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盗来的竟是一些
膺品。
小木正雄是沈光楷临时拉来的帮手,对识别贡品别具心得,那里想到他竟会是
日本人,由于贡品找不出毛病,他们才想用偷天换日的手法,坑杜英豪一下,结果
却反而被杜英豪给坑了。
这次是秘密审讯,陈尚书做笔录,对刚坚也还客气,仅摘去了他的顶子,没有
收监。
杜英豪对那位六姨太问得很详细,事后,刚坚被软禁了起来,宝亲王要立刻拜
本进京,却被杜英豪给压了下来,他要求见到那位六姨太再说。
宝亲王跟陈尚书都主张要严惩这个女人,说她帮着刚坚,窃取大臣机密,作为
勒索之用,罪下可逭,但杜英豪却极力替她辩护。
于是宝亲王知道杜英豪跟这个叫素华的女子,必然有着一种不寻常的关系。
以杜英豪跟宝亲王的交情,还有什么事不能商量的,何况宝亲王也了解到杜英
豪的脾气,他说提出请求,已经是给足面子了。即使他摆下脸来硬要怎么做,朝廷
也只有接受的份儿。
奏章被压了下来,宝亲王和陈尚书留下来,等候杜英豪的消息而后再做决定。
这也是很特殊的例子,宝亲王以东宫皇储之尊,却要听杜英豪的节制。虽然杜
英豪是侯爵,地位却高不过太子去,可是宝亲王也明白,官爵地位上的尊卑不适用
在杜英豪身上的。
他这侯爷是朝廷封的,但杜英豪肯接受那个爵位却是给朝廷的面子。以杜英豪
在江湖上的身份,绝对比皇帝还尊贵,王法有时还及不到江湖人身上,但杜英豪一
句话可以放诸四海皆准无违。
刚坚在城郊的乡下有所别庄,是他的一个门下的总管出头置下的,实际上却是
刚坚的产业。
这所别庄很豪华,也很宽广,更是非常的神秘。因为这个地方是刚坚的外围办
事处,刚坚本人虽只是刑部侍郎,但他也是朝廷中一个有力的权力集团中的中坚人
物。
此地靠近海道,也是那个权力集团的争取要点之一,海口外国商船的关税是笔
钜大的收入,历来的海道都是那个集团的人包了下来。刚坚的这所别庄自然也有很
多特别的作用。
地方官是早就得了知会,对这所别庄的人和事不得打扰,多年下来,早已形成
一个特殊的地方。
别庄跨地两顷,但是在别庄周围十里之内,也被划为了禁区,寻常人等根本不
得靠近。
这天早上,却有一辆华丽的车子直驶到庄前,气派也很大,庄上倒是不敢怠慢,
连忙出来问讯,车上跨辕执鞭的是赖光荣。双手一抱,神气地道:“忠义侯杜侯爷
和硕格格玉佳格格来拜会刚大人!
来人的身份很显赫,庄中的人明知不大对劲,连忙报了进去,没有多久,那位
总管周子祥气急败坏地迎了出来。
玉佳是认得他的,冷冷地道:“周子祥,几年不见,你倒抖了起来,在这儿当
老太爷了,”玉佳原来也属于这个圈子内的自己人,周子祥在以前对她只维持个礼
貌而已,但现在彼此身份不同了,他再也骄傲不起来,连忙跪下拜见了,才起来低
头垂手道:“格格言重了,小的是承家主人恩典,赏了一片草田,在这儿做了庄稼
人。”
“庄稼人,看你这儿的气派,连个总督抚台都此不上呢,你这庄稼人可神气得
很哪!”
在玉佳面前,周子祥不敢再打马虎眼见,只有陪笑道:“小的虽是在这儿种田,
但是京中有家主人的朋友亲戚路过,都由小的接待,所以才多盖了几间屋子,可不
是小的自己住上!”
“刚坚有许多朋友吗?”
“不”“不多,可是有些同年外放内调,都带了家眷同行,小的总得准备得充
分一点。”“刚坚自己来了,也是住在这儿吗?”
“回格格的话,家主人难得出门,前几天因为放差,出来迎接侯爷,因为是公
务,仍是住在行馆,只是抽空到此地来坐了一坐。”
杜英豪笑道:“他的家眷却是住在这儿的。”
周子祥对这位传奇人物深具戒心,不敢玩滑头,只有道:“家主人这人公差不
长,没有带家眷,不过六夫人因为南来探亲,在家主人之前几天到达,暂居下处,
只是赶巧而已,可不是一块来。”
玉佳笑道:“就算是一起来的也没关系,我们可不是来查他这些的,周子祥,
昨天办交接时,刚大人对杜候带同来的贡品不太满意,没有及时签署收下,想必是
对侯爷有点误会,所以我们今天特别来跟他私底下解释一下。”
冈子祥道:“格格,家主人的公务,小的怎敢参闻,侯爷该找家主人谈去的!”
玉佳道:“我们就是找他面谈的,你可别说他不在这儿,我们问过了,知道他
昨天下午就来了,一直没回行馆去。”
冈子祥怔了一怔道:“回格格侯爷,家主人昨日午后是来了一下,但是摸黑就
走了!”
杜英豪脸色一沉道:“周总管,你别给我来这一套,他在验收上挑眼见,我知
道他是在借题做文章,今天来看他,是给他面子了,他若是晓事的,就好好跟我商
量一下,多少我会对他有一份谢意,但他若是拿铙,那可打错了主意,多少比他更
厉害的角色,我都扳倒了,还会在乎他不成?”
周子祥见杜英豪翻了脸,更为惶急,连忙道:“侯爷明鉴,家主人确是不在此
处。”
杜英豪冷笑道:“这就怪了,我到行馆去问过了,说他昨天下午就上这儿来了,
一直没回去。”
“家主人是在昨天下午来过,跟六夫人盘桓了两个时辰,然后说有重要公务,
带了两个人走。”
玉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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