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渐渐摄起四周灵波,童贯靠得最近,故感应最为清楚。原来童贯不但想恢复缘金,甚且准备接收整个神霄派以便已用,宋两利暗诧,对方果然野心勃大,看来得先下手才行。
童贯又自想及将如何出兵收拾辽国,来个二度征讨,以图战胜回国,报得前怨。宋两利懒得理他,脑波突然逼强摄去,并幻出阴阳老怪影像,冷森喝道:“今夜子时到东郊,我有事指点。”童贯诧惊叫道:“师父?!”四处张望,未见人影。宋两利冷道:“不必找寻,我乃以通灵大法和你沟通!”童贯道:“真有此法?”宋两利道:“当然有!”童贯道:
“师父为何多日不见?”宋两利道:“我乃研究破解邪魔之道。”童贯道:“效果如何?”
宋两利道:“当然管用,明天便将告知予你。”童贯欣喜,拜礼道:“多谢师父!”
宋两利见目的达到。立即撤去摄心之术,童贯突地清醒,猛甩着头,喃喃说道:“怪哉,似喝老酒,昏昏沉沉,不知是真是假?”宋两利暗中观察,若有意外,再次摄他几次亦无妨。童真搔搔头:“是千里传音还是通灵大法?”宋两利瞧他疑惑不断,又运起摄心神功,一波冲来,童贯再次受制,宋两利冷道:“你还怀疑?还不下跪谢罪!”童贯毫无反抗,依言下跪拜礼:“多谢师父……”宋两利暗笑。撤去大法,童贯清醒,诧道:“怎会跪在此?!”方才种种却是清楚,暗道:“看来是真了,否则师父怎会惩罚自己?”当下再拜三礼,方自起身。
想及阴阳老怪失踪多日,童贯亦觉不妥,遂往奇阵秘处行去,准备一探究竟。
宋两利早查过秘阵,老怪的确失踪,然为免节外生枝,仍潜行跟去。
童贯及至秘阵,立即拜礼,并无回音,便自闯入,宋两利暗声窃笑,通灵大法又起,摄向童贯,道:“不必搜啦!我早在东郊等候,此处太吵了;还有宋两利老烦人,只有避他啦!”童贯信以为真,再次拜礼,不再疑惑,道:“弟子当亲自前往。”宋两利撤功,童贯清醒,茫然敲着脑袋,直觉通灵大法果真是门精深功夫。
宋两利待他离去后,方敢找向秘道,偷偷溜到外头,原想通知江南神丐大功告成,然四处转行仍未见踪影,只好返回神霄宝殿,静观其变。
三更将近。
童真果然派得二十名大内高手先行搜向东郊。
宋两利藏于附近。瞧得一清二楚,终觉童贯心思缜密,行事小心,却不知江南神丐是否布置妥当。于是喝得烈酒,照样以通灵大法搜向东郊,终发现胡天地已冒充阴阳老怪,盘坐秘阵要处,准备伏击。宋两利稍安心。其实以童贯所学,又岂是江南神丐敌手?若无意外,扑杀应可成功,他静观其变。
二十名大内高手搜及东郊,并无发现异样,童贯这才敢动身,而其身后又跟着二十名高手,显然并未放松任何戒备。
宋两利暗忖,童贯一出门便带上四十名高手,看来并不好惹。如若江南神丐只有单身或三两人,猛虎难对猴群,恐将大费周章。
及近东郊秘阵。童贯已不再前进,拱手拜礼:“师父,弟子已到,请现身说话。”
江南神丐暗斥老狐狸,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声音压得甚低,免被发现。
童贯干笑:“夜黑风高,此处又是妙佛禅师密窟,机关重重,师父应知不宜久留,不如回大内再说如何?”
江南神丐暗诧,对方竟然知此为妙佛密窟,要引他进来恐怕不易了。宋两利更诧,童贯明知欲来,难道已识破了么?
江南神丐冷道:“就是密窟才能避险,过来吧!”
童贯笑道:“过去便过去,师父您请稍等!”
他伸手一喝,二十名高手抽出东西,突地打向空中,竟然是袖箭之类暗器,且沾得磷火,如此射出,立即引火化开。落于干草,登时引燃,烧得暗夜通明,江南神丐身形立现。
若非身在远处,必立即被认出。
江南神丐喝道:“大胆!敢如此对我!”
童贯突地邪笑:“师父你还藏得住吗?我看是叛贼乱党吧!快快束手就缚,留你一个全尸!”
宋两利诧然,对方又如何窥破秘密?难道自己摄心术已失败?!
江南神丐冷笑:“童贯你果然够贼,竟能窥破我秘密,实是佩服!”慢步走出:“只是我却不知毛病露于何处?”
童贯道:“很简单,你不该冒充阴阳老怪,他既称老怪,做事岂有如此正经?而且他从不等人,也就是我来了他才会现身,哪像你招手招得老半天,自暴行踪!”
江南神丐恍然:“原来如此,不过我也未必完全失败,你终究来了,这表示你曾信了一半!”
童贯冷道:“不错,我是信了一半,但老是觉得不对劲,师父无所不能,哪还有啥秘密要如此告知,自是防了些,所以纵使来了,也有万全准备!劝你莫要轻举妄动,四十名大内高手,手中全部持有机关强弩,且淬过巨毒,只要中箭,立即毙命!”
四十名高手立即抓出黑色铁筒,每筒载有数支强弩毒针,全数指向江南神丐。宋两利不禁叫糟,常闻及童真秘密训练大内高手,更有传言黑衫队既毒又猛,让大内众臣闻之色变,看是这群耍毒家伙了,江南神丐纵使厉害,但万弩齐发,他想全身而退并不容易!
江南神丐原想引人进入扑杀范围再进行动手,谁知对方贼得可以,且以毒弩伺候,情势的确不利,然就此放弃扑杀奸臣机会,他日将更形难寻,当下已做决定,准备硬拚,不动声色行来,冷笑道:“凭你几人也敢嚣张?我看该束手就缚的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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