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会面时他说的话,
他说在玉泉出的道观中有位善王爷在修真学道,谁也没法子证明他在这儿兴风作浪。”
玉佳道:“那只是他的障眼法而已,事实上…………”
杜英豪笑道:“那就好了,我只要先放风声说风闻善王爷在此领头作乱,一定
会有很多人替他证明说他未离京师一步、对不对!”
玉佳道:“可是他们知道他被杀的消息。”
杜英豪道:“对方所有的人都被我扣押或放逐了,消息由我高兴如何呈报,只
要我先报有善王爷参与叛乱的消息,等他在京师的那些党翼们力加否认后,我再报
出第二次消息说,高丽境内叛乱已平,首逆伏诛,他们就无法把杀死亲王的帽子扣
在我的头上了。”
玉佳为之一怔后,继而才笑道:“侯爷!你真了不起,居然想出这么一个绝主
意,妙极了!他们既然极力保证说善王爷未曾离开,那么在高丽被杀死的叛逆首领
当然不会是善王爷,甚至于还会设法弭缝,将那位假王爷处决掉,以免拆穿了他们
的伪证谎言。侯爷!看来你是早有成竹在胸了。”
杜英豪道:“不错!我是打好了主意,这个作怪的主脑不除,天下不会太平的,
所以我听说他在玉泉山有个替身时,就决定不放过他了。”
玉佳看了他一眼笑道,“侯爷!你真厉害,做你的敌人是最愚蠢的事,真奇怪,
您以前出身江湖,从来也没做过官,怎么对宦海中的惊涛骇浪,应付起来也是如此
得心应手呢?”
杜英豪轻轻一叹道:“江湖中的风浪并不此宦海中小,人只要成了名,只要有
了地位与成就,总会受到别人的猜嫉排挤的,我现在很后悔一下子爬得这么高了,
想起从前默默无闻的日子,那有多逍遥自在,名利双收,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玉佳笑道:“恐怕也只有到了侯爷这种地位的人,才会有这种想法,在别人的
眼中,不知对侯爷今日的地位与成就有多羡慕呢!”
杜英豪一笑道:“这是难怪的,不去说别人了,就以我自己来说,若是我再回
到从前默默无闻的日子,我仍然会拚了命向上爬的,后悔尽管后悔,但我却不想放
弃这一切,高高在上与破人踩在脚下,究竟是两种滋味。”
杜英豪之所以成功,肯说老实话也是一个原因,他不讳言自己心中的感觉,也
不矫装清高地表示厌弃名利富贵,更显得他心胸浩荡。
玉佳郡主看他的眼光中充满了尊敬。其他人也一样,甚至于连最清楚他底细的
晏菊芳也在内,她发觉这个出身平凡而运气奇佳的男人,确实有他为常人不及之处。
宝亲王交托的任务整个完成了。连手掌天下大权,威被四海的皇帝都束手无策
的难题,杜英豪却轻轻松松地完成了。
他把平安寨人和事略作整顿,做了一个大人情,将全部的基业送给了冯纪远和
那批江湖人,因为这一批人实在已无处安身,中国已回不去了,朝廷对叛逆固然难
容,而那些义师也容忍不下他们。两方面的人都要对他们赶尽杀绝,杜英豪却狠不
起这个心,毕竟为他们留了一条活路。
这使得冯纪远对他感檄涕零,当众跪下来对他磕了三个响头,而且盟誓表示,
今后有生之年,永远听从杜英豪的驱策。
其余的一批人,杜英豪大部份都留了下来,只带了极少数的几个回到通化府而
后抵盛京,这儿原来是皇帝的老家,但爱新觉罗氏入主中原后,已深为那边的花花
世界所吸引,难得一回了。
旧盛京将军莫云已经被解职在狱,杜英豪荐举通化府台玉柱接任该职,由文官
而任武职,山一个知府而拔升一方总镇大员,这是难得的异数,可是杜侯爷的面子
太大,皇子宝亲王一力支持,那还有什么话说,于是关外的几个将军都成了杜英豪
的死党,杜侯爷关外势力更为踏实了。
朝中有人向皇帝密奏说此举太危险,杜英豪不但是汉人,而且还在江湖中极有
影响力,把他放得那么远,手底下有了那么多的人,而这些人大部份都还是心存汉
室的不屈义民,若是有所贰心,那实在是朝廷的一个心腹大患。
这些人很会危言耸听,但这一次却碰了个大钉子,皇帝沉下脸斥责他们道:
“你们说杜英豪是朝廷的隐患,可是朝廷许多放在眼前看得到的祸患都是赖着他去
消弭的,你们又怎么说呢?以前朕日处权臣小人的威胁中,要你们想办法,你们只
会装哑吧,现在可会出主意了。”
一听皇帝的语气不对,他们立刻明白皇帝心目中对杜英豪是什么看法的,立刻
知趣地不响了,当然还有一两个皇帝的近亲,而且很掌权势的王爷,他们对杜英豪
也不无猜忌之意,皇帝对他们的解释自然缓和一点,尤其是对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子
侄辈们,揭开了朝中王室夺权的阴谋以及杜英豪所作努力,他们才恍然大悟道:
“想不到这些人如此混帐,胆大妄为,幸亏殿下善于用人,处置得宜,否则真是不
堪设想了。”
皇帝叹了口气:“朕也只是听到了一些消息,直到杜英豪送来了各项证据,朕
才知道他们的势力已经如此之大了。现在宝儿亲自在那边处理,但是有件事要朕先
为他配合的。”
第二天早朝,侍卫营副统领裕贝勒出奏关外地区风闻有皇室暗结势力意图不轨,
而且据传还有前领侍卫营的善亲王居中领导指挥,宗室中也有很多人涉及参与,请
求予以严查。
这份奏章一上,立刻引起了大轰动,裕贝勒是宝亲王的堂弟,也是心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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