闷气,对你自是大大有利。”
金王玉笑道:“这叫遇弱则弱,遇强则强,看他们还有招架之力?”
冷秋魂叹笑:“有了你们相助,我好像如坐千斤椅,稳若泰山,任何事,你都计算好了。”君小心虽得意笑着,却道:“选场如战场,随时都会突变,还未到最后关头,刮掉以轻心,咱们在北派大打出手,谁知道左天虎会不会在南派另施狡计?所以咱们得步步为营,始不至于败阵。”
冷秋魂神情一凛:“在下受教了。其实我哪敢掉以轻心,只是佩服少侠计划之周详,在下觉得无懈可击,如若你来领导丐帮,哪个不五体投地?还谈什么分裂?”
君小心呵呵笑道:“马屁拍的真好,不过别拍得太多,我还小,要是飞上天,就不快乐啦!叫我当一个月帮主,我还可以,叫我当一辈子帮主,我会受不了,那是要负责任的,所以你也不必佩服我那么多,我除了脑袋灵光些,对于帮中事,可一窍不通。虽然那是可以学会,但是我要是累了,一不小心睡过头,还是要出事,我脾气不好,看到不顺眼的人,就会整他,要是整了武当掌门,丐帮也未必好过,所以要当帮主,得你们这种人才行。”
冷秋魂苦笑:“其实,谁不想当个聪明人?那比当什么掌门还过瘾。”
李巨频频点头:“我也有同感,我一直在努力当中。”
金王玉笑道:“我不必说啦!早已决定多靠近君大侠.也好感受他超脑力,将来也能变得聪明些.变成天下第二当,也就心满意足啦!”
君小心笑不绝口:“你们还真会拍马尼,不过这超脑力,是我爷爷搞出来的,你们想过过瘾,该向我爷爷下功夫。不过我也得告诉你们,有了超脑力也不一定全好,总是有副作用,像睡觉时很容易被惊醒,这是难受了,所以我得喝些酒,长久下去,说不定会变成酒鬼呢!”
李巨道:“变成酒鬼,还是独一无二,我还是很羡慕你。”
“公孙炮也是酒鬼,你怎么不羡慕他?”
“这……这不一样……”
君小心笑声不断:“好啦!马屁也拍够了,羡慕归羡慕,事情总是要办。开封城全是老乞丐,你去找你的小乞丐,多多下功夫,别把形象给破坏了,现在那些小乞丐可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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