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算了!可借你仍是乳臭未干,辈分低小,怎能跟左长老相比,我劝你还是早做收山准备,在此哀兵求禀,未免太丢人现眼!”
冷秋魂冷道:“我向你求过票?我从来不奢望你们会投我一票。”
“你却向那些无知之人求票。”
“那不是求票,那只是……”
冷秋魂一时想不出好解释,胡平趁机挖苦地,冷笑:“是什么?到处向人打哈哈,蒙蔽他们无知心性,这不是求票,该是骗票吧?”
众人一阵哗笑,好不容易出了一口憋气。
君小心却处之泰然,反问:“这么说,胡舵主承认北派弟子很多是无知者?心性未开,不懂得如何处事者?”
这一说,立即又将胡平问得哑口难言,众人笑声也没了。
君小心更不饶人:“不错,就是因为你们领导者,故步自封,从来没有开导那些弟子,让他们一味不懂世事,任由他们自生自灭,这岂是丐帮大伦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在此地,你们还拿他们当成笑柄,笑他们无知,笑他们容易受骗,这算什么?你们说,这又算什么?”
他骂得众人哑口无言。
“好不容易,冷护堂千辛万苦走访他们,和他们交谈,问他们疾苦,探他们心目中想要的帮主,好不容易探出他们一点心愿,你们却说冷护堂欺瞒无知,什么求票、骗票?
这算什么?有胆你去跟他们说去,说他们无知。说他们被骗票了。说他们应该选高高在上的左长老,他不但辈分高、年纪够,而且还会照顾他们生活,会跟他们谈笑风生,一齐同甘共苦!民他们说,这一二十年全是左长老栽培、恩赐,他们才能享有美好环境,美好人生。跟他们说,这一二十年,就和女帮主一样,未曾见过左长老一面,未曾听他一句话,跟他笑一声,更哪来握手聊天,这算哪门新帮主?什么德高望重?”
君小心说得激动,大喝怒叫:“你们要选的是,以辈分、以年龄来分的帮主,还是实实在在能为丐帮尽心尽力的血肉帮主?你们哪曾见过、听过天下任何一帮派,为了选帮主,走遍天下每一角落,连睡觉、进餐都在马车上?左长老能吗?他能如此拼命吗?
他能如此拼命去了解丐帮每一个弟子的心声吗?拿出良心,拿出你们的良心!准才是最佳的帮主人选?”
“何必那么做作,竟把年轻一辈丐帮弟子全部支开,留下老一辈的弟子,看准冷护堂虚弱辈分,乳臭未干的年龄,想压倒他、整垮他,好让他当场出丑,太快你们私心,这些你们都可以做到,但是你们为的是什么?为了盲目追随左长老?为了鄙视冷护堂?
为了满足邪恶捉弄的人性?还是为了选出堂堂正正的帮主?”
“你们既然支持左长老,为何怕冷护堂抢走票源?为何要支开那年轻第子们?你们是怕左长老不好,还是怕冷护堂比他好?怕得你们用出这种手段?”
“你们笑吧!你们嘲笑吧!笑过之后,别忘了冷护堂也是丐帮的一份子。笑过之后,也别忘了,被你们立开的弟子.也有求的权力,这样做,对了吗?这样做,公平吗?拿出你们的良心,拿出你们的智慧,拿出你们的弟兄之爱;这是丐帮的盛事,这是丐帮为选好帮主的光荣事,不是用来命令。不是用来分地,若真如此,选帮主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最后希望你们心平气和,对待任何一个丐帮弟子,包括冷护堂在内,他并不一定要当你们帮主,却一定是你们丐帮一份子。希望你们把选举看成平常事、欣喜事,选出你们心目中最理想帮主。长者有长者优点,年轻有年经长处,全看你们去判断。左长老非作不好,我们只希望能尽力,而非不自量力,在投票前一天,将在京城和他照面,他愿意就来,不愿意我们也没办法,这只是竞选之争,而不是帮派斗争,是一团和气。而不是满门杀怨之气,希望你们叫自谅解,体会冷护堂的苦心和真诚才好。”
“方才事情闹僵了,任何对错都已不重要,冷护堂和我们向诸位陪不是,留在此,凭添尴尬,希望下次见面,诸位能放开心胸,冷护堂渴望和各位并手取足,同建丐帮真情,就此拜行告退。
“我虽是外人,但冷护堂较为语拙,有些话说得不尽理想,站在友人立场,在下有义务帮忙,将他是真实一面转呈现在诸位弟兄眼前,不奢望你们投他一票,却希望你们认得有这么一位关心你们的弟兄,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他和冷秋魂、金王玉静默地躬身拜礼,随即走向马车,车轮咕咕,渐渐离去。
在场诸位弟子,鸦雀无声,有的更心如刀割,老泪渗流,他们哪见得骨肉相残,亲人厮斗?这是莫大惨剧啊!如今却发生在他们身上。
渐渐地,外围年轻弟子已围上来,青竹杖一顿一顿地沉重敲往地面,先是零落几声,渐渐多,终汇成狂涛骇流,分崩折离于天地间。
有人喝叫了:“我们要和谐选举,公平竞争。”
“对,和谐选举,公平竞争。”
“和谐选举,公平竞争!”
一时口号传遍四野.声震掀天。
这将又是北派弟子心性另一次转变,又何忍骨肉相残呢?
此后君小心等人四处演说,再也未见如此火暴场面,似乎已隐露丐帮和谐一面。
除了冷秋魂努力之外。左天虎亦知他们战略,特别指示北派弟子不能另眼对待南派弟子。也显露出,他大仁风范,博得不少好感。
时日匆匆,已是二月十四,离投票日只剩一天。
这期间,君山方面传来,君山枯竹,一夜之间全变成油绿,真是神迹再现,更加高了冷秋魂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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