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圣王已传秘法,自保应无问题。”
四大护法遂拜礼掠去。
杨朴转瞧余都姑:“且静观战局,若有进展,军队立即推近,毕竟十万大军压境,对方除非有圣王之能,可抢天换地、呼风唤雨,否则战久必破其法。”
余都姑明白人海战术之道,只要一步步逼去,纵妖法厉害,也只是伤及部分,怎可能把全军吞没?先前不想施行,乃不愿多作牺牲,但若逼急,亦只好强力采行了。
两人静观其变。
宋两利乍见四大护法前来,倒也戒心,毕竟以前斗得他们,全是开溜局面,此时却不便走人,然若想战胜四人联手,实无甚把握。心念转处,看来只有施展通灵大法,让对方内斗,或可成功。但觉刁采盈对自己甚是熟悉,脸面可能不够黑,故又再涂碳粉,让它黑的透彻。随即潜伏地面,待酒神沈三杯迫近之际,突然发难。
宋两利乃势在必得,沈三杯又大意而行,突遭暗算,竟避之不了,肩胸受掌,打得他闷呕鲜血,倒退连连。
三大护法见状怒喝,分从三方位击来。其乃为救沈三杯而击,自是全劲以拼,威力何等霸道。
宋两利不敢硬接,猛地落地打滚,意念顿起,摄向怒不笑,要他摸及刁采盈臀部,心想刁采盈对他甚是鄙斥,这一摸去,准有好戏。
怒不笑怎知脑门受摄,且情急攻招,无暇多想,右手强劲劈敌却落空地面,谁知左手却不听使唤,趁三人交错之际,当真伸手摸向刁采盈臀部,吓得两人当场诧愣。
怒不笑慌张不解自己怎会出手摸人之际,刁采盈厉掌已掴来,叭地一响,打得怒不笑右脸血痕五指,身形为之旋转。
刁采盈厉斥:“色狼,敢非礼我么?”仍想追杀,怒不笑诧道:“我、我、我……”结结巴巴,不知所措。
宋两利暗道妙哉!趁两人分神之际,突又冲近,烂掌乱打,登将两人击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钱不贪见状大喝:“莫要内斗,先收拾妖人再说!”
刁采盈及时醒神,瞪向怒不笑:“敢再占我便宜,小心剁掉你双手!”
怒不笑仍我我我个没完。刁采盈不理,反掌再攻宋两利,冷喝道:“你敢乘人之危,可恶!”金蛟剪抓出,便要剪下对方脑袋。
宋两利总摄着对方攻招位置,巧妙得以闪去。
三人联手,竟然占不了便宜。
一有机会,宋两利又摄向怒不笑,此次更猛,不但要他摸臀部,连胸脯一起摸去,怒不笑只一受摄,脑门立即昏沉而无法自制,竟又当真冲向刁采盈,从其背后抱来,左手摸臀,右手竟想穿往前胸摸去。
刁采盈早就防他,谁知臀部仍被摸着,双手若非挡得快,连胸脯亦遭殃,此次可真的惹火她,厉声怒斥:“色狼”金蛟剪反身猛剪,怒不笑下体差点被阉割,饶是逃过最险处,裤裆亦被剪得布裂袍翻,差点曝光。
怒不笑骇然说道:“师妹,我不是故意的!”
刁采盈怒斥:“去死吧!”竟然放弃攻敌,直往怒不笑扑杀。
宋两利见状暗笑于心,如今只剩钱不贪一人,自好对付,笑道:“如何?还想赌银子么?”
钱不贪冷道:“只顾耍妖法,不入流!”金钱炼击若猛龙,直扫过来。
宋两利根本不想硬接,脑门一摄,喝道:“左边!”钱不贪怎受得了,登往左侧受伤倒地,仍在运劲疗伤之沈三杯砸去。
沈三杯见状大喝:“老钱你疯了?!”纵受伤在身,然打滚逃命之能仍在,方待滚去同时,钱不贪诧骇而醒,猛松去金钱炼,飞砸沈三杯脑袋而过。吓得两人面面相觊。
沈三杯仍斥:“你疯了?!”
钱不贪歉声道:“我把持不住!”
沈三杯道:“怎会如此?!”
宋两利乘机一掌又扫得钱不贪前滚连连。邪笑道:“去捡银子吧!”
沈三杯勉强欲抓及酒葫芦砸去,谁知宋两利摄力迫来,喝道:“想砸我么?”
沈三杯受摄,竟然砸向自己脑袋。幸他受伤在身,功力已弱,这一砸下,只顾生疼,并未头破血流,然因此疼痛而清醒,诧道:“你会摄心魔法?!”
宋两利暗诧耍过头,出了纰漏,摄力又迫来:“我不会!”想洗脑沈三杯。
然那怒不笑忽闻此话,登若找到救命金丹,急道:“师妹别误会,我是受摄,才会如此!”
刁采盈亦且一愣,她不屑揣想怒不笑所言,却也回头注意宋两利神态,简直甚为熟悉,诧道:“你是宋两利?!”有了意念,自是越瞧越像,竟带窃喜,急忙掠冲过来。
宋两利怎肯承认,喝道:“我乃黑面先锋,什么两粒三粒,我不懂!”乱掌仍打去。
刁采盈不信,金蛟剪猛攻,看似欲剪宋之脑袋,却也装模作样欲扑抱男人,宋两利诧骇,右侧逃闪,且用摄力,想迫使刁采盈往左剪去。刁采盈情急中左手一扫,指尖竟也摸及宋脸面,沾来一指灰黑。
宋两利斥道:“想非礼我么?”
刁采盈喝笑:“不错,你就是宋两利,若是其他男人,不是让我抱着,否则便自反击,怎可能像你逃开?何况你若不怕人知,又怎把脸面抹黑?所以你就是宋两利。”揪着对方小辫子般,得意一笑。
宋两利的确对她下不了手,毕竟当年在辽金之际,和她有过交手。得知对方并非恶毒之人,且在多多少少受其暗助下,能逃过劫难,如此微妙感觉,终在此时泄了底,然他又岂肯承认一切?喝道:“我乃黑先锋便是黑先锋,专克金军而来,再不退去,莫怪我不客气了!”怒掌顿劈,登将刁采盈击退数步。
刁采盈诧道:“你武功何时变得如此之高?!”心念一闪:“对了,圣王交代,说你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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