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凝意容易,忘我难啊!炼神还虚之际,“意识”亦该“虚无”啊!”还要星天来配合。多敲几次,终能不断感应成功,星天来却敲得心头不忍,甚替对方觉得生疼。
宋两利原不在乎,但要得数十趟,脑门亦被敲了数十记,中途休息中,方知疼痛,暗道每发一功即敲一次,到头来岂非当真成道成佛,和释迦佛一样头上生得一球一球?故道:
“待我好好研究研究如何?”
星天来笑道:“好,研究研究!”拿出一小册道:“此即陈搏祖师爷所留之“虚无宝典”,和含力行功有异曲同工之妙,你参考参考。”交出册子,不再打扰,退于外头。毕竟所有人已离开,她已无禁制,游走于洞内洞外,感受难得自由。尤其找得宋两利,也已仇隙化解,将来必能出去玩玩,心神更为舒坦。
宋两利取来“虚无宝典”翻阅,果然记载种种虚空修行之法,实是受益匪浅。当下则乘此机会苦修“通灵大法”、“虚无宝典”等功夫,且将宝典所提道家先天修为“炼神还虚”
融入佛家“无上虚空法门”之中,不断反铝探试,不断发功潜炼,或有困处,亦以敲头法迫之。如此足足炼得三天三夜,方体悟“念力成形”及“虚空法门”运用发功方式。他不再苦苦迫功,而是改采游戏方式,或唱首情歌,中途突地喝喊发功,念力迫往晶块,登有奇效。
歌唱累了。或耍着一套少林拳,甚至花拳绣腿。
中途突又发功,照样效果甚佳。
星天来一旁见之欣笑不止,自己原练了快十年方悟通法门,宋两利前后修行应不及一年,且在最近几天大为精进,实是了得了。
宋两利更悟透“无上虚空法门”根本无法解释,只能意会,越是解释,越难逢此境界,全在瞬间意念中发功,则可登堂入室,威力自显。
复过三日,宋两利终能以意识控制长生胎鼎所有晶块,收获甚丰。
星天来道:“现在三丈之内,应可以念力取物了吧?”
宋两利突地闪念泛起,先前喝的冰杯粘在冰壁上,正巧在三丈开外,意念一摄,冰杯突地飞回。当然,如若以内功吸之,并非难事,他却以意念取之,成就感登涌心头,直道:
“妙极妙极!将来不用功夫、法术,照样可凌空取物了。”
星天来道:“你的酒也喝完了。”
宋两利摸抓腰际,那羊皮酒袋已空,当时却为发功而强饮之,如今未饮酒亦能随时发功,突地精进,实收获不少。呵呵笑起:“终于可以丢掉酒袋啦!”然此酒袋为莲花师太所赠,实舍不得丢弃,随即想及饮酒通灵,亦是酷模酷样,且保留风格吧!尤其他又听及陈搏祖师爷亦好杯中物,总算有人继承衣钵了。
星天来只顾憨笑,许多事,她的确不懂。
宋两利短短几天在此长生胎鼎中悟及“念力成形”先天无上法门。可谓是获益匪浅,且他对长生胎鼎已颇为了解,哪天带来日月仪,再启动更神秘区域,也好对此道家视为第一法门之“长生术”,有所研究了解。
其闪念中,总感应仙域西角落处,似有东西伏动,不知是何物,遂问:“西角处可有怪物?”
星天来道:“没有,只是阴阳老怪死后阴魂飘浮,冲不出仙域,在那里作怪,我懒得理他。”
宋两利诧道:“只要死在仙域,阴魂即无法投胎?”
星天来道:“也不尽然,月圆时刻可以离去。但得找到门路,我因自顾修行,亦不知真正门路何在,它乃随时辰变动,老怪只闯几回,哪能如此简单寻得,后来看似不想走了,想号召那些孤魂造反。”
宋两利叹息:“恶人死了变恶鬼,照样祸害无穷!”问道:“他无法靠近这里?”
星天来道:“长生胎鼎在此,光是强光即可将他三魂七魄击散,任何鬼魂皆不敢靠近。”
宋两利道:“倒是落个清静;只是任他在那里嚣张,恐会坏了事,且破坏仙域阵势?”
星天来道:“一点点吧。但他生时是我恩人,死后总不忍再打散他魂魄,还好以我道行,根本不必在乎他。”
宋两利道:“那可就仁慈了,鬼界亦有可怜鬼,如此被他压榨,恐也不行!反正我神功有成,找他试去!”
星天来道:“你觉得妥善即可,我还在学习,很多事不知该不该做。”
宋两利道:“这种降魔除恶鬼之事。该做,不过你不方便,我来做!”
星天来道:“知了。”宋两利嘿嘿一笑。步出长生胎鼎,但觉精神充沛,神光普照,登往洞外掠去。穿出漏斗深坑,已至地面,阴阳老怪鬼魂强烈摄来,虐笑不断:“小妖道想斗我么?”
宋两利道:“倒是名副其实的死鬼了!”掠往西域角。
数里一闪即至,忽见骷体满堆,无数孤魂从骷体眼眶或嘴巴穿出,但尾巴脚部却被绑住似地掠之不走,个个挣扎哀哀求救。
宋两利道:“鬼魂老怪,你当真还在为虐么?”降魔咒顿念开来,双手捏剑指。意念一起,两道指劲破去,炸得骷体四散,孤魂野鬼乘机逃开。
老怪鬼魂猝混其中,扑往宋两利,哈哈虐笑:“如今我是鬼,你杀不死我了!”双掌乱劈乱打,身形千变万化掠闪,阴风年起,威猛无比。
宋两利但觉阴风灌体,不敢大意,顿展“烈火神掌”。在学得念力运用后,掌招实若心随意动,快速无比。掌劲力扬,烈火神功暴射开来,热劲怒冲,打得阴气澳散,阴阳老怪唉呀逃开,实无法抵挡纯阳至止之烈火神掌,气得哇哇大叫:“臭绿龟,传何妖掌!”
其实他哪知宋两利原即佛陀转世,对付鬼魂早有一套,且又修得道家法门,如此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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