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如此之强?!”
宋两利骇道:“她追到这儿了?!”已然感应,只是弱了些。
葛独行喝喝两声:“少摄我脑门!”立即施展定魂术,将妖女排斥在外。
宋两利怔忡不安:“妖女若能找至此,那阴阳老怪恐怕也能寻来,弟子小命难保了。”
葛独行道:“放心,妖女神通甚弱,若非老头我有所思,元神飞了过去,她未必寻知此处,阴阳老怪都要防她,可见功力更弱,故不必太过担心。”
宋两利道:“这还好,否则几乎无处藏身……,能传千里实是恐怖。”
葛独行道:“恐是今世第一人,却不知她如何修得?且说是我友人,实摸不着头绪……”已决定一窥究竟。
宋两利暗忖,自己要对付者不只是江湖中人,且得对付极乐圣王、阴阳老怪和鬼域妖女,通灵大法更不能荒废,于是问道:“前辈亦修得通灵大法?”
葛独行道:“稍有涉猎,但武功已失,只能摄及方圆十里,你若非在隔壁,我也摄之不着。”
宋两利道:“弟子想求此法门。”
葛独行笑道:“把元神‘圣胎’逼出体外便是了,所谓练武者常主‘三花聚顶’,乃头上冒烟冒气,此是武功之说,道家解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化虚’,元神出窍即是炼神化虚,你天生即能通灵,故不必再求他法。认真悟道,自能达此境界。且该求的是你师父绿龟法王而非老头我,毕竟他道行比我还深。”
宋两利道:“能解得三花聚顶,炼神还虚亦颇为助益,多谢前辈指点。”
葛独行待要畅笑,收此记名弟子实也不赖,谁知方虚默摄力已然传来,葛独行急道:
“你且回去,必定方才被鬼域妖人一捣,惊动方虚默,他正往此处赶来,你我且装做毫无牵连为是。”
宋两利自知对方手段阴险,顾不得耽搁,拜礼道谢后,立即钻向通道,随又施展经功,竟然觉得精力充沛,一掠十数丈,轻易穿过悬崖,躲回牢洞,仍装出毒伤未解,免露痕迹,暗地里则勤练秘功以增强功力。
方虚默甚快赶来,瞧得宋两利,邪目一挑,道:“方才你跟谁在通灵?”
宋两利道:“有么?我毒伤未解,哪有心情通灵,也无此功力。”
方虚默冷道:“解那么久?”但觉不妥,一指点向宋两利腰际要穴,除了制止,且想证实对方是否恢复功力。
宋两利闷呃一声,并未躲闪。方虚默但觉功力传出,怔道:“你已复原?!”
宋两利道:“哪有,昨夜刘通要我抓蛇,解了我穴道,后来中毒,穴道还是一样未受制,现在毒性慢慢解去,功力当然渐渐恢复,我没本事冲穴。”
方虚默但觉有此可能,随又截其数处穴道,心想纵使能解,此时仍难逃禁制,淡声一笑:“好好修养,要酒要菜,随时替你送来。”扬长而去。
宋两利知其将寻往葛独行,便屏气凝神偷偷摄去,打从学得“五方法门”之后,感应脑波变得可强可弱,如此自是不易被查觉。
搜寻之下,只见得方虚默已寻向葛独行,纵使恭敬拜礼,却只作样,仍搜东查西,且以内劲试向葛独行,但觉无异之后始放人。
方虚默道:“还魂金丹可炼成?”
葛独行道:“尚差三味药引!”当下说出药引名字。
方虚默道:“几日后送来,万魔洞内关了一名小妖怪,真人莫要跟他往来,免得惹祸上身。”
葛独行冷道:“我喜独行,哪管得是谁,你走吧,少在此烦人!”
方虚默暗自满意,对方孤傲已现,应无寻人之理,自己是多虑了,暗斥一声:“待你炼成金丹即知下场,还敢耍此大牌。”仍是拜礼而去。
葛独行但觉方虚默可能于练成玉东皇功夫后对自己下手,顾不得再装下去,立即拿宋两利所赠仙芝之血,准备配药服下以解余毒。
宋两利感应至此,欣然一笑,独行大师可要脱困了,自己亦该努力冲穴。地想着“五方法门”既能将脑门分成五等分,那何不运用于行功运气上,反正自己乃童子身,精元饱满,且服下紫玉仙芝,劲流更猛,于是运起神功,待精气霎起之际,迫分五路冲脉行穴,一次不成二次三次……直到十八次之际,数处穴脉突地同时传出叭声,竟然全部打通。
宋两利诧喜不已,一次能发五道劲流,岂非威力增强数倍?若此下去,那还得了。
为能立即悟通及熟悉运行法门,他凝神苦练,待将炉鼎精元化功成气再和丹田内劲混为一体,并吸收紫玉仙芝药性,汇聚成庞大劲流,同自送往脑门,双手双腿五方向。
历经无数次苦练,再次强劲运功逼去,轰地暴响,脑门及四肢竟然冲出白气,鞋底已被穿洞,吓得宋两利既惊又喜:“看来以后练功得脱鞋子了……”
宋两利弹身而起,想试试功力,遂凝双掌往内壁打去,叭地脆响,陷入三寸之深,终露出笑容:“也许可以唬住那些小瘪三了吧!”
内壁那头传来葛独行恭喜声,宋两利自是回应多谢。
就此,宋两利白天练功,夜晚则利用万魔洞那群恶鬼厉魔苦修“五方法门”,三日下来,不但武功已精进不少,连那通灵感应大法亦甚灵光,一次已能感应五方位、五个人或五妖魂,他想若冉熟练些,或能发展至无数方位,感应无数人,以达无限虚空境界。
唯一遗憾者仍是他得服用烈酒方能立即感应,否则得禅定半时辰后方生效用,就此问题他曾请教葛独行,原是年轻气盛,定力不足,喝得烈酒,脑袋微醺之际,干扰反而减少,神通自来。
至于定力,全在修行,非一时所能练成,宋两利自嘲一笑:“也好,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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