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便一并冒险去了,若罩不住,自己出面顶罪便是。
画舫终靠近岸边不及百丈。
一群人马挤拦过来。
领头者正是庞府总管段秀山,他已发现画舫上的宋两利,冷笑道:“任你躲在哪,仍是死路一条!”
宋两利喝得桂花佳酿醇酒后劲甚强,此时已发作,醉意中感应较为强烈,已感受段秀山果真欲置自己死地,紧张说道:“大小姐,他就是要杀我的人。”
夜惊容含笑而立,道:“我来收拾。”
段秀山瞄向夜氏兄妹,冷笑道:“我乃杭州王庞家军,劝你们莫-这混水,免得有所失闪,赔了小命!”
夜无群淡声道:“是他自行上船,我们只是将他送上岸而已。”
段秀山道:“如此甚好!爽快!”瞧向宋两利,冷笑道:“上来吧!只要认错,还有活命机会。”
画舫已不及三十丈,眼看就要登岸,宋两利又闻夜无群所言,心头跳动不安,想着莫要给他卖了,已相准湖面,准备跳水逃去。
段秀山见状喝向后头追船:“小心那小子想跳水开溜。”
追船突然响起庞光宏亮声音:“跳吧,游到我这来,最方便不过!”
宋两利转身瞧去,肥胖如猪家伙竟然逼得甚近,吓得他六神无主,急往夜惊容瞧去,直道怎么办怎么办?双面包抄,去路已绝。
夜惊容仍笑意不断:“上岸便是!”
眼看画舫已逼近不及二十丈。
夜惊容突地喝道:“师兄上!”抓着宋两利掠飞而去。夜无群护在左侧,三人若箭直冲上岸。
段秀山怎将对方放在眼里,冷喝拦下!自个一马当先掠扑拦截。后头数大高手齐扑封挡。
双方一触即打。
段秀山猛打算盘子,想将三人击落。
那黑子颗颗如箭,发出咻咻快飙声,十数颗形成箭网,强劲霸道无比。
夜惊容、夜无群两人共同旋出金箫、玉笛,一道劲风轻易击落算盘子。
接触快速不及两尺之近,宋两利简直亲眼瞧及暗器欲击中自己头身,纵被箫笛击落,他仍吓出冷汗,忽又见及段秀山算盘杀近不及半丈,吓得他大叫:“让开,给我跳落水中当落水狗!”
此话似他情急而喊,相对地其满脑子尽是强劲如此想法,那具有通灵摄脑之能竟然产生脑波而摄住段秀山脑门思绪,他若得命令般应是,竟然莫名施展千斤坠,跳水自杀般撞下,砰得水花四溅。
现场诸人一片愕愣。
宋两利没想到一吼成真。
庞家军根本未料到总管会自动跳水自杀。夜氏兄妹诧愣对手怎突然不见?
幸两人醒得快,趁此机会冲向数大高手,一掌击退,三人得以安全落地,选得方向,往东南方掠奔而去。
船上庞光见状怒喝:“以火墙挡人!”尚差数十丈无法登岸,急得直跳脚。
庞家军听得命令,不敢近身打斗,照着指示,远远-砸火把过来,一有机会,飞镖、石子全派上用场。
任夜氏兄妹武功高强,在不肯让衣衫被烧灼之下,只有闪闪逃逃以避火把、暗器,逃逸动作已缓。
宋两利则不断想着方才自己一吼,段秀山怎会如此听话?
莫非感应功力大有进步?
他试着喝向几名玩火者将火把-向自家人,结果无效。
试得几次方想及既是“试”可能不够全心全意,效果自是不佳,于是决定认真只对付某一人,却发现四周传来无数脑波,捣得他六神无主,怔心直道不好搞。遂对着眼前一人强吼道:“就是你,给我砸!”那人突地中邪似猛砸,目标却是向宋两利,只是用力过猛,砸向宋背后追兵,引来一阵骚动。
宋两利干笑,敢情忘了要对方砸向谁,差点遭殃。然能证实自己脑波能影响对方,自也乐事一件。
他尚待再试几人,忽觉庞光讪笑狂传过来,肥胖身躯已从天下扑:“何人门下敢跟我庞某作对!”
一掌劈来,竟然发现如此漂亮姑娘,心神一愣,劲气已窒。
夜惊容冷喝,玉笛扫成气刀斩向对方。
庞光纵有须弥真气护体,在失神下竟然挡之不及,被气刀打得肚凹身摇,连退数步,脸面诧愣通红不已。
夜无群道:“师妹先走,我来处理!”
夜惊容道声小心,抓着宋两利飞掠人群,逃掠而去。
庞光见状大怒:“一个也别走脱!”强势扑来,须弥真劲怒展。
飞沙走石,劲气暴旋如狂龙。
十丈之内,烈风割人。
夜无群冷哼,身形掠起直射旋风。
宛若强箭猛冲刺去。
金箫直若利锥捣入气流,只见得气流全被吸入金箫般,而从另七小洞孔分射排出,发出强劲白气及呜呜急鸣声,霎是惊险好看。
须弥真气霎时泄光。
庞光大骇:“七龙吞天秘法?”
真气被吸,他想退逃,然已不及,金箫吸足真劲,猝从箫孔射出七道真劲直捣庞光全身要害,叭地一响,庞光闷呃,倒跌三数尺,气喘如牛,身形已软。
夜无群冷笑:“看清楚我是谁,再掂掂自己斤两不迟,我们和那小子并无干系,只是不忍见你以大欺小而已!”
金箫一缩至背后不见,负手而立,身形却若被吸着般直吸着往后飞退而去。
众人见老大都已挂掉,哪敢贸然出手,惊慌躲闪两旁。
夜无群退得潇洒威风,正是他最爱情景。
庞光脸面一阵青白。
此人武功显然在己之上,尤其那‘七龙吞天秘法’已失传多年,怎生这小子竟然会用,自己败阵已是应该,然而在如此多人面前丢脸,他怎挂得住,猛地厉吼:“还不快追!”
自己一马当先追去,却故作方向有失,追追寻寻不断,却越追越远,以掩饰自己并非心生退意,而是追人不着。
眼看对方已失踪,他喝向手下:“饭桶,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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