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方腊乃明教份子,自己表姊却是明教护教法王,此事仍未询得清楚,故不便多谈,只能呃言真有此事么?以应对。
赵楷道:“不仅如此,北方亦有宋江起义,大宋皇朝已被搞得一团糟,不整顿是不行了。”
苏小凤道:“难得你有此心,我看是找对人了,你有何高见?”
赵楷道:“攘外必需先安内,我得让父皇了解一切才行!”
苏小凤道:“这可好了,我先回去打探,只要一有机会,立即通知予你,届时全看你表现了!”
赵楷道:“希望愈快愈好!”
苏小凤大喜,不再耽搁,喝完这杯香茗,立即告退,赵楷亲自送行门口,待人离去,若有所失,叹道:“看来我喜欢上她了,否则怎卯得起劲对抗父皇?”照他想法,得再成熟些,建立一些亲信班底再动手,方不致孤军奋战,随时将落险境。然一切计画全在此刻完全瓦解,他竟然毫无悔意,此该归于爱情强大力量么?
赵楷道声:“希望是吧,否则我将一无所有。”大步而去。
苏小凤潜在宫中,不断注意徽宗赵佶行踪,谁知赵佶竟然毫无动静,近日不是前往万岁山欣赏及指点工筑工事,即和米友仁-米芾之子-吟诗作画挥毫,似乎已忘记偷情为何物。
苏小凤直觉不可能,赵佶一向好色,怎能忍得那么久,纵使鱼景红、刘皇后盯得紧,他亦该另有门路才对,然她总是无迹可寻,心念突地一转,暗忖:“难道另有秘密通道?”越想越觉有此可能,随即探向万岁山,然千山万水间,何处方是正确地点?苏小凤寻一天仍不可得,突地想及宋两利,呵呵笑起:“这小神童还顶管用!”
顾不得少登门拜访诺言,仍小心翼翼摸向神霄宝殿。
宋两利又被迫,不得不接见秘室之中。见人即怨声道:“我的大姑娘,你想害死我不成?”
苏小凤干笑:“没办法,我得找出皇上和李师师幽会地点,否则使不上劲。”当下将和赵楷串通约定说明,“我想你能未卜先知,大概能算出秘密地方吧。”
宋两利道:“要是说不知,你便不肯离去了?”
苏小凤笑道:“你很了解阿姨嘛!求求你帮个小忙如何?”
宋两利原想告知秘道,但想及对方一向我行我素,说不定来个大公开,对将来收拾阴阳老怪等人颇为不便,心念一转,道:“万岁峰下飞瀑里头有间石室,皇上大概在那里寻欢作乐吧!”
苏小凤恍然:“原来在那里,难怪皇上转得一阵便失踪,行了!我走啦,你自个保重,但也不必太过担心,我一向动作甚为小心!”溜得神秘莫测。
宋两利叹道:“纵使再小心,若阴阳老怪突然想得你我关系,必定穿帮!”
多想无益,他再次如法炮制,运起通灵大法,搜向阴阳老怪,却觉对方已暴跳如雷,宋两利暗道过瘾,赶忙斩断通灵大法,窃喜不断,躲得近十日仍未被发现,看来自家神通又精进不少了。
苏小凤甚快找至万岁峰飞瀑石室,此处果然布置典雅,显然正幽会良地。有了目标后,决定守株待兔。待等至次日下午,徽宗赵佶果然鲜衣而至,苏小凤直觉好戏上场,立即前去通知赵楷前来,两人双双躲入飞瀑右侧凸岩,从此斜望,可瞧得半边情景,足可一窥究竟。
及至黄昏,太监郝元送来美酒佳肴,赵佶奖赏几句,郝元恭敬回礼后,立即退出密室。
不久郝元返回,竟然带得艳妓李师师潜行而来。
赵楷突见李师师秀中带媚,美绝无比,和想像艳妓完全不同,不禁心神一凛,暗叹果然一代尤物。苏小凤瞧他反应,冷声道来:“你也想召妓么?”
赵楷顿觉脸窘,干声道:“只是意外罢了!”
苏小凤冷道:“错不在女人,皇上喜欢大可遴选入宫,如此乱搞就是不对!”
赵楷不解:“父皇怎不选入宫中?”
苏小凤冷道:“你要让她被毒死么?”赵楷顿觉内宫后妃之争亦甚激烈,李师师看来柔丽,恐挡不了,不禁同情弱者了。
苏小凤冷道:“哪天你当皇上,若此乱搞,我第一个阉了你!”
赵楷顿觉脸窘,对方威胁甚巨,此话又嫌粗鲁,但仔细想来她岂非把自己当丈夫才有如此反应?心中为之一甜。窃瞧苏小凤亦丽质天生,健康冶野,宛若巾帼英雄,和李师师炯然不同类型,吸引力却不相上下,难怪父皇亦对她百般献情,若能许予自己当夫人,今生无憾。
李师师已抵石室,郝元拜礼退去,赵楷不敢分心,专注盯梢。苏小凤职业毛病又犯,拿起纸笔,当场记录,赵楷暗道如此认真,他日自己要小心了。
赵佶对李师师总是爱宠入骨,瞧其纤纤弱姿,竟而扶持不放,且亲自伺候美酒。李师师自识大体,不敢劳驾圣上,反把他伺坐龙椅,一杯“蔷薇玉露”美酒敬了过去,赵佶喝得心神舒爽不已,直道美酒佳人永世常伴,死而无憾。
李师师伸手制止:“皇上乃一国之君,怎能言及不祥字语!”
赵佶哈哈畅笑:“朕说的是实话啊!你是疼朕入了心坎儿啦?好极了!朕喜欢你如此!”张嘴便欲拥吻。
李师师娇笑稍闪,避得嘴唇仍被搂着,便由他去了,道:“圣上且应理国事,三天两日便寻妾身,恐遭众议,不甚妥啊!”
赵佶笑道:“国泰民安,天下无事,朕可治理得有条不紊,你大可放心!瞧,我为你带来何礼物?”伸手往背后画轴抓去,神妙一笑:“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李师师闻声诧喜:“白居易的‘琵琶行’真迹宝图?!”神情为之激动,原以为赵佶只是说说,竟然能找得真迹一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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