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赵佶一走,蔡京等人已蠢蠢欲去。张虚白但觉诸人心术不正,恐影响祭灵,故表明不宜观看,诸人顺水推舟,拜别而去,唯那童贯好奇,且以大内安全为由,守在附近游走,想看结果。由于不甚碍事,张虚白不理。
祭典乃在赵恬及诸臣退去后方正式开始。
张虚白引领张天师等抵达九鼎置处,兴坛以祭之。其祭法原有二种,秦楚时代曾以血祭之,结果引来大乱,张天师乃选择鲜花素果、素菜祭之,以免杀气太重。
祭典并无奇特之处,张虚白、张天师、张继老、陈千梦、曹文逸,净身净袍后,守在坛前,不断诵经燃符,全以诚心开引宝鼎灵光。照秘法记载,待诵经至宝鼎灵动时,再以“神光符”引之,则可生霞光万斗,天地同光。至于何时宝鼎灵动,谁也没把握。
五人就此诵经不动,虔心虔意祈鼎显灵。时间分秒逝去,眼看午时已过。忽觉似有落枝飘击出「叽δ强诒ΧΓ虽是轻轻一敲,却传出“锵”然一响,似若水波荡开,听来十分悦耳,张天师大喜,道:“那是音光鼎,已经动了!”众人亦喜,虔心不断再祈。音光鼎声音渐响,那锵声不断扩大,不但悦耳,且能醒神舒脑,听来甚是曼妙舒畅。那声音无法形容,只能说是天籁神音,人间难得几回闻。
众人正待喜悦之际,忽有声音传来:“几位老道,怎能舍我而去!”众人诧骜,真力一泄,天籁顿失,周遭陷落空冥煞静中。
原是茅山掌门方虚默在追不着极乐圣王而返回后,竟然发现众道长全数失踪,探询下方知齐聚后宫兴法事,他一向自大,立即闯入,哪顾得是否干扰,立即出言喝损,实不要得。
此事童贯虽有发现,然茅山脉刘混康亦曾受赵佶重用,赐有紫衣,刘混康已作古,紫衣已中方虚默接收,故其仍能进出大内皇宫,且此刻道长神威最受重视,童贯以为诸人约好,故未阻止。始让他直闯而入。
张天师暗哼。不想理他,张虚白却受不了,冷道:“方掌门只会坏事么?”他虽一向温和,然儒生脾气仍在,如此重事,怎堪粗鄙家伙破坏,若是宝鼎从此不再灵动,岂非误了大事。
方虚默仍自托大,冷道:“我坏何事?”
张虚白冷道:“宝鼎原是灵动,你何来喝喊?难道不懂施法原则,亏你还是一派之尊!”
方虚默纵觉理亏,然他自傲刚愎,怎听得入耳,恼怒道:“宝鼎灵动有何难处,背着我就是不对!”
张虚白冷道:“你行,你来!不可理喻!”甩头即走。张天师、张继老、曹文逸、陈千梦亦觉其过份,且想真元已动,难再静心,终退让一旁,且看小猴子如何耍把戏?
方虚默暗诧众家竟会撤退,简直欺他一人,冷道:“不必你们,本尊一人即够了。少一鼻子出气!”道袍一抖,自行向祭坛,大事诵经,一副唯我独尊模样。
张虚白等人,反而找得净石盘坐,调心静气,不理对方,且以本修为是。
方虚默自恃茅山乃三大道家毛派之一,法术毫不落后天师派,当然凝神静心,开始诵经施法。然其心术早邪,且又自戾自愎,纵以为虔心已足,却总难达天人境界,从中午耍至下午,眼看黄昏将近,宝鼎仍未灵动,老脸已难挂住,突又斥向张虚白:“你敢动了手脚?”
张虚白冷道:“宝鼎镇在山头,无人碰得,请问该动何手脚?难道我念两句即能化去掌门法力,那你又何来资格接掌茅山派?难道是混的么?”此语一出,无异掴得方虚默一巴掌,张天师等人暗自叫好。
方虚默嗔喝道:“少自鸣得意,我若-动不得,你也未必了得!宝鼎早失一鼎,根本失效,自行了断吧!”悻悻然丢下桃木剑。甩头即去。然此时不走又待如何?留在此,催不了宝鼎,更是丢人,然其心胸狭窄,必定怀恨,伺机报复。
张天师道:“你得多防他,他乃有仇必报。”
张虚白道:“我等两袖清风,无以顾虑,他要来便来,在下接着就是;只是受其一扰,不知是否能再驱动宝鼎,那才让在下担心。”
张天师道:“心诚则灵,我们再试试!”众人同意,再披道袍,静心断念,虔诚再诵经文,以期能引发灵动天音。
方虚默并未完全退走,乃躲于附近高峰窥瞧,他既狭心,总想报复,见及对力作法,自想破坏,故不断以引魂接鬼咒催之,想引得不干净东西制止宝鼎显灵,暗暗冷笑:“我若引动不了宝鼎灵光,你们也休想得逞!”不知其方法奏效,亦或灵气已失,宝鼎始终未再鸣出声音。张虚白经弹石块试之,敲得宝鼎却是卡卡硬声。和先前锵若天籁声完全不同,如此法无效,只能全心诵经以对。眼看天时已至初更,仍无效果,且肚腹已饿,张天师建议服下子午水暂时充饥,诵经则不肯间断。
方虚默仍在暗中弄鬼,见得成效非常。虐笑不已。忽见人影闪来,竟是妙佛钱英豪。他虽追向极乐圣王,却是作样躲回秘轩静养调息,直到下午元气方复,遂打探状况,得知法事移往后宫大内,遂寻来探瞧,竟然发现方虚默鬼鬼崇崇。他虽修佛,却在京城待得甚久。在皇上重道轻佛下,他多少涉猎道法,且在宋两利搅和,以及阴阳老怪带往鬼域那段日子,对道法已有初步了解,故一见即知方虚默可能在搞鬼。他虽狡猾成性,但破九煞封天何等重要,岂可让他人胡搞而垮台,登往方虚默掠来,冷喝道:“掌门在要花招么!”
方虚默一愣,怎让对方近身而不自知,恼羞成怒斥道:“胡说八道,本座在此护持施法,你坏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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