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及置于桌上,便要赵佶拿来瞧瞧,里头只写一行字:“冤家宜解不宜结,床头吵来床尾和!”署名则为林灵素。
赵佶原仍挣扎是否要放过周邦彦,然经林灵素点明,终已觉悟,暗道:“的确,纵使收拾那家伙而失去美人,岂非下下策,只要自个暗下旨令,自无人敢再侵犯美人,且见得她哭得如此诚恳,必对自己忠心,又何必责怪她以前因工作而必需所做之牺牲?”
赵佶终搂紧美人,疼心道:“小冤家!朕便原谅你们,但从此不准你和任何男人乱来!”
李师师心花转喜:“只要皇上喜欢,师师就是您的人了!”
赵佶直道:“那好那好!”见得美人破涕为笑那股怜人搔劲.终把持不住,便把她剥光,欲火难忍地非礼着。李师师自知恩宠,侍候得特别功夫,赵佶简直享尽欲情,方始过尽高xdx潮。
赵佶不禁更疼怜美人,道:“今后你便侍候朕即可,找个时间把你接入宫中。”
李师师道:“妾身受宠了;却不知有关周太人一事?”
赵佶冷道:“重罪可免,不罚却不行!眨他不准入京一年,给朕老实待在开封府,省得看了讨厌。”
李师师知此已是最轻之罪,连连道谢。
赵佶素知宫中仍有刘皇后、鱼景红雨只母老虎,怎敢让她停留过久,直唤宋两利进来,尽快将美女送走,并相约芙蓉坊再私会缠绵。
李师师当然一一答应,含情带喜地出宫。随又告别宋两利,这才奔回金银巷报佳音。
宋两利不禁皱眉一叹:“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大概如此了……”
想及夜惊容,竟也甜蜜传心头。
相国寺。
后院禅房。
妙佛禅师已接到林灵素神旨,要他明日午时前去神霄宝殿听课。
这无异是对佛门最大挑战与耻辱。
佛门一向以博大精深自居,如今竟然要向林灵素这小丑听课?
此侮辱举止远比前次去朝拜神霄长生大帝君更严重,毕竟上次可以遵照皇上圣旨行事,这次则全无借口。
简直要佛教向道教低头。
妙佛禅师想着是否要找蔡京处理,毕竟他和自己有金钱上之挂勾,应该会帮忙。
为此,他已沉思一夜未眠。
外头传来三更夜梆声。
寒露结霜,压断枝头,总传来冰霜落地叭啦声。
相国寺之冬夜,今夜显得特别寒冷。
妙佛禅师突地意识到有人入侵,冷喝:“谁?”凝起神功,掠窗而出,飞向屋顶。
夜光下忽见得一留有短髭,腮骨凸高之中年汉子冷森立于十丈远。
妙佛禅师怔诧道:“五雷尊者?!哼哼,终于找上门了!”
来人正是王文丑,竟然一反常态夜探相国寺。他冷道:“照本教评估,你的存在是神霄派最大威胁,所以只有请你消失!”
妙佛禅师大骇:“你要消灭本门?”
王文丑冷道:“自废武功,搬出京城亦可!”
妙佛禅师突地哈哈大笑:“别忘了,与我为敌就是跟整个少林为敌,相国寺仍属少林派!”
王文丑冷道:“你不是想脱离少林派?怎碰上事情又变得缩头乌龟?”
妙佛禅师冷笑:“那是我家务事,你管不着!别以为挑了茅山、天师等派就可以动得了少林派,那些派系在武林根本不入流,顶多也只是耍些旁门左道的术士帮派,又怎能跟天下第一佛门派别相提并论?你们未免太得意忘形了吧,竟然动到我头上来,可休怪我下手无情!也好,趁此黑夜,做个了断,免得让小丑污染整个大好京城!”
他轻轻一啸,十八罗汉已掠上屋顶。
妙佛禅师有意改变他们,竟然留了头发,半长不短,显得怪异。
十八人全数手持长棍,气势不凡。
妙佛冷笑:“现在反悔退去还来得及!”
王文丑毫无惧色,伸手一招,八大护法亦已掠来,一身黄符装,甚是醒目。
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寒夜投照下,双方脸面森沉,两道眼珠似青碧毒芒噬来射去。
恶斗一触即发。
现场一片沉静得让人发荒。
王文丑一脚震及破瓦。
叭!
脆响传出。
正若火苗点燃引信。
双方如炸药极速无比冲撞,而后轰烈炸开。
天地一声闷雷。
双方杀得天翻地覆。
妙佛禅师终于出手。
高手过招无需变化多端,罗汉拳奇快无比捣来,拳劲快得发出一道白气往后喷。
身形已幻化白气交缠中而显得模糊。
王文丑毫无惧色,双手凝掌封去。
青光陡颤,似无数电蛇纠结成墙。
拳峰追窜撞击。
轰!
短短交错,已相互劈斗十七拳二十五掌。
双方鹞子翻身掠退。
深浅已知。
王文丑显得血气浮动,稍落下风。
妙佛稍占上风,登时傲岸上心头,冷笑道:“下一招便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王文丑根本不怕,冷森道:“尽管来!”
双方凝足真劲又作第二次生死斗。
两道光点若流星般追撞。
叭叭叭叭!
青光白电暴射乱弹,夹穿著两道人影化成两条狂龙张牙舞爪厮斗着。
三十七招杀得你死我活。
砰!
王文丑胸口挨得一掌倒弹十余丈,差点掉落屋下。
妙佛禅师闷哼连退数步,呼吸急促,衣衫已裂不少,气恼中仍觉对方不是敌手。
趁其落败跌倒之际,妙佛突然抢攻。
只见得右掌泛青,不再是少林正统武功,而是秘练邪功。
王文丑冷笑:“原来你也不是什么正流人物!”双掌凝胸护脉。
妙佛禅师鄙斥:“收拾你们,不必分什么正功邪功!”
掌劲毒蛇般噬来。
天空突地劈下两道阴阳狂流,威力直比闪电。并非击向人,而是孕向妙佛和王文丑之间之屋脊。
轰!
瓦碎脊断,偌大禅殿已被炸开巨洞,十八罗汉、神霄护法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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