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上毒液,他岂有命在?”
原来因为她早知练毒功,对肌肤有所损害,已抛弃不用,而且她自传武功高强,再也不须用毒,早将毒物抛得老远,此时棋逢敌手,才又想起。
金王天已起身,除了内伤,他仍感到肌肤火辣辣,想是被那满天星火的罗裙碎片给射伤,头发也已散乱,衣衫破碎,显得狼狈。
君小心心知两人功力差不多,再打下去,可能两败俱伤,但是有自己相助,可能就不一样了.立即叫道:“快攻她,我帮你!”
金王天不敢停手,立即又扑身攻前,君小心更如小钢炮,弹射过去。
妖女甚不甘心,迎招封敌。
岂知君小心诡计多端,叫声攻她后肩,金王天攻去,妖女也得防备,君小心却趁此一掌扬向她左胁腰,虽不伤人,却打得她闷痛唉叫。
“你这小畜生,胆敢暗算我?老娘先收拾你。”
妖女欺身退前,君小心感应出她攻招方位,硬向她掌劲撞击,妖女狐疑,君小心岂会如此之来?心防有诈,暂时收手轻扫。
君小心喝叫:“切她斜腰。”
金王天本是罩背,闻言立即反切她左腰,妖女斜身闪待,君小心左掌正巧括来,确确实实赏她一巴掌,打得她惊心痛叫,闪退一边,双手不停抚脸。
她最宝贝脸容,岂能受人挨打,火辣辣地刺痛,让她感觉容貌已被烧坏,又是心急。
又是震怒。
“老娘劈了你!”
她已起拚命之心。
君小心却不让她有喘息机会,和金王天紧紧制使她,迫得她连连退败。
她忽然大叫,双掌尽扫,狂风股劲流冲出,十指有若利钩,掰天裂地抓来。君小心但觉不妙,滚地逃去。金王天则被逼退三尺,左肩被抓出血痕,他反手一切,也扣住妖女抓伤左肩的右手。
妖女猝然甩来长发,困卷金王天头脸,那长发贯以功力,支支似硬针,被扫中,恐怕得脱层皮。金王天不得不松手闪避。
妖女冷笑,正想再攻,君小心却借此滚回,右手抓来石块猛砸她脚趾,妖女唉叫,脚趾甲脱裂,渗出血丝,她想往前扑杀,君小心又滚向她左后方,石块再砸,妖女急切抬跳,想逃去,君小心大喝哪里逃,冲行住她背脊抓去,她背部光溜一片,抓之不奸,手指在下滑,接及肚兜红素,他拉得紧,妖女冲得快.叭然一响,肚兜已被扯下,妖女光溜溜逃去。
她脸上火辣,脚趾刺痛,怒火攻心,却不敢再战,嗔怒骂来:“你们无情无义,休怪我下毒手。”
金王天以为她有毒招,易攻为守,以防万一。
君小心却知她要逃,急喝:“快拦住她!”
金王天一时清醒,腾射过去。
然而妖女已掠开数十丈,怒骂:“走着瞧!”
她轻功一向独到,眨眼飞掠百丈,再一闪身,遁入林中,已逃之夭夭。
君小心急追几步,眼看已是不行,只好苦笑:“被她逃了,将来恐怕更难对付。”
金王天轻叹:“没想到天王七式也制不住地,金玉楼恐怕凶多吉少。”
他追之不及,只好回头。
君小心说道:“你制不了她,她也奈何不了你,你们是平分秋色,谁怕谁?”
“可是她要是加上毒功,我恐怕就要败阵……”
“或许吧!不过她惜容貌如命,而且又跟你打成平手,末到紧要关头,她该不会用毒,大不了你躲她便是。要不然,我叫爷爷多配几副解毒药给你,就不必对她客气啦!”
“多谢少侠。”
“别客气,你伤的如何?”
“没关系,自打通天地玄关,功力不弱,受了伤,却未伤及内防,养几日伤即可复原。”
君小心道:“既然如此,咱们就回去吧!免得你家人挂念。”
金王天深深吸口气,平息起伏心情,轻轻一叹:“却不知她将又如何对付我?”
叹声之下,他已跟着君小心往金玉楼方向行去。
然而,他们仍然慢了一步。
谁又想到,极乐妖女的报复会如此之快?
她并未躲藏,而是直奔金玉楼,她找向金玉仙所起居之太清殿,光裸裸身躯,撞入佛堂。
金玉仙担心丈夫未归,彻夜诵经以折平安,突见妖女撞来,她甚是惊慌,想赶她出佛堂,以免玷辱佛祖,然而她却开不了口,因为此女看来十分狼狈可怜。
“你是谁?怎会如此……”
妖女冷道:“我就是白天被你丈夫捉弄的人。”
微弱灯光下,金玉仙再仔细瞧去,乱发中,已认出是她,惊心不已:“你怎会变得如此模样?”
妖女哈哈厉笑:“这就是你丈夫的杰作,你满意了吧?”
金玉仙全身发抖:“不可能,不可能,王天不是那种男人。”
“要不然,他会是何种男人?钟情老实?不!告诉你,我就是他三十年前的妻子,当时他满口谎言骗了我,然后又把我甩掉,再拐骗你当他妻子,这些我都知道,只是被他因禁三十年,无法出来跟他算这笔帐,你还把他当宝?”
金玉仙浑身抽搐,嘴唇已咬出血痕,那会是真的吗?这女子每一言每一字,即如刺刀手扎万戳,把她脆弱心灵结扎得稀烂。
妖女已见效果,心更恨笑。
“可叹我三十年后出关,每以为能报此忧,没想到他功力竞极大增,不但打败我,又见我容颜未老,再次侮辱我,此仇此恨,我非报不可!”
“你胡说!”
金玉人已从门外冲入,手中利剑已攻向妖女,自母亲回来之后,她就一直陪着母亲,她知道白天伊水湖一事,母亲心情仍未平衡,直到深夜,见着母亲念佛诵经,她才回房休息。她住处就在此役隔壁,闻及尖笑,心知有异,也就提剑奔来,正巧听着此话,发现妖女,立即出招攻击。
妖女只想挑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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