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你作孽多端,将受报应,唯你若知悔改,写下阴阳老怪妖法,供后世警惕,或可饶你一命。”
钱英豪已被螺旋针放血过多,元气大伤,然闻此言,仍狂笑开来:“搞了老半天,你想盗我武功?”
方虚默道;“茅山宗武学已是天下之冠,毋需再盗他人武学,唯这阴阳老怪终身研究魔界,邪功多少了得,本座始有兴趣参考,你若不说也罢,反正失血一久,照样没命!”
当年宋两利被困茅山时,曾说出“阴阳诀”之口诀,然方虚默却只顾学玉东皇所传之霸龙神功,故未全心全意记下,后悔之余终又动起此念头。
钱英豪冷道:“流些血算什么?喝它三大碗即补过来,尤其是你的才过瘾!”
方虚默道:“你恐怕未必出得了此笼,还是认命吧!”
钱英豪道:“笑话!你我皆修灵通,早知天命,大宋将亡,大金将胜,极乐圣王随时反攻至此,届时求饶的是你们这群笨猪,定非是我!”
方虚默道:“那是日后之事,你今日不说,恐过不了明日,倘请三思!如若悟通!随时替你备纸笔,我累了,得休息啦!”故做倦状,示威式伸着懒腰,已步往后殿,以恃身分。
茅山弟子不敢散慢,守得滴水不漏!
现场一时沉静。钱英豪狂态已过,心绪渐平复。他原是机会主义者,若非魔性发作,否则怎肯如此牺牲,如今恢复平静,黠性自来,暗忖:“方虚默既然有心盗得老怪秘本,且敷衍应付一二,先保住性命再说,否则耗在此,光是流血不止,即有毙命之危,然方虚默狡诈无比,突然认输,他必疑心,得耗他一阵再说!”遂喝道:“还不拔掉我身上螺旋针,难道要我丧命么?”无人理会。只好背靠铁笼底,以压力止血,至于手脚部位,早已被他揪去。
想及素云飞狠毒发明此物,愤恨难消,但心念一转,素云飞冷艳胴体浮现,又自意淫不断,暗道吃点苦亦是应该,迟早将再和她翻云覆雨。
心念正打转中,人影一闪,刘通竟也带着玉采仪赶来瞧猴戏。
那刘通原追着玉采仪不放,反正闲来无事,只顾盯紧心上人,莫让另号情敌入侵便而那玉采仪则在离开茅山宫后,的确转寻四处,想找宋两利口中所言之阴是非,然打从阴阳老怪死去,王文丑亦作古,魔界教派几乎消逝无踪,只好放弃,她遂回头想找母亲下落,仍无结果,却又不敢回客栈休息,刘通乘机带她回茅山宫,舒服睡得一夜,谁知次日醒来,天师派那头大打出手,她已料知必和父亲有关,遂准备前往窥瞧。然此时已日上三竿,清晨决斗早过数回,并未碰及母亲被收拾一事,倒是碰着钱英豪被捕游街,她自忖人单力薄,不敢出面救治钱英豪,毕竟母亲武功需要对方帮忙恢复,怎可眼睁睁瞧他毙命,遂又怂恿刘通前来此处,看看是否有机会下手救人。
忽见钱英豪浑身是血,玉采仪诧道:“你可要死了么?”
钱英豪冷道:“哪有那么快!”背脊一转,道:“帮我把螺旋针拔出来!”
玉采仪呃地一声,当真伸手拔去。那囚笼乃铁条打造,留有三寸空隙,故能伸手进入,然刘通见着却急喝:“玉姑娘碰不得!”
钱英豪急道:“别听他鬼扯!救我一命,我好救你娘!”仍不肯说出季凤颜已死之事。
刘通道:“他是朝廷钦犯,迟早要处死,你一碰,他若脱逃,谁都承担不起。”
钱英豪道:“不救我,怎能救你娘!快快放我出去。”
玉采仪仍想着母亲安危,终喝向刘通:“放了他,否则别想要我理你!”
刘通急道:“玉姑娘何必为难我呢!”
玉采仪斥道:“我娘重要,还是你被骂重要?”刘通一时难以回答。
方虚默突地现身,道:“玉姑娘你恐怕要失望了,你娘已死在你爹手中,一辈子不必医治了。”
玉采仪大骇:“真有此事?”
方虚默道:“本座毋需骗你。”
玉采仪切急:“怎会如此?”
钱英豪道:“你娘没死,我仍可救活她!”
玉采仪急道:“方叔叔你快放了他!”
方虚默道:“不是不放他,只要写下阴阳老怪妖法,且悔改向善,我将考虑饶他一命!”
玉采仪道:“妙佛前辈你快写啊!”
钱英豪冷道:“老怪绝学何等珍贵,怎可随便写予人知!”
方虚默冷道:“你的命则不珍贵了?好好想吧!”说完甩头而去。
玉采仪急道:“快写快写,写了他们也未必练得了!”抓向神坛上之朱砂及枣木笔,急往钱英豪送去。
钱英豪叹道:“好吧,看在你娘安危上,写予他便是!”
方虚默闻言暗喜,却不动声色,道:“刘通,去拿布绢让他写去。老怪妖法厉害。若不留下加以研究,将来不知另有多少人遭殃!”
刘通应是,往神坛方桌下翻出白布绢,交予钱英豪。
方虚默道:“给他东西吃,补补元气,莫说咱亏待他了?”
刘通应是,又将供桌上油鸡抓入笼中,钱英豪冷道:“我只要拔去背脊螺旋针,失血过多,我受不了!”
方虚默忖想,莫要写至一半失血昏倒。徒增麻烦,然拔去尖针又怕他武功恢复,心念一转,返行回来,伸手揪掉螺旋针,却以银针代替,刺中数处穴道,以防作怪,道:“如此你该无话可说了吧?”
钱英豪道:“谢了!你要秘笈,我写予你便是!”但觉兽皮伤口忒异,只要螺旋针一抽出。立即开始收缩,倒是不怕再失血,始甘心写下有关“阴阳诀”及“闪电魔指”口诀,唯那“摄魂灵法”他只学得七八成,难以成全,故略去不写。
方虚默乃返回隔壁禅房。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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