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退下,烦够了!”
童贯始不敢张声,连同五贼、方虚默一一拜礼退去。
赵楷轻轻一叹:“父皇当知江山重要,疏忽不得!”
赵佶摆摆手:“下去下去,爹要静一静,想一想!”
赵楷不敢再留,拜礼后,引领苏小凤退去。
现场只剩下洪太极所引领之神霄弟子守护,毕竟宋两利已开溜,赵佶又以神霄长生帝君自居,未听其命令,实不知该走该留。
幸神霄弟子乃在二十丈开外,未干扰赵佶,否则照样被训。
赵佶静坐古松下,心灵千头万绪,他虽饶了童贯等人,然宋两利强行洗脑,余念仍在,且太学生陈东所奏,岂可磨灭?如若是假,一切自无大事,如若是真,那岂非将断送大宋江山?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又怎可视若无睹?看来说什么也得查个清楚才行。
至于宋两利竟然当众飞剑刺及自己下裆,且承认施展妖法,又出言不逊,实是原谅不得,不拿他治罪,如何能服人?通缉令实不能不发!
诸多种种难事,无法定夺,赵佶不禁再求助神霄长生大帝君,盘坐为正,运起神通,希望有所感应,然他已受极乐圣王禁制,宋两利无法再摄得,故感应甚差,始终未得结果,这一盘坐,竟然打盹。洪太极瞧来亦觉不妥,若对方一夜不醒,自己岂非守此一夜?5念一转,乘机支开神霄弟子,退出万岁山为是。这一退,果然无人阻挡,甚是顺利。
其实万岁山针对游山玩水所设,兵哨本就稀少,独留皇上于远处沉思,那是常有之事,故至今仍无人打扰,赵佶睡得甚甜。
待醒来之际,已近黄昏,雪花渐浓,赵佶打得哆嗦,喃喃说道:“是该查明金军动态,以免让对方有机可乘,至于宋两利,老是缠我心头,本人或可抵挡,然我儿呢?”
为考虑后代,赵佶终仍决定发出通缉令,纵使逮人不着,亦得将他逼出京城,免让皇子皇孙和他有所瓜葛,否则后果难料。
赵佶带着疲惫身形,回返延福宫,睡得一夜舒爽。
次日果真要梁师成发出通缉令。随又宣得童贯,要他再赴太原城,打探军情,以证实真假,童贯当以大宋江山为重,立即成行,毕竟皇上近日反覆无常,且对外头传言已起疑惑,避开一阵也好。
然赵佶在排解问题后,随即恢复往昔贪逸个性,登又设宴畅欢,笙歌不断,已将烦事抛飞九天之外,毕竟他始终认为大宋兵多将强,金人无此胆量进军,何况近日还赠来百余女真美女,以示友好,哪来敌对之态?纵使另有状况,待童贯查明回来,再做处理即可,何需杞人忧天?
他却哪想得金人赠来百名美女,即投徽宗好色所好,藉以耽逸误国,大宋江山自可探囊取物。
宋两利神情萎顿,躲于荒宅,他实未想到瞬息万变,明明即可诛去六贼之事,演化至后头,竟然阴阳倒反,不但六贼反扑,自己竟也落个被通缉命运?
宋两利只能摇头苦笑:“天命如此,怪不了谁!”想及大宋将亡,心有戚然。
既是无力可回天,不禁再次思考绿龟法王所交代务必减少伤亡。
宋两利暗叹:“百姓何辜!金军若杀将下来,不伤亡行么?”唯尽力而为,其他全是天命了。
既然京城难以生存,且得躲向他乡,免得连累一干人。
正待盘算躲向何处之际,苏小凤竟也潜行过来。见得宋两利,方自嘘喘大气:“你总算平安无事啦!”试着汗水,显然费了不少功夫方抵于此。
原来此荒宅乃靠近金银巷,芙蓉坊附近,当年苏小凤为窥探徽宗赵佶私会李师师时,曾和宋两利碰头于此,苏小凤想小神童既被通缉,那郓王府、神霄宝殿,以及其他附近可能藏身之处,皆易被发现,唯有不起眼处,倘较安全,苏小凤故转得数处,终寻至此。
苏小凤道:“还算心有灵犀一点通!”探瞧外头,似无追兵,方自安心不少。
宋两利颓丧道:“找来何用?该杀六贼而未杀,反惹来一身腥,现在谁也救不了大宋江山了。”
苏小凤道:“我是训了赵楷一顿,他甚后悔未及时除六贼,只是如此,于事无补,你得想法子指点,否则赵楷铁定完蛋!可能从此被冰冻!”
宋两利道:“不只是他完蛋,赵佶也逃不过,赵桓也差不多,天命如此啊!”说来泄气,长叹连连。
苏小凤诧道:“大宋将亡了?!”
宋两利叹道:“差不多啦!皇上昏淫,臣子贪权,天象凶星不断,不亡都难!”
苏小凤急道:“那该如何?”
宋两利道:“又能如何?走一步是一步!日后你也别来找我,免沾晦气,说不定还被通缉呢!”
苏小凤心念一转,道:“咱一不作,二不休,干脆拥立赵楷为帝,把徽宗拉下马来!”
事关重大,说完瞄向四周,但觉安全,始放心。
宋两利道:“那也得看赵楷愿不愿意,如此听赵佶的话,我看是不成了。”
苏小凤道:“他会愿意,我是来请你卜个卦,看看吉是不吉!”
宋两利道:“征战连连,任谁当上皇帝,也都不吉!”
苏小凤道:“你卜算看看!”
宋两利实不愿常窥天机,然阿姨个性好强,背她旨意,准是没完没了,遂静坐下来,准备施展通灵大法。
苏小凤道:“你不必用卦骨上了?”
宋两利道:“有卦无卦皆一样!”苏小凤信他,暗喜他灵法又高一层。
宋两利不断通灵感应,脑门终渐渐浮现赵楷身形,竟然身处战场,满身是血,吓得他赶忙跳醍,不敢再窥探下去。
苏小凤急道:“如何?不吉?!”
宋两利表情怪异,说也不是,但不说,方才表情恐已泄形,转念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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